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特伦斯神父到来,伊米尔连忙从长椅上起身,微微欠身出声道:「夜晚好,神父。」
「夜晚好,伊米尔。或许你会感到讶异,然而我们在星期天的午夜也会开门。」
望着身上衣服整齐的伊米尔,特伦斯神父坐在了他的身前,一手拉起他的手很高兴地出声道:「看起来,孩子,你来的路上很安全。」
「是呀,如果您是指午夜时分,在地狱厨房的街道上狂奔的话。」伊米尔也没有过夜晚出行的记录,只不过却有所耳闻。事实上,他对于自己能够这样安然的走出地狱厨房,这才感觉讶异呢。
伊米尔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还在闭眼作者祷告,仿佛没有感觉到这边谈话的修女,出声道:「我没不由得想到我这样的小人物,竟然还会受到您的关注,或许还有您尊贵的客人?」
特伦斯神父哈哈笑了起来,随后平复情绪,很正经的上下打量着伊米尔的眼睛,摇头出声道:「相信我,孩子,你绝对不是个小人物。你比我们圣约翰大教堂里的所有执事、牧师加起来还要高贵。」
「嗯?」伊米尔把特伦斯神父的这些话当作了场面上的奉承,他干脆地说道:「神父,我不清楚,您半夜召唤我前来有何吩咐。」
「伊米尔。」结束了祷告的修女代替特伦斯神父接下了伊米尔的问题,这女人无礼的行为让坐在后排长椅上的伊米尔微微一愣,追问道:「神父,这位女士是?」
他刚才在鬼火之中分明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修女背后的羽翼。说不定就是天使一流,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伊米尔希望能够尽量保持自己的隐秘。
修女走下了圣台,脱下兜帽,让自己的面孔出现在烛光之中。一头在微弱光线中仍然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样垂在她的肩头,长发的一部分充当作面罩,遮住了修女的大半张脸。
不过只看这一半的面容,也可以知道这位女士的容颜绝对不差,她转头看向伊米尔自我介绍道:「玛格达琳娜。」
伊米尔一时间也找不到话说,便点了点头客气道:「您好,女士。」
「我喜欢教堂的宁静,你呢,伊米尔先生?」这女人的声线充满魅惑,听起来媚意入骨,但偏偏表情肃穆。
伊米尔皱起了眉头,他小心的回答:「是的,女士,夜晚的教堂确实宁静。」
玛格达琳娜道:「我听特伦斯神父说,你业已开始接触瞑想的魔法书籍了。」
伊米尔转头看向特伦斯神父,特伦斯神父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显得毫无地位,他苦笑一下对伊米尔的求教表示抱歉。伊米尔只好自己面对这非人的女士,他点了点头出声道:「我才开始研究魔法,很神奇。」
「不用惶恐,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玛格达琳娜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她说的那么随意,她走到了伊米尔的面前,轻巧地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额头贴在了伊米尔的额头上。
这样突如其来的香艳**,让伊米尔手足无措。
一张鲜红的樱桃小口越来越近,伊米尔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温暖而芬芳,更让他心潮澎湃面如火烧几乎难以压制住冲动。
这种奇妙的另类接触让伊米尔这具还未经世事的身体感到一种莫名的刺激,内分泌激速如同撞锤一样拼命地在体内激荡,促使他去做某些美妙的事情。
心跳越来越快,脸上身上都感到一阵阵的发烫,尤其是额头相接之处几乎滚烫的几乎冒火。
伊米尔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虽然没有燃烧,然而额头处却是真的发出了一种温润而奇异的光芒。
借助这道白色光芒,伊米尔和玛格达琳娜仿佛是提升了心灵界限,这时分享着彼此间的一切记忆、情感。伊米尔从玛格达琳娜的心中只能看见一片圣洁的白芒,而他身体的记忆却仿若是敞开了一般。
无数个破碎的记忆片段在自己的跟前回闪,伊米尔立刻醒悟过来,这个女人可不是自己前世的女朋友。如果自己所料不错的话,她最起码也是个上界的天使。
哦,不对,甚至于,伊米尔无法确认究竟理应称呼「他」还是「她」。
毕竟,在圣经中,可没有详细说过天使的性别。
这样一想,伊米尔顿时恶心了起来,莫非自己方才和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非人类」进行了亲密接触?况且,这个非人类还在偷窥着自己的记忆!
耶稣基督复活后成为了圣子,伊米尔可不敢保证要是教会的人清楚了自己复生会有何后果。严格来讲的话,自己这并非是复生,而应该是作为「夺舍」或者「附体」之类的,总归不会是教会喜欢的那种复活方式!
伊米尔随即睁开了双眸,他努力屏住急促的呼吸,努力平息心头的春潮。而额头处灵玉般的光芒也因此黯淡了下去,玛格达琳娜从伊米尔的身前移开,两团硕大在他的跟前晃来晃去。
「智力等级2,属于正常数值;力量等级2,正常;迅捷等级,正常;体质等级......7,近乎不死的......不能释放能量,不懂得战斗技能。」
玛格达琳娜面无表情的报出了一串数字,她转向特伦斯神父:「确认了,伊米尔先生在纽约郊外时,曾经短暂失去过生命特征。只不过,或许是只因主的庇佑,所以他获得了更加强悍的恢复能力与耐力。」
摇摇头,特伦斯神父叹息道:「我恍然大悟了,伊米尔先生本来也并非是被吸纳进来保卫教会的。」
玛格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点头:「作为教会的圣骑士之一,我反对将这样的‘弱者’加入圣骑士团。只不过,恭喜您,那一位已经确认了他的身份,朗基努斯家族的后裔——也是我的主人。」
伊米尔不着痕迹的把自己身体从玛格达琳娜的身边挪了挪,他觉得此物女人不好惹。然后直到坐在长椅的不仅如此一端,才举起右手,像是个乖乖小学生一样问道:「这是何等级?还有,是不是我听错了,我听见了主人、仆人的单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