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白眼,「孤陋寡闻,你的肉身跟你的灵魂是能够分开的啊,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懒得跟你解释了,你就好生在这个地方待着,不过你要是想要走了的话,也是完全没有可能的,我现在不是在为你负责,我是为了你爸爸妈妈负责,我不想让他们灰心痛苦。」
我扫了一她一眼,便转过了身去朝门口走去。
「你说何?你站住,你说清楚!」刘子玉在我背后吼叫,但她的声线颤抖的很厉害,我清楚她此刻心里在发虚。。
我懒得理会她,直接就跟土耳其走了了。
我已经让小白小蓝,还有阿飞阿玲两口子特殊关照她,现在她不仅不能走了,也不可能采取消极的措施自杀之类的,可以说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尽管她折腾去。
我们在餐厅坐下来,我一顿狼吞虎咽,一口气将近吃了2/3只烤鸭,我才勉强觉得肚子里有些舒坦,接下来就理应好好的睡一觉,不对!我猛然想起我差点都把王海棠给忘了。
我嚼着嘴巴里的烤鸭,睁大双眸问道,「王海棠呢,她在家里吗?」
土耳其一听顿时面露难色,这让我心里一下就七上八下的,「怎么了,是那小丫头又出何事了吗?」
「不是,她……她现在没在你家里。」土耳其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我一下就郁闷了,「拜托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整,吞吞吐吐的,她不会是有危险吧,但看你的表情又不像。」
我说的太急差点就被噎到,土耳其将手指放在鼻子前擦了擦,咳嗽一声正色道,「她……现在住在凌生枫的宿舍里。」
「我去,这什么情况?」我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飞出来,「她怎么跑到凌生枫的宿舍去了?这不是要把凌生枫给弄得眼冒金星吗,何情况?」
但转念一想,我又觉着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毕竟之前土耳其也告诉我了,貌似王海棠倒是挺听凌生枫的话的,愿意给他包扎,也听得进他的劝说。
我也清楚王海棠现在的脾气,换做别人劝说她开导她,估计她要么就是两眼放空,左耳进右耳出,全然不放在心上,要么就是像对我一样,直接就很不爽地怼对方。
现在是特殊时期,她可能更相信和依赖凌生枫,暂时住到他家里去,也没那么难理解。
「阿悬,阿悬,你作何了?」
我如梦初醒,这才反应过来土耳其都跟我说话好半天了,我尴尬地笑了笑,「哦,没何,我刚才一下子走神了,我就是觉着这有些太扯了,作何王海棠会跑到凌生枫家里去,大概是因为她对凌生枫比较信任吧!」
「是啊,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凌生枫可是唯一一个能够说服她的人,就先由她去吧!」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久久的难以平静。
过了一会儿我给凌生枫打电话问他王海棠的事情,凌生枫也有些难为情,支支吾吾的说是他主动让王海棠到他家里去的,他忧心王海棠待在这里精神会随时出现波动,换个环境大概会好一点,没想到王海棠竟然答应了。
我「哦」了一声,不清楚该说点何。
「悬哥你不用忧心的,我想目前我是可以说服她控制她的,如果她有其他的情况,我再跟你汇报。」
「好,目前我还是对她冷处理,我不想跟她做任何的商量,我一旦妥协,事态会变得特别严重。」
「我清楚了,悬哥你安心做你的事情,她交给我你放心。」
不清楚作何会,这家伙说的最后一句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凌生枫一下子成熟了不少,只不过王海棠在他彼处,我倒确实是挺放心的,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两天后。
凌晨3点,我到了阴酒店,我跟李保森说我业已让他们安排好了等待投胎的渠道,下个月初九,小灰会负责送他过去的,这几天就让他安心待在这里。
李保森特别感激,他拉着我的手说,他之前已经通过梦境跟他的家里人都说清楚了,而且他能够这么快就获得投胎的机会,的确挺感激我的。
其实我不想告诉他,这也是无奈之举,一般情况人死了之后是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获得投胎的机会的,需要在阴间待一段时间。
可是像他这样情况特殊的,我为了保证他的安全,是以只能尽快安排他投胎,此物过程会有一些曲折,但总比他呆在阴酒店里不断耗损他的精气元气为好。
要是把他放到阴间去的话,他也无法真正的安全,万俊友一定会安排恶魔想方设法的去伤害他,哪怕是他到了阴间都不能摆脱他们的「追杀」。
