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口倾泄进来,慢慢淹没了我脸容,我睁开眼,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坐在床头,闭上眼睛,习惯性地用双拇指两边按了按太阳穴,喝太多酒了,头有点胀疼。
咦?是了,我作何会在这里?
我猛一下睁开眼,看了一下周遭,整个室内,就只有我一人人。
我记得,昨晚我们「疯狂火陷节」收摊后,我是和兄弟们一起在楼顶上打地铺睡着的,谁把我抬下来房间里了?
还有,谁给我换了衣服?
我摸着身上崭新的红色T恤衫和白色休闲裤,神情恍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土豆哥,早呀」这时,上官羽、梁尘封、安海洋、小天等好几个人,正围在大门处水龙头那边洗着衣服,他们看见了我,远远打着招呼。
「早」
我微微颔首,瞅了瞅周遭,荔枝园西边彼处,好像丁当、丁思琪好几个女孩子在那晾着衣服,小飞不远处逗喂着小狗,后山那边,也有几个人在喂着鸡、鸭。
我站在门口不动,静想了一会,接着,走上前去,随口问此刻正洗着衣服的上官羽:「是了,小羽,昨晚你们谁把我抬下来室内了?」
「呵呵」
「嘻嘻」
上官羽、梁尘封他们听了,都停下洗刷衣服的手,抬头看着我,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那不怀好意地笑容。
「作何了?」我睁大双眸望着他们,不解地问:「昨晚我记得,我是和你们一起睡在楼顶上的呀?」
「呵呵」上官羽看了我一眼,接着低头边洗衣服边说:「你真的不依稀记得了?昨晚你半夜里,忽然爬起来,站在阳台的护栏上面大呼大叫的,我们惧怕你掉下去,就把你抬下去房间里。」
「有这么一回事?」我摸了摸头,想了一下,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随口问:「我作何大呼大叫了?」
「是这样」梁尘封放下手中的衣服,微笑着站了起来,双手握拳高举着,面目狰狞状大声喊:「爷爷,我再也不要忍晦了,我要嚣张,我要张扬,我TMD要持才放旷」
上官羽微笑着微微颔首,说:「是这样,昨晚你是站在阳台护栏边上,面对着我们家乡那边喊的,当时,可把我们都吓死了,真担心你掉了下去,不过,嘿嘿,没有这货学得那么难看。」
吗?」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转头望向上官羽。
「去你的」梁尘封把手上的水对着上官羽弹了过去,骂道:「你学得好看,你学习一下让大家看看?」
「咳哦,是了。」我忙转开话题,问上官羽:「我的衣服放在哪里,我也拿过来洗。」
「那里」上官羽指了指荔枝园西边,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注意到那里挂着不少衣服,我的,也在其中。
上官羽看着我,面上装作很神秘的样子,小声说:「是小楠今日早晨,帮你洗的」
心里一震,想了想,靠近一点上官羽,也假装很神秘的样子,悄悄问:「那,今日早晨,也是她帮我换的衣服吗?」
「嘿嘿」这时,只见上官羽那货yinyin一笑,轻挑地对我挤了挤眼,反问:「你猜?」
「猜你个J8」
我不理他,甩手回身就走了。
留下他们在彼处哈哈大笑。
我走进厨房里拿刷牙用具,在龙头接了点水,挤了点牙膏,就塞进嘴里「擦擦擦」地左右摇晃着头。
「起来了?早呀」王远楠和丁思琪迈入了厨房,对我喊了一声。
「嗯」我摇晃着头刷牙,又忙对着她们点了点头。
「快点刷完牙吃早餐,一会还要开会」王远楠说着,丁思琪在消毒柜里拿了些碗筷出来。
「啊~~扑」我用清水漱了一下口,答:「哦」
「嘻嘻」丁思琪手捧着一大堆碗,在经过我时,回头望了我一下,吃吃地笑着走开了。
「作何了?」我呆呆地望着丁思琪的背影,回头问王远楠:「你的朋友傻了?」
「你才傻」王远楠从消毒柜子拿着一大堆筷子,瞪了我一眼,说:「昨晚你发疯爬上阳台护栏上,把所有人都吓坏了」
用抓牙刷的手摸了摸头,昨晚我真的有那么糗吗?怎么所有人都提这事?
