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高想想、小鱼和解成为朋友后,我们的每天午休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教室里度过。(冠华居 )我看^书^斋
有时大家静静地坐在教室里埋头「刷刷刷」地做试题。
有时大家挤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争论孙悟饭能不能打得赢孙悟空,阿拉蕾会不会吃冰箱?
有时她们从书包里拿出零食来,我们坐在桌面上,一边吃着零食,六只小脚丫一面在桌边上空荡啊荡。
有时我们三人在教室里相互追着打闹,把整个教室的桌子、椅子都「劈里趴啦」碰倒在地板上,桌子、椅子、书与各文具散满一地。。。。。。
只不过这一切,只有我们三人在午休的时间才会发生。
等同学们陆陆续续从家里过来了,高想想还是那个不理土豆的高想想,小鱼还是那说话脸红只会低头写作业的小鱼,土豆还是那个不跟娘们一起玩的土豆。
若干年后,高楼大厦,纸醉金迷,软抱怀香的那一刹那,谁还会曾忆起在桌面上用铅笔画着的那条三八线?
若干年后,笑嫣羞花,婚纱胜雪,钻戒闪目的那电光火石间,谁还会在意在不少年以前,在某一山沟沟里,一人男孩为她折了个狗尾巴草戒指。
不如这样,我们一贯拥抱到天亮.要是关怀是种补偿,还有何不能原谅?
在县智能比赛的考场上,考卷「刷刷刷」随着心跳声在发放,高想想转过头来望着我轻声说:「加油!」「嗯!」我坚定地微微颔首。转过头看小鱼,小鱼也在看着我,我对她做了个V字的手势,小鱼脸红地点了点头。
刷刷刷!全场都在寂静地做着试题。圆珠笔不停地在我的试卷上滚出一个又一个的答案,四十五分钟,完毕!抬起头看一眼高想想,她在认真地一边望着试卷一边趴在草稿纸上写字,看一下小鱼,她脸红地低头在咬着笔头在沉思。
交卷!我拾起试卷「蹭蹭蹭」地大步直走上讲台,回头看了一眼高想想,她抬起头在两眼大原野望着我。帅吧!土豆哥哥一直就是这么洒脱!我得意洋洋地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转身就往教室大门处优雅地走去。
监考老师出手在教室门口拦住了我:「干嘛啊?」
我一愣,回头指了一下讲台上的试卷说:「我做完了,交了卷,我要出去!」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试卷说:「交了卷也不能出去!」
我听了又是一愣,忙用手捂着小腹焦急地说:「我尿急,我要上厕所尿尿!」
监考老师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尿急也不准出去,你坐回座位上去,考场上尿裤子是不会扣分的!」
「扑!」我转过头来,看到高想想捂着嘴在笑。小鱼也脸红红地低着头偷瞄着我。
你狠,以后不要来三口子村让我注意到你!
我心里咒骂着,大摇大摆地保持形象走回座位上。
试卷已交了,我这样傻BB地坐在这个地方干嘛呢?
左手跟右手剪刀、石头、布?还是数一下我的腿毛有多少根?
无聊地向高想想的位置望去,她也抬头看了我一眼,对我吐一下舌头,接着捂着嘴巴一笑,又继续低头做试题去。
笑笑笑,笑个屁啊!你又不是没见土豆哥哥糗过?
啊?她是在笑我啊,不是笑个屁啊?呸呸呸!吐口水说过,「啊~吐!」
我吐完口水又转过头看一眼小鱼,小鱼仿佛也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到我在看她,她脸一红,仿佛想起何似地嘴角一笑。
笑笑笑,人家笑你也笑,还笑劳资就把你吃掉!嘿嘿嘿。。。。。。
我飞快地冲出教室。朱利叶老师在考场大门处拦着我问:「考得作何样啊?」
我在胡思乱想中,好不容易等到考试结束铃响起。
我讪讪地说:「还好!」
「老师!」高想想从后面跑过来喊:「刚才土豆好糗哦!手捂肚子脚打颤地对监考老师可怜兮兮地说,我要尿尿。转载 自 我 看 書齋。。。。。」
「高想想,你要作死啊!」我没等她说完,就一手往她身上打去,她呵呵一笑地闪开。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朱利叶微笑地望着我们说:「大家饿了吧,去吃饭吧!」
这一次考试,我拿了第一,小鱼拿了第二,高想想第三。
全县头三甲都在我们班上。朱利叶老师特高兴,除了县里分发给我们的奖状外,她还额外奖了我们每人一本有锁的精美笔记本。
岁月如「撕」,一页页的撕去往日。
人生总有几段,就是用来浪费的。
每个人的人生中都离不开走弯路的过程,经常都不亦乐乎走着回头路,岔路,地道,翻墙爬梯。
由于我们在每一年的各种级别比赛都取得很好的成绩。朱利叶老师在我们五年级后给调到县中心小学执教去了,调来的是另一位四十多岁中年妇女老师。
等到发觉这都是在浪费生命之后,就再也不走了。
在中年妇女老师刚来那天,慕容瑶瑶对我们说:「我们给个下马威给这位中年妇女看看,要不然以后给她欺负死!」
朱大壮听了兴奋地喊:「对,给她下马威!在转角处拿着一个麻包袋子往她头一套,接着我们三人乱棍乱打!」
啧啧~这娃实在太作孽了~在党的红旗底下读了五年的书,还是磨不平他老爸遗传下来的匪气!
