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章,路过的HappyNewYear~)
展修从原路返回了有苏城中伯侯府,身后方多了个跟屁虫,虽然清楚是个很漂亮的小美女,但心中却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左思右想也没想恍然大悟巫酉这大祭司兼密须门门主的老头子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啰啰嗦嗦说了半天结盟合作的重要性,可真谈到结盟事宜,居然只送了他一句话,「以后我这个女弟子须伯桐就跟着二公子你了」,之后二话不说挥摆手就让他走人,搞得展修半天没反应过来,事情就这么结了?
也罢,尽管有些莫名其妙,但这一行总算有惊无险,无意中查知了个小秘密,更拣回一个小美女。展修看看远远跟在后头的须伯桐红着个脸,银牙紧咬,也不清楚在低声嘀嘀咕咕些什么,心下也有些好笑,本想再调笑调笑这爱脸红的小妮子几句,见她跟躲瘟神一样离得自己老远老远,只能无奈地撇撇嘴就此做罢。
至于问到啥时候再回去当祭司这份光明而有前途的职业时,这死老头一句「过后便知」便草草了事,一幅丝毫没放在心上的感觉,把展修气得个不轻,心想我家老爷子都因为你而吐血,这老家伙咋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刚到府中,便见曲三似是在走廊上等候多时,见着自己立马堆起了笑脸,展修见着曲三后再往自己身后一看,发现不清楚何时候须伯桐已然不见了踪影,暗自心惊这小妮子神出鬼没的功夫可真不是一般的这时就在曲三前头进了屋。
曲三随即跟在身后方,看见展修落座方才出声道:「爷,今儿个您大清早便出了门,您不知道,柱子哥收拾那头天碰见的那家伙,啧啧,那叫一人的惨!」
展修刚落座来端起茶杯要喝水,听见这话问道:「何情况?」
曲三嘴角嘶嘶抽了几口子冷气,也不清楚发的是赞叹还是心有后怕,说道:「咝,柱子哥那收拾人的功夫,还真是没得说,不一会儿的功夫,贝让那小子便跟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全招了,说是大公子派他来给爷您暗使阴招的」
「哼!」,展修冷笑一声,又是大公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见到的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是大公子要对付自己,可事实真的如此么?
这也是老瞎子一贯教自己给惯成的一人毛病,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的力气,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只相信那些在生死斗争中相互依靠相互扶持的兄弟!这么说,这个世界里头暂时也就柱子一个,茶馆里头那一场生死战斗之后展修就认定柱子是能够作兄弟的,是能够将后背放心地交给的兄弟。
孤儿的世界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艰难,吃过太多的亏,受过太多的欺骗,遭受无数的白眼之后,很难轻易相信人。片面之辞本就很难让人相信,需要证据,何况说的是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大哥。既然从未见过面,却要当做生死大敌来看,这事儿很难让展修轻易就此做出打定主意。
因为一旦认定,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在孤儿的双眸里,谁若是仇人,不打倒决不罢休,不少时候就如同一只疯狗般死缠难打,解气方休。没有同情,同情意味着被更惨烈的报复,因此怜悯和同情是很廉价的,更多的是冷漠。
一直就没有何救世主,人一定要靠自己,展修一贯信奉老瘸子所说的这个道理。
低头沉吟片刻之后,展修对曲三出声道:「这事儿你不止盯着贝让,还注意观察和他一起的侍卫们还有哪些个和他走得走,说不定能发现些何线索,顺便给柱子提个醒,就说二公子说的,贝让那小子根本没说实话,让他再好好问问,我就不信问不出什么来。」
曲三见展修脸色微寒,赶紧应了一声是,随后抬头对展修道:「爷,那小的这就出去了」,说完在展修点头之后退了出去。
展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头缓缓踱着步,一面回忆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些事儿,一边思索自己该当如何发展。
苏护老爷子不待见自己,气病了,宫中老头子担心问天大典之事,气病了,天师死老头子成了密须门的门主,这密须门又是个何组织,与它合作必须先得了解前前后后的详细情况,否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何况人还在那儿装失踪。自己的目标是变强,一方面是锤炼自己的身体,此物业已有了路子,那不知道名字的功法得坚持练下去。另一方面正如老白所说,得团结一切能够团结的力气,可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儿下来,除了和妲己之间的关系取得突破性进展外,其它的仍是一踏糊涂,自己像是理应更加主动一点寻求些许突破。
何况跟前还有些不清楚背景的人物随时可能会暗杀自己,这两手都得抓,且都要硬。正好刚从妲己和巫酉处打探得消息,这就去见老爷子,看看形势如何。主意打定之后,展修整整衣服抬腿便向姬昌所在屋子走去。
进了屋,便见老爷子侧躺在床上,气色很不好,看见展修进来,抬眼追问道:「有何事?」
展修行了一礼之后出声道:「父亲莫非还在为大祭司失踪一事而担忧?」
姬昌听了点点头说道:「为父奔波千里到有苏城,所为的就是这件事,如今眼看大事可期,不想在节骨眼上却发生这等事,真叫人揪心」
展修上前一步微微一笑言:「父亲且勿担忧,儿臣敢担保大典之时大祭司绝对不会缺席,这事父亲就交给儿臣去办吧」,说完又是一礼,静等姬昌发话。
姬昌顿时喜上眉梢,道:「哦?莫非你有了大祭司的线索?」,澎湃之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展修平静地回答道:「大祭司既然曾经言道,举行问天大典对他们祭司来说都是无上光荣之事,那断不会因为些小琐事而轻易受阻,何况此时离大典举行尚有一段时日,急也无用,父亲且放宽心,这事就包在儿臣身上」
姬昌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用怀疑的眼光上上下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展修然后说道:「既然如此,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好,多一人人出力也多一条路,那你就去办吧,要是你需要什么就跟为父说」
展修心中一喜,见状又追问道:「那问天大典所需准备的物事?」,说话间去瞧老爷子的脸色。
提到这个就见姬昌像是有些心烦,不耐地说道:「你且先去将天师找到,再看能否让妲己劝劝他父亲,待苏将军恢复之后帮忙筹备吧,其它的暂不用理会」,说罢挥了摆手,又躺了下去。
展修本是满腔热忱想表现来着,不想看老爷子有点不冷不热,心中也是略略有些沮丧,只不过既然发了话,总归是交给了自己,便拱手行礼之后退了出来,一面抖擞精神往回走,一边想着呆会该如何收拾须柏桐那柔滑娇嫩的屁股,不由嘿嘿地轻笑了起来。
展修走后,姬昌老爷子盯着展修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双眸却是逐渐亮了起来,隔了不一会忽然说道:「我此物儿子,你作何看?」
室内里头除了姬昌以外没有其他人,他就像是对着空气说话,问完话,姬昌仍躺在床上,双眸平静地望着前面。
隔了许久之后,有一道飘渺而又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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