而一旦投胎,他们就无法再辨认出他来了,就像民间说的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前世的事情就会忘得一干二净,二者是同样的道理。
第二天我又给李保森的家属打了电话,跟他们说我已经安排好李保森投胎的事情。
李保森的老婆感动的都哭了,她甚是感谢我对他们一家人做的一切。
又是一个即将下雷雨的下午,7月旋即就要过去了。
回想这一个月除了匆忙,一次次的挫败,我仿佛并没有完成太多的事情,只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至少让李保森还有刘子玉得救了,尽管说意义不一样,但终归是让我觉着自己的能力有了用武之处。
5天后的晚上。
将近11点,我方才回到家里此刻正浴室里洗漱,好几天都没有刮胡子,下巴上都已经长出了胡茬,一下子从帅哥鲜肉变成了沧桑大叔。
我对着镜子苦涩的笑笑,拿着剃须刀木然的剃着胡子,要是是从前的话,我在刮胡子,薛夏夏会从后面抱住我,然后将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她说我刮胡子的时候特别男人,让她会有种莫名的心跳。
现在镜子前只有我自己,无尽的孤独落寞。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蓦然震动起来,将我混乱的思绪切断了。
那天之后我们就没有再联系过,我前几天给她发了微信,问她最近作何样,她回答得特别简单,而且也并没有想要继续跟我聊下去的意思,我知道她的心现在差不多业已被我伤到麻木了。
我置于剃须刀拾起移动电话,是朱辰打来的。
「朱队长,有情况吗?」
「刚才出了一件事情,你绝对想不到。」
我故意用甚是震惊的声线「啊」了一声。
朱辰被逗得笑了,「算了算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知道其实对于你来说没何事情能让你真的惊吓到,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之前从老人院送出来的那位老人,类似于癫痫症状一直处于昏迷,就在一人多小时前,他家里人打定主意停止治疗,拔掉管子,让老人自然的死去,十几分钟不到老人就咽气了,尸体就被送到了太平间。」
老人所在的医院是第一人民医院,跟第二人民医院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可老人刚刚被送进去半个小时,第二人民医院的人蓦然过来了。
他们要把老人带走,说是此物老人之前的病历资料他们也是了解的,老人其实还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是处于一人重度昏迷的状态。
他们把老人带到第二人民医院去,他们万院长立刻对他进行手术,一定会把他从死神手中拽过来。
第一人民医院这边的工作人员也一时拿不定主意,毕竟他们跟第二人民医院平时是有医疗合作的,他们赶紧就跟上级领导请示,领导也批准让他们把尸体带过去,要是能够被救活的话,也是一件好事。
第一人民医院这边就把尸体交接给了第二人民医院的工作人员,经过后来查证,是那个叫龚维维的实习生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过来把尸体接走的,很明显这就是万俊友的指示。
「所以老人的尸体就到了万俊友手上?」我皱眉追问道。
万俊友摇摇头,「不,接下来的事情你绝对想不到。」
「是吗?那到底是出现了怎样的神奇剧情。」我笑着问道。
「就在他们把尸体拉回第二人民医院的路上,竟然把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黄锦带着人过来拦住了运送老人尸体的救护车,说是此物老人的尸体跟一宗悬案有关,她定要要把老人的尸体带回去进行解剖,这是案子至关重要的一人证据,双方僵持不下,竟然发生了冲突,最后尸体还是被万俊友他们的人带走了,目前应该还在第二人民医院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辰深吸一口气,沉声出声道,「据我们这边掌握的情况,他们僵持不下发生矛盾的十几分钟里,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车子是在北望路的一条街,沿街有监控录像拍到他们双方下了车,但之后四周弥漫起了甚是深的雾气,全然遮截住了当时的情形,无法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这太明显了,绝对是黄锦跟他们动了手,既然老人的尸体又落到了龚维维她们的手中,那证明在双方交火的时候黄锦这边占了下风,那个龚维维绝对是一个法力高强的厉害角色,甚至她的法力比黄锦都强。」
「是,那现在怎么办?」
「既然他们双方都已经交上火了,说明他们是站在对立面的,我们此物时候不需要过去掺和,就让他们继续明争暗斗,我们来一人隔山观虎斗,最后看他们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