慕容瑶瑶也鄙视地看着朱大壮说:「你还想炸学校啊!我的意思是小小的惩治,比如在她的椅子上放上一根大头针,让她坐下来直扎得**乱跳!」
放大头针在椅子上让老师自动落座来打**针?直贼娘滴~这主意太他娘滴有创意了,不愧是咱三口子村的混世魔王级别的品种,劳资喜欢!
我土豆哥哥虽然这五年里在学校里修心养性地勤奋读书,室内里的书架上存放着一大堆「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智能比赛第一名」等奖状证书。但也有着很多不凡的壮举。比如经常放毛毛虫在女生的笔盒里把那些小娘们吓得直哭鼻子;在众目睽睽趁班里某男生不注意,从后面猛伸手抓紧他的裤子往下一拉,一贯把他的长裤短裤一起拉至脚裸上,让他的白**与小鸟鸟暴露在萧萧的空气中;和朱大壮、慕容瑶瑶光明正大地爬上校园里的芒果树上摘芒果吃,在树枝上吃够了,还摘几个拿回去,刚从树上爬下来时候给路过的校长逮个正着,校长指着我们怀里揣着一堆芒果的样子训:「你们这是干嘛啊?」我走过去往校长的手里塞个芒果说:「校长,吃过了吗?来,给你个芒果吃!」校长看着我塞在他手里的芒果,望着我们哭笑不得。。。。。。
在快要上课的时候,我忙在讲台上帮老师调整好椅子,调到一个能够让老师不拉动椅子就能够很自然往下坐的位置。朱大壮找来了根大头针,慕容瑶瑶就小心翼翼地把大头针固定在椅子中央。
自然,放大头针给老师打针这么有创意的事,怎么可能当然少不了我土豆哥哥?
来了,新来的中年妇女老师「踏踏踏」地踩着高跟脚走了进来。
她走进教室扫视了全班同学们一眼,接着「踏踏踏」地扭动着**走上讲台。扭吧扭吧~等一下有得你扭的。全班人都不出声,等着看好戏。中年妇女老师很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在讲台上拿出一支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上「钟淑芬」三个大字接着扬扬开口说:「同学们,我是你们新来的老师,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钟淑芬,钟是钱钟书的钟,淑是贤淑的淑,芬是芬芳的芬!」财物钟书很贤淑很芬芳?等一下就让你贤淑的**芬芳!大家都没有说话,继续睁大着眼等着看好戏。啧啧。
钟淑芬老师继续说:「以后我就接管你们此物班级了,希望在座的每位同学们以后配合我把班集体的一切搞好,我此物人有时很好说话也有时也很不好说话的,最主要是看你们肯配合我的工作,你们肯配合,大家都好,不配合,那就别怪做我此物做老师的不体谅学生了!」啧啧~她开口就给了我们一人下马威。坐下去吧,落座去吧,叽叽喳喳下个MB的马威啊!等你落座去,我们就配合你!全班还是没有一个人出声,继续等着看好戏上演。啧啧。
钏淑芬老师看到全班一片寂静,仿佛很满意这反应地微微颔首说:「好了,话说至此,现在我们翻开书本,我们今日上第一课是,朱自清的背。。。。。。」她一边翻开课本,一边侧身往讲台边的椅子坐上去。。。。。。
「哎哟~~~~啊~~~~!!!」我们只看见钟淑芬老师还没说出《背影》的影字,就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当时那猛一下地椅子上面惊慌跳跃起来的动作表情,配上那震耳欲聋的尖叫,比六小灵童翻跟头还要好看,比猪八戒变成大鱼从蜘蛛精的下面钻过去叫得还要欢快,比看见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尖叫少了点搞笑。
作孽哦~叫得那么**,不知CN膜有没有给针捅破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全班一人个都在下面捂着朱唇在偷笑。
「是谁干的?」钟淑芬老师气急地把大头针从她**拔下来,放在讲台上指着吼,这时候她一点也不贤淑,一点也不芬芳。
全班静静地,没有一个人说话。
钟淑芬老师缓和了一下脸说:「我清楚是你们哪个人做的!现在我给个机会你们,谁做的谁就自动站出来,不用我抓出来就不好意思了!谁做的?站出来吧!」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还是没有一人人出声。
不好意思吧~不好意思吧~
那么多人没有一人人鸟你!
