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抱着手臂,冷冷的笑言:「哼!我现在的等级――斗王,在这片大陆已是尖端存在,你一辈子也休想摸到虽然你挨了我一掌还没死,但你是绝对打只不过我的!」
李伟眼中闪烁着jīng光,没有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李刚也吃不透这个神秘古怪的四弟,略微沉吟不一会,他露出有些猥琐邪恶笑容,声线低沉的出声道:「柳国公主柳慕玫真是一个大美人,这样的美人会愿意和你这样一个没用的人成亲?呵呵,我要当着她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让你跟一条狗似地跪在我脚下求饶,让你颜面尽失!除非你现在立即认输,那样我还能够考虑让你输得体面些……」
欺人太甚!
李伟心中的怒火再度炽热,燃烧得双眼通红。
他咬牙切齿的出声道:「做梦!」
「哈哈哈哈!」李刚仰头大笑道:「你不识相,那就别怪哥哥我不讲情面了!柳慕玫这样一人美人,嫁给你真是太可惜了。我要让她看清楚,你到底有多么没用,这样她也就不会嫁给你了。嗯,或许她看我这么英明威武,改嫁给我做小妾,那也是一件美事……」
这番话挑起了李伟心中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深深的刺痛了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怒吼一声。
「卧槽!去死吧!」
他提起巨剑,疯狂的暴涌着体力!
一千斤!二千斤……五千斤!
他的力量达到了**的极限,巨剑如同一把擎天巨斧,携着无可匹敌的浩然巨力,朝着李刚劈斩而下
唰!
速度与力气的完美结合,威力达到了极致,空气摩擦的燃烧了起来!
沛然之势!
在巨剑的表面上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热浪,就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焰,变成了一把强大至极的「火剑」。
李刚见状凛然,立即斗气外放,生出一团淡金sè的护盾罩在身体周遭。
咣!
一声滔天巨响。
巨剑用力的砸在了护盾上,将空气荡出一阵肉眼可见的波浪。
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李伟根本握不住巨剑。
只见猛然一震,李伟手上虎口霎时崩裂,而巨剑也如流星一般,远远的飞出几百步之外,插在草地中。
而李刚的淡金sè护盾竟然丝毫无伤
虽然护盾无伤,但他此刻的脸sè却甚是糟糕,在刚刚巨剑斩下的一瞬间变得惨白,跟白纸一般。
还呕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乌黑的嘴唇。殷红一片的嘴唇在那苍白的面上,显得格外显眼。
他稳定心神,惨白的脸上依旧露出猖狂得意的笑容:「哈哈哈哈!你此物废物没想到吧!你永远都无法理解斗王的强大,王者之气,抵御万物!哈哈,你是不可能打得过我的!你的武器都已经没了,还是乖乖的跪下求饶吧,免得哥哥我不讲情面!」
他口中尽管说着劝降的话,但眼中却毫不掩饰的闪烁着**裸的杀机。他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李伟,而是真正的动了杀心。
李伟站在原地不停的喘息咳嗽,他也好不到哪去。刚刚那巨大的反震力,让他的五脏六腑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多亏他的**强大,才没有像李刚那样吐出血来。
这一次硬碰硬,让他心中有了些许底气,思量道:这斗王果真强大,不能力敌…看来,只能取巧了……
李刚苍白的脸sè恢复了些许血气,带着大怒的神sè,狞笑着抽出了腰间宝剑,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李伟。
他想借着这股气势,将李伟压倒,以达到不战而胜的目的。
他走的越来越近,步子很是谨慎,显然对李伟的力气有些jǐng惕惧怕。
李伟站在原地没动,依旧扛着军旗。
巨剑已经脱手震飞,他手中业已没有了任何武器。但他仍旧一脸坚毅,似乎胸有成竹。
「完了,四皇子输定了!」在场所有人都这么想道。
「四皇子今日展现出真正的军人风范,令在场军民无不钦佩崇拜,可谓虽败犹荣啊。」高台上名流们更是窃窃私语。
但李伟却不这么想。
望着一步一步走近的李刚,他面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吼!
他蓦然疯狂的长啸一声,声动九霄。
扬起扛在肩上的军旗,被鲜血染的通红的「伟」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大声吼道:「邪恶永远无法战胜正义!李刚,你恃强凌弱,以多欺少,我李伟不服!天下人亦不服!百姓们,士兵们,但凡你们还有良心的,站出来为我说句话;但凡你们还有热血的,站出来与我并肩战斗;但凡你们不畏强权的,站出来,与我一起,铲除这世上的不公!我以四皇子李伟的名义发誓,只要你们站出来,赏金赐银,升官晋爵,决不食言!」
李刚忍不住嗤笑起来:「你以为这样有用吗?真是开玩笑!」
但让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话音刚落人群就汹涌起来。
人群中,有个声线大声嚷道:「四皇子李伟出身平民,和咱们老百姓同根同源,他是咱们老百姓的兄弟。你们看得下去他被人欺负,老子可看不下去了,老子和这混蛋李刚拼了!」
人们轰然相应。
「是啊!想当初,咱们可是望着李伟小兄弟长大的!」
「他出生于贫民窟,当了皇子还常为咱们百姓考虑,那些关乎咱们百姓的福利政策都是他起草的啊!」
「对,决不能让他受欺负!」
他们冲击着京畿士兵们的jǐng戒防备线,与士兵们推搡起来。
百姓们纷纷吼道,声音灌注了斗气,热血激昂,声势浩大。
谁也没有发现,在人群的中间,有一个男人,握着双拳,露出得意的神sè。
「四爷神机妙算,早就算到这一步,安排我在人群中隐藏。」
这人竟然是李伟的贴身侍卫,名唤魏波,刚刚就是他假装群众喊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招真高明啊!四爷必胜无疑了,等他加官进爵,我这个托也能风光了,哈哈!……只不过,托到底是何意思?四爷有时说的话还真是先进啊…」
当他此刻正思索托的含义时,那边的人流已经把jǐng戒线冲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