「哎」我看见王远楠就要回身走了出去,我忙叫住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站到她的面前,说:「那个,小楠,感谢你帮我洗衣服」
王远楠脸一红,分辨着说:「没事,我只是看到你衣服那么脏,才顺手帮你洗的,哼,下次你自己洗」
「那个。。。。。。」我看到她又要走,又又一次叫住了她,我想了一下,咬了咬牙,小心地问:「那个。。。。。。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王远楠听了,脸又是一红,接着,她神情古怪地望着我,微微一笑,说:「你猜?」
还没开始猜,王远楠就已转身走开了。
这。。。。。。
何情况呀?
心都凉了,这环境让我猜,不是朱大壮,就是慕容瑶瑶这俩yin贼
呸这俩臭流氓
臭不要脸的,干嘛要动手脱我衣服,不让王远楠来脱
我心里念念地骂着,刚出了厨房,就碰见了朱大壮这货,这时,他正赤luo着上身,满头大汗的样子喘着气走了过来,他后面跟着的,是穿着件松跨的灰色T恤衫的罗梦梦,她也是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的样子。
我迎上去,肩头轻碰了朱大壮一下,贴身上前,神秘地问:「干啥去了?那么一大早,你就跟梦梦打野战了?」
「去你的」罗梦梦听见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淬道:「呸猥琐男臭不要脸」
这叫骂声,还是东北二人转味儿的。
「嘿嘿」朱大壮笑了笑,喘着气指了指门口荔枝园处,说:「我今天一大早,就和兄弟们绕着这山跑步、练功去了」
我仔细看了看荔枝园里,还真是,有一大群猥琐男们赤luo着上身,白哗哗的坐在彼处树底下休息、喘气、晒肌肉。
「哎哟,不错哦」我高度赞扬了一下朱大壮,伸手准备去拍他那赤luo着的肩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想干嘛?」忽然,朱大壮神情惊恐着挡开我的手,接着,他快速闪开,双手护胸,上下看了看我,娇嗔了一句:「呸你个臭流氓,猥琐男,臭不要脸」
他不顾我惊愣的表情,回身一溜烟就跑了。
**
何呀?
到底是谁臭不要脸呀?
昨晚是谁脱了我的衣服,底裤都换了?
还TMD是四角小红碎花底裤
你母亲的,这俩小王八蛋,作何骂人还带东北二人转味儿的?
我心里想着,就气呼呼地朝朱大壮的背影狂追了过去。
「哎,你跑什么呀,快吃早餐,一会开会」王远楠在大门处看见了我,拦停我嚷道。
用手指点了点对面的朱大壮,咬了咬牙,也用东北二人转味儿的语调,歇斯底里大声喊了一句:「臭不要脸」
。。。。。。
早餐是鸡粥,真为小飞、紫剑他们担心,照这样下去,没几天,这个地方的鸡、鸭、狗,肯定给我们全吃光,看样子,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得尽快租好房子,安排好这一大群吃货。
吃完早餐,我们就相聚在大门处的荔枝树底下,就地围成一圈——开会。
开会之前,王远楠抱来了一大堆小本子和笔,人了下来。
「作何了?」我拿着小本子与笔,望着王远楠,调戏着她问:「嘿嘿,你准备做帮主的贴身小秘书呀?」
「不可以呀?」王远楠横了我一眼,接着对大家说:「第一次开会,肯定有不少事的,大家记得,把会议上重要的事,记录在本子上,这本子自己要放好,以后开会,都要做记录,我们会随时收上来,检查记考勤的。」
一阵头大,抬头问王远楠:「何考勤?谁检查?这事是谁的主意?」
「这你不用管」罗梦梦叉着腰,在旁边瞪着我,大声喊:「臭不要脸的,你开你的会,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到底谁是老大呀?