「好,你们没人承认是吗?」钟淑芬老师把书往讲台上一扔吼:「没人承认那这课,就不上了!」
钟淑芬老师吼完,就回身气冲冲地跑出了教室。
「欧也!」我们三个罪魁祸首跳起来相互击着掌,教室里一片乱哄哄。
过一会儿,校长领着钟淑芬老师回到教室,大家又立即寂静了下来。
校长一进门清了清咽喉指着我说:「梁土豆,你出来!」
我手一颤,GRD校长你有照妖镜啊,作何一点就点到我。
我不说话,走了出去。
校长问:「这事是不是你做的?」
哈!原来这GRD对我是凶手只是一个构想,还没成为事实!
这时,我自然打死也不认地说:「不是我!」
校长说:「不是你那是谁?」
我说:「不知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校长笑着说:「你不清楚那就肯定是你做的了!」
我继续刘胡兰般坚定地说:「不知道就是不清楚,你死赖是我做的我也没办法!」
GRD!这老家伙太歹毒了!上次我还送了个芒果给他吃,今日砸了我土豆哥哥的面子不算,还要对我屈打成招!他不是校长,他是中国警察,他是城管!!!!
校长沉思了一下说:「你不承认是嘛?那我只有叫你姐姐来,告诉她这是你做的!」
他一提到我姐姐,我没撤了,就算我不承认,我姐姐来了一样会打到我承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只有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椅子说:「椅子是我摆好的!」
看到我那么爽快地认了,朱大壮也走了出来说:「大头针是我找来的!」
慕容瑶瑶也站起来说:「大头针是我摆好的!」
校长满意地微微颔首,长篇大论地教育了一顿我们,并叫我们三人每人写一份千字的检讨与保证书给钟淑芬老师,就回身走开了。
钟淑芬老师在旁边站着一直不说话,眼瞪瞪地看着我们三个。
我大惊失色地想:直贼娘滴~这老婆娘面含桃花,不会是在想着以后作何公报私仇整我土豆哥哥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此物想法在以后终究还是得到了证实。
由于是姐姐在两年前就去了镇上的中学读书了,我在学校也就渐渐地变得活跃了起来;再由于每年的县智能比赛的那些时间里,经常跟高想想、小鱼她们午休时间在教室里一起学习打闹,偶尔还经常领着她俩一起跟朱大壮、慕容瑶瑶他们一起在村附近的山坡草地面玩,大家慢慢就熟悉起来了,感觉大家在一起玩是理所当然的事,再也不会像小时候谁跟女孩子在一起玩就羞谁的事。
有时我们五个人,还经常下课休息时间在人多的教室里玩起你追我赶的大战,尖叫着在教室里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缝隙间飞窜奔跑着,你追我赶,你打我闪,把同学们的桌子撞得「碰」一下倒在地面,书本笔盒散满一地。
那天就是高想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后面打了我一下,吓了我一跳。我回过头来想打回去,她就呵呵呵欢笑着奔跑开了。开玩笑,我土豆哥哥要打的人逃得开的吗?我撒开腿子就在后面追。她就呵呵呵地欢笑着在前面奔跑并灵活地闪避我的追捕。终究,我在一人转角处快步逮住了她,我从后面抓着她的双肩,用手往她的后面上一打。
咦?这是何啊?我打她的时候摸到了她身后方背上的纹胸带。那时候的土豆哥哥还是一人很纯洁的小孩子,只懂玩闹。根本不懂男女之事。我新奇地在她的后背上摸着她那纹胸带在想:「这女人作何啦?干嘛好好的要把自己像棕子一样扎起来?扎起来可以下油锅洗澡啊?」想完,我还把那纹胸带扯起来,「啪啪啪」地弹了高想想后背了几下,嗯,很有弹性的绳子!
高想想猛一下转过身来,双眸定定脸色绯红地盯着我看。我给盯着不好意思,讪讪地说:「你身上绑着的绳子很好玩,前面也有绑吗?」说完我就伸手向高想想的胸部摸过去。。。。。。
「哇~~」高想想飞快地扯开我的手,脸红地转过身往教室外面跑去,哭着去告诉钟淑芬老师了。
最后钟淑芬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给予我耍流氓的罪行,让我拿着个书包高举过头罚站在走廊上。全校师生经过人来人往,都奇怪指指点点地看着我,我一边高举着书包站在走廊上一面对着行人喊:「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耍流氓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耍流氓了。。。。。。」
后来,慕容瑶瑶在放学回家的时候告诉我说:「你摸到的那个是高想想的纹胸,那是女孩子长大后罩**用的,男孩子摸了就要娶那女孩子做老婆,不娶的话那女孩子就名节受损,会跳河、上吊自杀的!」
我大惊失色地想:「MB的这下劳资赚大了,以后不用花5000块钱去买个老婆了,还摸出来了一个!」接着又纠结害怕地想:「高想想不会只因此物跳河、上吊自杀吧?」
经过这件事后,高想想好长时间都没有跟我说话了,她每次一注意到我,就脸一红转过头后不理我。
这件事给我以后的阴影就是,以后无论我读大学,毕业出来工作后,见到大学女宿阳台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纹胸或经过街边内衣店注意到色彩鲜明的纹胸堆都会让我心里一剌痛,想起来了某个人,一侧头,眼泪就滴了下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