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肥猪又亢奋的怒吼了起来:「你们要是给我女儿弄死了,老子直接拆了你们这个破医院!妈的,连个人都救不赶了回来,你们他妈好意思穿那一身白大褂吗!」
望着肥猪后面那群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货色,我也是不由得有些感慨。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我说王夭夭怎么就那一副不良社会辣妹的样子,原来她爹开始就这德行啊。
这回真是遇上了极品无赖了,我望着此物滚刀肉一样的家伙,心里也是一阵气得暗骂,但却也搞清了一层关系。在这病房里躺着的是王夭夭,也就是说,此物男人是王夭夭的父亲?
只不过这回事情倒是麻烦了,我本来是要来找王夭夭询问一下情况的,然而看来王夭夭还没有醒,而且此物刺头要作何搞才能让他寂静下去呢。
就在我十分头疼的时候,极远处一道清冷的喝声传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人身穿蓝色西装的女人,正朝着这边寒着一张俏脸走过来,眼中满是怒意。
此物女人身材十分高挑,身上的西装理应是特殊定制的,线条极其的合身。况且并不是穿的套裙,是裤子,这裤子紧紧包裹住那双长腿,看身高,粗略估计也有个一米七二左右了,加上还穿着高跟鞋,显得比我都高。
大肥猪之前就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和医生们热火朝天的大闹着,一副不闹的大家蜕一层皮就绝对不罢休的样子,但是在这个女人出现了以后,立刻面色就变得苍白起来,脸上的肥肉颤抖摇晃着。
作何回事?这俩人是何关系?难道是这个大肥猪的上司吗?我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心里也是一喜,这要是上司,十有八九是个黑帮大姐大啊!
「呃,老,老婆……」
当大肥猪看着女人冷着脸快步走过来的时候,随即就挤出了讨好的笑脸,擦着冷汗叫了一声。我一阵无语,感情这是你老婆啊?我靠,你丫的对我们这么横,结果是个老婆奴是吧?
我刚这样想,就注意到女人站定在了大肥猪的面前,下一刻,毫不迟疑出手,随后用力在他面上扇了一人大巴掌。
「啪」的一声清亮的声线响起,整个走廊顿时鸦雀无声。可,就在我和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幕时,大肥猪居然主动噗通一下跪了下来。面色一片苍白,硕大的身子扑簌簌的发抖。
这一巴掌只是个开始,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有脸色越来越难看,她的手又细又长,加上指甲也很长,啪啪啪的抽在大肥猪的脸上,面上不多时就出现了青紫色的淤痕,还划着一道道红血丝。
一人身高约莫有一米八五,体重目测有一百五十公斤往上的男人,就这样跪在一人瘦弱的女人面前任她抽打,这画面冲击未免太强烈了点儿。
别说是我了,就连琳一时间都有些看懵,像是是有些惶恐,轻轻抓住了我的胳膊。打了有接近五分钟左右,是真一句话都不讲,就硬生生的抡起巴掌往上抽啊。
我看得呲牙咧嘴,刺激是刺激了,但我寻思这业已过了怕老婆的范畴了吧?现在社会这么文明,就是以家庭暴力告上法庭估计都没有问题。而且这大肥猪是个怂包先不说,这女的也是狠角色。
首先她的长相就是狐狸脸,细长的丹凤眼,倒数的柳眉,紧抿的嘴唇,显得一丝不苟的表情,高高的颧骨,一看就是自尊心极高的那种都市女人。
不过,从她面上多少能够看出王夭夭的样子,估计王夭夭长得漂亮也是遗传了她妈妈了。这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模式算是揭露了他们在家庭中的话语权。
女人打自己的老公就跟打孙子一样,一点儿都不客气含糊,丝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等打够了以后,她微微甩了甩手,那大肥猪就随即凑上去抱着老婆的手呼呼吹起了气。
「这理应说是夫妻感情好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忧心自己老婆的手累着……」
我无语的看着眼前奇葩的一幕,微微推了一下琳,琳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闹,先静观其变。
女人像是是个不喜欢说废话的性格,示意自己的丈夫起来,之后就走到了医生护士们的面前,拉着丈夫和他们鞠躬道了个歉,大肥猪的模样瞬间就变得乖巧了起来,身后一群小弟打扮的男人,也都跟着肃然鞠躬。
由于气氛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大家莫名都有些不习惯,再说了,方才都见到大肥猪被打成那个样子,就是有再大的气这回也是消了。大家互相寒暄了两句以后,事儿也就算解决了。
女人和医生简单问了一下王夭夭现在的情况,主治医生见这回算是来了个恍然大悟事理的人,就和她讲起了王夭夭的情况。我在一旁听着,也才恍然大悟了现在王夭夭竟然是处于中度脑震荡的状态。
由于后头部受到了钝器的大力撞击,导致王夭夭现在暂时失去了意识,可是是否要做手术还要等具体颅部CT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能明白。
毕竟头部和其他部位不同,一切治疗方案都定要要高度谨慎,不然到时候人醒了,却变成了傻子,那事情可就要闹大了。
能住到这种VIP病房的都不是何一般人,主治医生也明白这一点,只是不敢怠慢,承诺一定会尽全力医治。大肥猪的妻子比他明事理多了,了解了情况以后,带着人进去看了一会儿女儿。
十五分钟以后,她又一次带着老公从病房里出来,看样子是要走了了。我这时抓住了要离开了主治医生,问他现在是不是还不清楚王夭夭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主治医生说是这样。
我和琳说,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不如现在就先回去吧,继续在这个地方耗着也不是个办法不是?琳却不同意我的看法,她说我们要不去找王夭夭的父母聊一聊吧?