行,我忍。
「咳咳」我拿着小本子,站了起来,走模狗样的,走到了人群中央,望着大家说:「兄弟们好,这次呢,我们开会,主要的问题有好几个,其他的问题等一会再说,现在我先说第一人问题,大家也知道了,我们将要在东莞石排这个地方,建立一人大帮会,一人可以对抗现在任何帮会的大势力,此物帮会叫什么名字好呢?我还没想好,是以,现在我们就民主一点,让大家提一下意见,先给咱们帮会取个好名字谁先想到的,就举手说说,大家再一起讨论作参考再研究、打定主意。」
我说完了,就掏口袋,拿出一根烟点上,等待着众人的回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有话要说」这时,人群中的丁当举起了手。
「嗯」我深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指了指丁当,开口:「好,你说」
「在开会和工作时间,禁止抽烟」丁当正气凛然地望着我,大声说道。
「咳咳」我给呛到了,抬起头望着她,不解地问:「谁规定的?」
「我们」罗梦梦在旁边瞪着我,接着,她又伸手指了指在场的所有人群,说:「这事也经过了所有人的同意,这是很民主的打定主意」
我左右看了一眼朱大壮、慕容瑶瑶、陈荡他们等人,大家都望着我,最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们王八蛋
**,到底谁是老大啊?
好吧,我忍
我把烟掐灭了,扔在地下,踩踩踩,最后转身,望着群人,接着问:「你们,有谁想到帮会叫何名字不?」
「红花会」王远楠走在我身边,轻轻地说。
一愣,望着王远楠,说:「这名字,会不会太土了?」
「不会」王远楠笑了笑,指了指大家,接着说:「这也是我们大家民主再三决定的」
我又瞅了瞅众人,这时,他们所有人,都猛对我微微颔首。
我一泄气,假装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王远楠,神情弱弱地说:「姐姐,人家这名字,是反清复明时用的,你们想干嘛?」
「我们的跟它不同」王远楠看着我,接着走了过来,面对着大家,神情淡淡地说:「这次,土豆和我们相约在石排公园的木棉花树林里聚会,木棉花,也叫英雄花,胜利归来时的英雄们所佩戴。红如血,艳而刚,经折扯而不断,我们每一人人,将会成为像红花一样的英雄,是以,我们就叫红花会。这也正像征着我们小时候,做好人好事所奖励小红花的美好回忆。人生在世,草木一秋,如晨间珠露,儿须有名,酒须醉,男儿成名要趁早。我们都是要在这世间干一翻大事业的人,才不枉此生来这人间一趟是以,我们成立了红花会我们红花会的精神是为国为民、救困扶危、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我们的口号是:老人摔倒了谁会扶?我们红花会。黑暗势力横行霸道谁会管?我们红花会。国家有难谁会理?我们红花会。社会安定和谐、红花会人人有责红花绽放,剑指天下,尽职于天下」
**
连精神、口号都有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作何一点都不清楚的?
**,到底谁是老大?
这是何破烂精神和鸟口号?
行侠仗义?
锄强扶弱?
他娘的,这是谁的烂主意,我只是想搞搞黑社会组织团伙,为我姐姐报仇雪恨,顺便再过一下老大瘾,威风凛凛地去那些知名夜总会收收保护费,好酒好菜光明正原野调戏一下露大mimi妈咪,偷摸一下穿超短裙的浓妆小姐而己,谁TMD要那么繁琐?
最后,王远楠还加了一句:「此物伟大的构想,是我们的帮主,我们的会长,梁土豆设计出来的,我相信,我们在他的带领下,将会打下大片大片的江山」
「好」
「吼吼」
「一统江湖」
兄弟们听了,都在热烈的鼓着掌叫吼着。
我……你家#?#蟑螂老鼠
你母亲的,我何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
**,到底谁是老大?
奶奶个熊的,到底谁是梁土豆?
