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书院测试，立志刻字！

朝阳升起。

霁云书院，乃是大离第一大书院，是唯一能够认证儒生品级的地方。

马车沐浴在辰光里，只留下了两道长长的车轮印，当三人来到霁云书院的时候已然是第二天的辰时。

至于各州府所办的的书院，为的只不过是从那些州府的书院吸纳些人才好进入国子监。

既然都被朝堂所管控，那么最终从各地书院举荐去国子监的终究还是各地世家的子弟。

但霁云书院不同，跟朝廷实际上是算作合作关系。

毕竟国子监内的那些先生夫子也都是从霁云书院内请去的。

对于书院来说，这是助于儒者修行。

对于朝廷来说，既然存在那么必然就要为朝廷效力，否则对朝廷没有丁点作用，朝廷又作何会让霁云书院安然的在此处伫立？

山脚下的凉亭前。

曹炜他们刚下马车，两名身着儒装的男子便走了过来，对着他们行了一礼：

「慕容大人，慕容先生，学生在此恭候多时，请随我上山……」

「嗯。」

慕容符微微颔首。

跟着那两名儒生，三人很快便走上了山。

走马观花，望着沿途的风景，曹炜的心中便只有一人词能够形容这座霁云山。

人间仙境。

此山云雾缭绕，草木林立，耳畔还有清泉流响。

青石铺成的路直通山顶，每走一段时间还有些能够歇脚的古亭，古亭上皆刻有书画。

「不愧是读书人的圣地！」

曹炜心中不由得有些赞叹。

慕容晴走在曹炜的身旁，望着熟悉的一切，也不由得叹了口气：「本以为等又一次赶了回来的时候应该到了明年考核，却不料……」

「嗯？」

曹炜略有疑问：「难道先生不想回来？」

「倒也不是……」慕容晴嘟囔着小嘴：「诺大个霁云山，唯独我是女儿身，即便是下山游玩都无人作伴……」

曹炜笑道：「先生回了京城，入了国子监，学生也没注意到先生与哪家女子游玩啊……」

被曹炜这么一说，慕容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眼神：「那不管作何说，好歹京城还有个爹在……」

曹炜注意到这对父女两，心里也是羡慕至极……

慕容符听到这话，心里别提有多舒服：「还是女儿会说话啊……」

行至岔路。

那两名领路的儒生却是停住脚步了脚步，对着曹炜拱手道：

「曹公子，请您走这条路……」

话音落下，慕容晴的声音也从耳边响起：「别担心，这边是通往宁师叔的路，宁师叔负责的便是测试入门儒生的天赋，方师叔负责的便是授儒生品阶……」

「嗯。」

曹炜认真地点了点头。

随后便单独跟着那名儒生朝着旁边的小路走去。

关于霁云书院的事儿，慕容晴路上的时候业已告诉过他。

凡是入门的儒生都必须要走这条路。

跟博望先生不同，这两位大儒久居书院，院中的闲杂事都是由这两位大儒主持。

测试天赋那必然就是看入门之人修行浩然正气的天赋，而过了这关，书院才会正是授予儒生身份，赐儒装，从而正式成为儒生。

至于天赋测试，就是字面意思。

每个人都能够修行浩然正气，但每个人的天赋却又不同，天赋好的跟天赋不好的弟子看起来都是儒生，但实际上必然不会就这么简单。

就像三位大儒。

唯有施子正此生就他一个门生，而霁云子也就只有慕容晴一个。

其他的儒生都拜入了不仅如此两位大儒的门下。

到底孰强孰弱，曹炜不知，慕容晴也没有说。

「曹公子，请……」

儒生的开口打断了曹炜的思绪。

他抬起头，发现自己的面前有块巨石，石头的旁边有石桌石椅，上面正放着笔墨纸砚。

目光放在巨石之上。

首先注意到的那便是那密密麻麻地的都是人名，而人名的后面都留有一句话。

大致看去就如同在宣誓那般……

「看来，这就是先生所说的立志……」曹炜深吸了口气，这件事慕容晴也跟他讲过。

凡是入书院者，皆要立志。

基本上就是说自己为何读书，作何会要入书院，又为何要当儒生诸如此类的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既然是石头，曹炜又不得不联不由得想到施子正所说的圣石……

不难看出，这石头恐怕也有着诸如此类的作用。

圣石刻字，方能入圣……

但只有跟前这石头刻字，才能成为儒生？

曹炜不禁想起昨日施子正说他的字理应是刻在了圣石上，是以认定他是圣人转世……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走这个过程？

是检验自己，还是说施子正将他圣人转世的身份隐瞒了下来？

曹炜眉头紧皱，又联不由得想到慕容符的提醒。

看来。

不能太过于张扬……

想到这个地方。

那儒生已然走到了石桌前，对着曹炜拱手道：

「曹公子，刚入院之人不知浩然正气如何用，是以这块立志石碑能够主动调动你的浩然正气，你只需要写下来，它自会调动你心中的浩然正气，至于强弱……」

儒生指了指上面由上到下的排名。

「宁源……」

「方海……」

曹炜皱了皱眉头：「既然有另外两位大儒的姓名，为何没有博望先生的名讳？」

儒生面露惋惜，感叹道：「原本是有的。」

「那院长的名字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院长入圣之后名字便消失了。」

曹炜微微颔首。

知道了想要的答案，他还特地看了眼慕容晴的位置，大概是二十多位的模样。

如此看来，整个书院也才不过两百来人。

看到曹炜还在打量，儒生再解释道：「当品阶上升，排名自然也会上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多谢。」

曹炜拱手言谢，走到了石卓前。

现在的种种情况表明施子正并不想他太过张扬，那很有可能施子正也并没有告诉霁云子圣人转世的身份……

但说到底，自己继承的那股浩然正气还是无法藏住。

虽然他现在不会用，但跟前这块石头会用。

既然是五品，那就只能写五品儒生理应不由得想到的事情，必然就不能用自己的义务教育去进行降维打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然说几句话就让圣石给恢复了，那还不得被这霁云子给绑在这个地方天天传道啊……

更何况还有那魏进忠。

若是知道自己能修复圣石，绝对也会冲过来，不惜一切地将自己给干掉！

到时候即便是霁云子这位半圣恐怕也无法时时刻刻护他周全！

毕竟儒道跟武道两者的战斗力天差地别。

武者同品级可以随便碾压儒者。

儒者唯有达到半圣才能够碾压半步至臻，达到儒圣又能碾压武道至臻！

否则施子正作何不直接让他来见霁云子？

看来还是得循序渐进……

念及此处，曹炜便深吸了口气，之后提笔就写：

「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