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然怕!」
曹炜理所自然的回道:「不过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既然师父想杀那便杀,不必找什么借口!」
「你……」
李若岚听到这句话,顿时哑口无言。
她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曹炜救了她一次的恩情她也依稀记得。
否则香水之事也不会让曹炜自己开价,甚至刚才也不会听说那么多,直接打杀了就是。
但让她最为头疼的是,明明她才是个强者,可是自从碰到曹炜之后却是屡屡吃瘪,心理上多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曹炜注意到李若岚的神情变化,想着也不能太过于紧逼,只好叹了口气,出声道:
「你我是师徒关系,这秘方徒儿又作何会卖给师父?」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物秘方我可以送给师父,但现在徒儿毕竟没有何经济来源,往后习武还需要花费不少,此物财物嘛……」
「说来说去,你尽管开个价不就是?何必如此麻烦?」
「不。」
曹炜摆了摆手:「香水生意你我师徒两可以这时做,制作香水的秘方我也可以教给师妹,但只希望师父能够诚心教徒儿习武,而不是像今日这般,就连徒儿都不相信!」
「我没有!」
李若岚连忙反驳,继而羞愤地出声道:「别说是我,无论哪家女子醒来看到男人,理应都会是这种反应,更何况你是我徒儿!」
「好好好。」
曹炜接连说了三声,之后便摆了摆手:「反正事儿我已经跟师父讲了,徒儿只希望师父能够认真教我,至于香水这种东西还算不得是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
李若岚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了曹炜的言中之意:「难道说你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没拿出来?」
「当然有!倘若我不是出身低微,这首富岂能轮得到你们李家来做?」
曹炜的心里很清楚,只有体现出自己的价值,那么李若岚以后才会真正的不吝赐教。
「口出狂言,你可知我李家到底有多少资产?」
曹炜倒是毫不在意:「当初徒儿说能超越师妹的时候你就说不可能,但现在东西就摆在你面前,我想你也应该清楚这小玩意儿能代表什么吧?」
「哼。」
李若岚尽管有些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香水的确很有价值:「既然你都说了这生意能够一起做,那以后习武的事情我能够帮你解决。」
「口说无凭,得立字据!」
「立就立,只只不过此处无笔墨,待我过几日回李府,便会让人将字据转交给你!」
「好。」
曹炜点了点头:「你必须在字据中表明那店铺是李家送给曹某个人的,然后曹某以后习武的一切开销都由你李若岚承担,且不能私藏,我能够将秘方告诉明月,但往后做生意所得,你我各不相干!」
李若岚略有所思。
只要能拿到秘方,以李家的实力哪里是曹炜能够比拟的?
再加上习武的开销,那对李若岚来说也根本算不得何,至于私藏这件事儿,那还不是她自己说的算?
权衡利弊,李若岚觉得像是也没有何不妥。
「就按照此物,我能够给你立个字据,但今日之事你绝对不能对外声张,否则的话……」
李若岚话未说完,但曹炜已然感受到了她的杀气。
「此事我自然不会对外声张,否则以后若是叫谁清楚你我师徒关系不清不楚的,我还愁以后没女人愿意跟我,我好歹还是个花季少年啊……」
「无耻!」
李若岚说罢,随即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阵阵踏步声。
「是明月那丫头!」李若岚眉峰如剑,虽然不知道明月去了哪儿,但就这样将她丢下,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只见明月提着几包草药,迈入了卧房,当他注意到曹炜的时候还不由得露出了些许鄙夷。
倘若要是被有些身手的贼人给发现了,恐怕那贞洁还真的就不保。
还不待李若岚说话,曹炜便怒斥道:「师妹,你跑去哪儿了?就连师父你都不管不顾了吗?」
「??」
明月顿时有些懵,但随即便鼓起了脸蛋儿,冲着曹炜说道:「我怎么不管师父了,只是药喝完了,我去街上买药去了,再说了,谁是你师妹?!」
「哼,你独自扔下师父前去买药,你可知师父差点就……」
曹炜说到这儿,李若岚的目光便看了过来。
他连忙改口:「若不是师兄我及时过来,师父一人人呆在这儿都差点都快要无聊死了!」
李若岚闻言,心中略微松了口气,随后也将目光转头看向了明月:「以后这种小事你吩咐李府的下人去便是,没必要自己去。」
明月此时依旧还没有意识到是何事情,只是笑着说道:「师父,我这不是不放心别人抓药嘛……」
这时,曹炜也蓦然插了一嘴:「那以后我去替师父买药,你就好好地望着师父!」
「不必!」
李若岚与明月这时开口,让曹炜也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他试探性地说道:「那,那以后我来这里照看师父?」
李若岚摆了摆手:「不必如此,过两天我的伤势便能痊愈,这理应也是最后一剂药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明月连连点头:「对,刚好是两天的量。」
「既然如此,你去李府将我那两丫鬟喊过来,你这两天跟着你师弟去吧。」李若岚说罢,便将手中的瓷瓶交到了明月的手中。
明月接过瓷瓶,瞬间就瞪大了双眼望着曹炜:「这才几天啊,你居然真的将这玩意儿给捣鼓出来了?!」
曹炜笑吟吟地出声道:「你想学吗?我教你啊!」
「真的?!」
明月仔细地端详着瓷瓶,爱不释手,整张脸上都充满着好奇。
曹炜嘴角微微上扬:「我能够教你,但你以后定要承认我才是你的师兄!」
「你欺负人!」明月再次摆出了一张委屈的脸儿,配合着她那圆溜溜的小脸蛋儿,倒是显得极其可爱。
「师父,师弟欺负人!」
「哎。」
李若岚不由得叹了口气,心里同样是憋屈不已。
别说是明月,就连她此物师父都在曹炜面前占不到任何便宜,又能有何办法?
「师父,你快帮我评评理啊?」明月越加的显得委屈。
倒是曹炜,偷偷瞥了李若岚一眼,看到李若岚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他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快感。
「师妹,都业已那么多天了,师兄的衣服可洗好了没有?」
曹炜神情自然,毕竟明月才十七岁,比他小,声声师妹喊出来也没有丝毫的违和。
「哼。」
明月转过身只好不理曹炜,但她看向瓷瓶中的香水,心里却是极其痒痒,他家代代做的就是香粉香膏,对这东西自然是比寻常女人更为好奇。
李若岚注意到曹炜如此欺负明月,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她自己,连忙催促道:「好了,你们赶紧去吧,为师让李府的丫鬟过来照顾就是,不用忧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师妹,你还在傻愣着做什么?!」曹炜笑吟吟地拍了拍明月的肩头。
明月气鼓鼓地看了眼曹炜,之后便将那草药放在了台面上,对着李若岚出声道:「师父,我待会儿就去喊人过来照顾您!」
「行了,快去吧。」
「徒儿告退!」明月朝着李若岚行了一礼,随即跟着曹炜朝着房外走去。
木屋外,两人便传来了打闹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若岚迈着步子走到了木屋外,看着曹炜的背影,她不禁想起了刚才睁开眼时看都的场景。
她先是俏脸一红,随后又慌张地收回了目光,连忙逃回了卧房,思绪纷繁:
「李若岚啊李若岚,你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何!」
可这时。
随着一阵清风拂过,魏进忠跳出了荷园,笑的面上尽是褶子。
「短短半月,先是女先生,现在又是女师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愧是我九千岁的儿子,玩的居然比为父当年还要花!」
说罢,他便回过头看了眼荷园,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人绝佳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