我左右上下打量着身边的兄弟们,他们一人个,听完王远楠最后那激昂响亮的话语,睛眼都露出了热切的光芒,一张张年青而又稚气的脸,充满期待地定定望着我。
行,我早就理应想到了,他们早就串通好的了,我来开会,只是来过一下场而己。
但他**的,到底谁是老大呀?
我转过头望着王远楠,定定地望了好久好久,王远楠也定定地站在那里,也给我盯着两耳根发红了,最后,她有点害羞的样子,低下了头,伸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轻轻问我:「讨厌,作何了?我刚才说得怎样?」
「好,很好」
我喃喃地回答,最后,我无可奈何地挥了摆手,对大伙说:「就这样吧,帮会名字定好了,就叫红花会,哦,等一下,大家先休息一下,我还有点很重要的事,要跟瑶瑶商量一下,赶了回来再继续开红会大会」
「好」
兄弟们齐声叫吼着,在热烈的掌声中,我阴沉着脸走了下去。
我走到慕容瑶瑶身边,面无表情地用手指了指他,冷冷地说:「你,跟我过来一下」
「土豆,什么事?」丁当注意到我这样,仿佛也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神情有点慌乱地拉着慕容瑶瑶的臂弯,问我。
我不说话,回身就往山顶上走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没事」身后方,慕容瑶瑶柔声说了一下,微微拉开丁当紧抓着的手,慢悠悠地跟在我后走了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山顶上,这小山岭不高,但也感觉到凉风习习,下面的稻田,像衣服的补丁一样,一块绿一块黄地相互缝粘补着。
我回头看了一眼,业已走到了我身边的慕容瑶瑶,神情淡淡地问:「这事,全是你的主意?」
慕容瑶瑶望着我,笑了笑,作无可奈何的样子摆了摆手,说:「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这不是你小时候一贯念叨着的梦想吗?我只是帮你提出来而己,我有何错?豆子,我们要搞,我们就要搞大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虽然刚才明白过来了这是什么回事,但从慕容瑶瑶的口里这样轻松地说了出来,我的心里还是一颤,我情绪复杂地望着慕容瑶瑶一会,轻唉了一口气,说:「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慕容瑶瑶神情一愣,他望了一会我,自嘲地笑了笑说:「呵,我能干何,我们在帮你实现你小时候的梦想呀?还有就是,为兄弟们谋出路,让我们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活得有意义,让这个世间,因我们而有所改变」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TMD,慕容瑶瑶,你知不清楚你这是在干什么」我忽然伸手指着慕容瑶瑶,厉声地说:「说得好听点,这是用非法传销的模式来诱拐群众搞非法运动,说得严重点,你这TMD是造反你想造谁的反?造我的?还是造国家的?你不是傻蛋,国家掌握有二百多万的军队,枪支弹药高科技无数,这是无法想像的杀人、绞肉机器,你说,你这是不是想把所有人往火坑里推?」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慕容瑶瑶听了,脸色一变,不服气地望着我,说:「你集合我们来东莞这边对抗大山,也一样是搞非法的黑社会活动,我只不过是想为兄弟们谋点出路,做点对社会有益的事,我们也没有那么狂妄到想造国家的反,我们只是想站在大义这一头,站在人民群众这一头,让那些对国家、对社会有害的人渣和**分子,得到应用的报应,让那些好人、好官、有良知的人们,能够更好的发挥出他们的作用」
「哼」我发了下鼻音,不屑地随口说:「我敢叫兄弟们过来,我就有信心让他们毫无损伤地回去**分子?你倒说得轻松,现在哪个权力通天的**分子,他们的手里不是掌握着国家的军队,最后,你们跟他斗,还不是一样要跟国家斗?要是有一天,你们权力通天了,你们会怎样?你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少在这里用大义的借口,来掩饰自己野心的目的」
