第37章 新侧福晋
「主子爷?」小顺子又惊又吓,不敢相信,「你作何清楚?」
「除了苏总管,谁敢穿那么高的靴子!」王保恩抬腿踹了他一脚,小顺子马上反应过来,屁滚尿流的去开门。
胤禛大步迈入来,进门注意到跪在彼处的两个太监,只一眼他就看出这二人身上全都是今年的新棉衣,连毡帽都是新的。
他不由心中一动,对着两人点点头,又吩咐苏培盛一声,随后便进了正屋。
苏培盛弯腰送走胤禛,起身后方再看王保恩二人,忍不住有些嫉妒。
他皮笑肉不笑的出声道:「哎哟,两位,快请起吧?王爷有赏呢,两位随杂家来。」
王保恩和小顺子闻言对视,眼中全是惊喜,两人齐齐「诶」了一声,恭敬的迎着苏培盛就往耳房去了。
苏培盛被这兄弟俩无微不至的照顾,最后还得了一份孝敬,虽说还是嫉妒他们运气好跟对了主子,但……也就这样吧,难道他苏公公还能换个格格伺候不成?
今日财物盛嫣没有留守夜婢女,想着大过年的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青雪住在后屋,绿柳绿烟和绿云绿水住在后面耳房,离她也不算远,喊一嗓子几个婢女都能跑过来。
但谁也没想到,雍亲王竟然去而复返。
只穿了寝衣的财物盛嫣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后院的婢女们也或洗漱或闲聊,谁也没注意胤禛走近了正屋的内室。
而被脚步声惊起的钱盛嫣则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正想喊人,便听到胤禛道:「是爷。」
「爷?」钱盛嫣一愣,也是万万没不由得想到他作何会忽然回来,她慌忙起身,光着脚就想下床行礼,却被胤禛按住了肩头:「不必拘礼,坐着吧。」
财物盛嫣乖乖应了一声,眼睁睁望着胤禛自己脱了外套,又要倒水洗手,她实在坐不住,起身伺候他洗漱好了才一起坐在床上。
胤禛今晚有些心事,财物盛嫣看得出来,却没多问,只跪坐在他身后,一下一下帮他捏着肩背。
刚刚胤禛在前院应该是简单洗漱过了,只是不清楚怎么会又来了东佑院,财物盛嫣没那么多好奇心,只专注手上动作。
晚上灌了那么多浓茶,她也不算困,给胤禛捏完肩背,又拾起梳子给他通头发。
爱新觉罗家都比较养生,基本每天都要通头百遍,钱盛嫣也不清楚他今日有没有通过发,但现下无事可做,显然胤禛也不太想睡觉,似乎还有些话要说的样子,财物盛嫣也只能陪着他,做些事也不显得白待着。
只是没通几下头发,财物盛嫣就被胤禛牵住了手:「累了一天了,你也歇歇。」
「孩子们都很听话,奴婢不累。」财物盛嫣笑道,却没想胤禛一人用力,直接拉着她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钱盛嫣「呀」了一声,手中梳子也「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还想去捡,却被胤禛抱住了腰身。
「爷……怎么啦?」看他这样,财物盛嫣基本确定他想说的话大约与自己有些关系的,只是不知道什么,让他这般难开口。
胤禛却又搂紧她让她靠到自己怀里,半晌后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爷思来想去,还是不要让你从别人口中听到的好。」
钱盛嫣微一挑眉,口中却乖顺的出声道:「爷您说,奴婢都听着。」
「今儿宫中领宴,皇阿玛……」胤禛顿了顿,没说前面坐着的几个人只有他家没带孩子,没有十岁以上的阿哥,他咽下苦涩,继续和钱盛嫣说道,「看爷府中人不多,便……指了一人侧福晋……」
钱盛嫣闻言却是心中一定,她早清楚雍亲王还有一位侧福晋,正是年羹尧的妹妹年氏,也知道她大约就是这两年进府,只是不清楚具体契机在哪里。
原来还是康熙金口玉言的指婚,难怪比年氏早进府这么多年还有子的李氏都压不住她……
她在发愣想着这些事情,胤禛却以为她被打击到不想说话,又将她搂紧了些,轻声道:「侧福晋并不是只能有两个,你且等一等,我……」
「爷……」财物盛嫣举手捂住他的唇,微微笑起,「爷这说的什么话,奴婢业已很满足了。」
她摆事实讲道理给他分析:「以奴婢的身份,能生下元寿业已是天大的福气,更何况如今还能常常见到爷,再多的,奴婢从不敢奢想……」
「爷清楚你是个好的……」胤禛轻吻了下她的手指,又微微叹了口气,难得与她说几句心里话,「福晋念着的只有乌拉那拉家,侧福晋……爷从未想过将管家之权给她,原本,爷只属意你……」
「爷的心意,奴婢清楚的。」钱盛嫣语气真诚,也说的是真心话,「奴婢愚钝,万万担不起王府的这些事情……还请爷心疼心疼奴婢,别再让奴婢做这样的事情了吧!」
她是真的不想干活啊!
有吃有喝有儿子,还有个品质不错的男人隔三差五来给她睡一睡,这日子还不够好吗?她为何要想不开去追逐权利啊?累不累啊!
年氏啊,你可快点进府吧好吗!球球了!
财物盛嫣真心如此,落在胤禛眼里却更是难得,他凤眼中全是愧疚和心疼,又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却不清楚该说何,思索不一会后又问了一句:「你有何想要的?」
钱盛嫣:……
这个男人作何回事!怎么会每次都问这么一句!
但看到胤禛眼中的神情,财物盛嫣微微有些了悟,她这次没推拒,微微歪头想了片刻后说道:「奴婢想给元寿做些玩具。」
「好。」胤禛一口应下,毫不迟疑。
钱盛嫣便高兴起来,她坐直了身体掰着手指给胤禛讲起,要做一人可以推着走的小车,让元寿学步;要在院子里做个滑梯和秋千的套装,让元寿玩——自然她自己也能够玩。
她说的兴致勃勃,丝毫不带勉强和气闷,胤禛专心观察了一会儿,略有些震惊的发现钱盛嫣竟然真的不在乎侧福晋的位份。
她还是那般,满心满眼想着的都是儿子,丝毫不在意其他,甚至不想着为儿子谋划以后。
她是真的满足。
电光火石间,胤禛心中不清楚是何感觉,有些欣慰,还有些羡慕,甚至微微带着些酸涩,他掐住财物盛嫣的腰,俯身吻上那还在喋喋不休描述秋千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