听到琳的这个提议,我吓了一跳,急忙问她是不是疯了,刚刚难道没有注意到那两个人有多可怕吗?琳却和我说,她现在很忧心成奎,怕是王夭夭的父母对他动了手脚。
听琳这么一说,我才不禁一怔,忽然想起来在医院里竟然横竖没有发现成奎那家伙啊。要说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不是成奎用棒球棍击晕了王夭夭,我现在估计说不定已经死了。
「你依稀记得成奎的电话号吗?有没有可能成奎是回家了啊?」
琳摇了摇头,出声道:「没有,我业已打过电话了,成奎的家里是只有父亲的,他是单亲家庭,而成奎的父亲说成奎没有回家。」
我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隐隐发涨的太阳穴,道:「别告诉我现在成奎的移动电话也打不通。」
琳没有说话,当我看向她时,发现她眼中满是焦虑和不安。看来,我们都想到了一块去了。
「走吧,追上去问问。」
如果,事情真的如我和琳所想的话,那么现在走在我们面前的,哪怕是玉帝仙后,我们也要给拦下来。
「二位还请等一下!」
两个人离开的速度也够快的,方才看的时候还在电梯口附近,等我们追到大厅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快要坐上自己的梅赛德斯走了了。我心里不是滋味,心想何时候哥们儿也能开开这种豪车啊。
当我出声喊住他们以后,陪在老婆身旁,就跟个老佛爷身边的太监一样卑躬屈膝的的大肥猪不耐烦的扭过了来,看到是我们以后,双眸随即就瞪直了。女人的表情倒是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警察!还有什么事啊!没事儿少他妈打扰我们,没注意到我老婆现在很累需要休息吗!」
「啪」一声脆响响起,女人冷淡的望着大肥猪,手掌业已狠狠扇了出去,大肥猪保持着脸被扇歪的姿势,显得有些发愣。
「你对我很了解吗?我累不累不需要你来解释,你也没有资格解释。」
说罢,女人冷笑了一下,看着大肥猪的目光,只有冷意,丝毫没有一丝的爱。大肥猪轻轻哎了一声,随后缩着脖子又一次低下了头。我跑到两个人附近以后慢慢停了下来。
看到了跟前这一幕的发生,我忽然感觉大肥猪脑袋上的那一撮金毛也不是特别狂拽炫酷了——莫名有些悲哀的感觉。这两个人真的是夫妻吗?夫妻之间这种关系真的可以成立吗?
我虽然没有成熟的恋爱经验,但老话不是说夫妻要相敬如宾不相睹,才能和和气气和和气气白头偕老么?
之前,我还以为这个肥猪只不过是单纯的怕老婆,这种现象在国内倒不是特别罕见,有的男的就是觉得宠着老婆被老婆管着怕老婆就是一种爱的表达。这是个人爱好问题,不做评论。
但是,从刚刚两个人细微的互动之中,我看出了一点儿别的感觉。女人打自己的丈夫,出发点要是是因为爱,倒还能够理解……可是,方才这女的望着大肥猪的眼神,冰冷的让我都有些心寒。
就仿佛,此物男人,是自己眼中的一只臭虫一样。
一时间看的愣了神,我也是哑然没了话。还是女人转头看向我们这边开了口。
「特殊调查员是么?请问二位还有什么事情?」
我一怔,随后下意识的要摸到怀里先出示一下证件,女人一摆手,说:「不必了,我相信你们,虽然你们很年轻,但我还没见过胆子大到敢冒充特殊调查员的人——被抓了可是死罪呢。」
我僵硬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旋即在心中把狒狒男全家祖宗十八代给诅咒了一遍。此物该死的混蛋,伪装成特殊调查员居然是死罪?!娘的,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这个事情啊!
只不过现在也只能继续硬着头皮演下去了,我咳嗽了一下,之后和她说明,我其实是此刻正追踪三年A班的失踪案的警员。女人点点头,说她想也是这样,不过她和这案子本身可没有关系,对于失踪案的事情也并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