心里一疼,我清楚,我说错话了,过了好久,我都没有出声。
慕容瑶瑶听了,脸色又是一变,他紧盯着我,看了我很久很久,最后,他沙哑的声线响起:「梁土豆,那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把你当作大哥一样看待,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你还不了解我们每一人人吗?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你真的是这样认为,我是这种人吗?我会在意你老大的那位置吗?」
又过了一会儿,我不再继续兄弟情这话题,我望着慕容瑶瑶,神情淡淡地问:「为国为民?救困扶危?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守护社会安定和谐?就算你的出发点、心态是好的。但你又知不清楚,这些事做起来,难度有多么地大吗?社会复杂,人心更复杂瑶瑶啊,我们都不再是小孩子了,这个世界,不会只因我们一两个人的力气,就可以改变的」
「所以我们就要鼓动更多的人,诱惑更多的人,加入我们呀?」慕容瑶瑶接着我的话说了一句,两眼紧盯着我面容,紧咬着牙,数给我听:「孙中山,推翻中国五千年的帝制,你说这事难度大不大?**,从刚开始建立时只有好几个农民,他们当时理应也没有不由得想到,他们最后能够打跑日本、打赢国民党、推翻地主土豪,建立这崭新的社会。豆子,很多事,不是我们做不了,只是我们没有去做。只要我们大家,人人都抱着一种社会安定和谐,人人有责的心态和行为,这世界,就肯定会变得更好」
望着慕容瑶瑶那热切的眼神,在紧紧盯着我的脸,我转头想了想,说:「这世界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想,你不可能要所有的人,都按你自己的思想去生活、去做事。」
「是以。。。。。。」慕容瑶瑶继续咬着牙,两眼发光,定定地望着我,狠狠地说:「所以我们的组织要扩大,要像滚雪球一样不停地扩大,让所有有良知、有梦想的人,全聚在一起,让他们心甘情愿、义无反顾为我们心目中这个目标而奋斗,让社会问题,人人有责这思想,一个接一人,一代传一代地传给全中国的每一人公民,至于那些没良知、**分子、破坏社会安定和谐、踩着人们的尊严而耀武扬威的人渣,我们就打,用力地打,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再也做不了坏事」
疯了」我转身望着着慕容瑶瑶,手指颤抖,气冲冲地指着慕容瑶瑶着,厉声喊:「你TMD还想把自己当作是地下法官啦?慕容瑶瑶,我告诉你,我TMD,我从大山出来,我只想报仇,报完仇我就回家娶想想生娃娃。我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陪着你玩此物,要玩这个,你自己玩还有,你别带着兄弟们搞这个你是不是想害兄弟们一辈子?为这毫不利己的傻瓜理想而一辈子流血流汗,这有何好处?我是带兄弟们在搞黑社会,但我是有把握,保护他们的安全,等他们帮我报完仇了,我会分一笔财物给他们回去好好生活这外面太复杂了,这不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我们的家,在大山我们的根,在大山」
慕容瑶瑶听了我的这话,所见的是他的眼神一沉,他无畏地走到我跟前,贴近我的脸,定定地看着我,那挨近的眼神,有着无限的灰心和心痛,粗重的呼吸吹在我的面上,一阵阵热气,过了好久好久,他后退了一步,我只听见,他沙哑得像哭的声音说:「你变了,你不是梁土豆你不再是以前我们认识的土豆哥我的以前认识的梁土豆,他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不是个整天只顾着报仇雪恨的莽汉?他是一个有远大理想,胸怀天下,有着无穷智慧的人。」
他说完,就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望着山下面的一块块,像补丁似的稻田,嘴巴里自言自语喃喃地说着:「我还记得,这个方案,当年就是他提出来的。他当时还指天发誓说,他来到这个世间上,要有所作为,要让这社会因为有他,而加速进步三十年当时的他,是多么地雄心壮志、无法无天啊我记得我们村的智者村长,也就是他的爷爷,曾这样评价过他,我的此物孙子呀,是天生做骗子的料,要是他愿意,他会把这个世界骗得疯狂。我们当时,就是喜欢这样的无法无天的他,他叫我们向东,我们就义无反顾地向东,叫我们向西,我们就毫不犹豫地往西。不为何,只因我们相信他,他先入为主,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还没懂事之前,他的话语,就在我们的大脑皮层回沟里先入为主,成了比教科书、比科学家还要权威的真理。我们不是无法无天,他,就是我们的天。」
慕容瑶瑶仰望着天空,自言自语地说着说着,声线沙哑,鼻音越来越重,一颗颗眼泪,就从他的腮边流了下来。
「刹——轰」
一道闪电,从我的心底最深处掠过。
照亮了我那小时候的回忆。
那一年,我意气风发地站在后山顶大石头上,对着还是很小的光头慕容瑶瑶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大,我要带着你,去征服这个天下,去改变这个世间,让这个世界只因有我们,而前进三十年,你愿不愿意?」
「你凭什么?」光头慕容瑶瑶追问道。
「拳头」我双手紧握,高高举起大声喊。
。。。。。。
我身体一愣,一阵阵心悸,接着,又是一阵阵的钻心疼,我用手紧捂着心脏部位。
忽然,我又烦躁了起来,我冲到慕容瑶瑶面前,手指着慕容瑶瑶的鼻子,对着他怒吼:「那是以前,那TMD是我少年不懂事现在,我不再想这些天真的事了TMD,我姐姐都死了,她死了你知不清楚,你明不明白何叫死了?那就是我姐姐她,我这辈子最好最亲最疼我的人,就这样什么话都没跟我说一句,招呼都不打一下,就死了,永永远远地走了我了。。。。。。呜呜呜。。。。。。**。。。。。。招呼都不跟我打就死了。。。。。。呜呜呜。。。。。。你清楚吗?我姐姐说过,我是她最大的骄傲,我好想让她真正为我骄傲一次,但她还没有注意到,永永远远地没有机会注意到,她就死了。你明不恍然大悟这是何感觉?是天塌我的天,早己塌了下来我最想做给她看的那人,她业已不在了。她不在了,最重要的人都不在了,我做了,给谁看?她都不在了,我做多好,她都是不在了。。。。。。呜呜呜。。。。。。她永永远远都回不来了。。。。。。呜呜呜。。。。。。」
我吼着吼着,就不自禁地痛哭了起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顾地面的脏乱,我往后躺了下来,望着湛蓝的天际,一朵朵薄薄的云朵飘过,我的眼泪,又不停地流了下来,流下腮边,流下泥土里。。。。。。
「豆子。。。。。。」慕容瑶瑶在旁边轻叫了一声。
我没有应,就这样躺着,面无表情地两眼睁大,静静地望着天空,任那泪水涌出,流下腮边、泥土里。。。。。。
过了很久很久。
「有时候我在想」我沙哑地开口了,渐渐地地自言自语说:「是我害死了我姐姐,如果当初我纠缠着她,不让她上来什么烂广州工作,她就不会死;或者如果,要是我当初赖皮点,跟着她一起上来广州,我就能够在她的身旁保护着她,她也不会死。」
「豆子」慕容瑶瑶也躺了下来,面对我,安慰着说:「你别乱想了,这不关你的事」
我两眼静静望着天空,不说话。
慕容瑶瑶望了望我,又开口了,说:「这是社会的事,这社会上的人渣太多了,我们的社会道德,需要有更好的发展。」
我侧过头,望了一眼慕容瑶瑶,嘲笑着问:「怎么?到现在你还没死心?你还在想设计圈套让我钻?」
慕容瑶瑶不说话,平躺了过去,两眼呆呆望着天空,过了一会儿,说:「豆子,其实你的潜意识,你是想这样子做的。人都是有双面的,你知道不,你昨晚站在阳台拦护对着天空狂喊时的样子,我以为,你回来了。」
我一动也不动地躺在那里,静静望着天际,没有说话。
接着,慕容瑶瑶又说了一句让我心颤的话:「要是没有你,我们将来死的人,会更多」
我静静躺在那里不说话,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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