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傻眼的诸葛亮!
「蜀道艰难,后勤补给的确困难,但曹操的后勤问题更严重!」
「从河北、中原调集粮草到西北,粮道千里迢迢,消耗巨大,你们说,曹操的后勤线是不是比我们更吃力?」
「经过两年的拉锯,我们固然疲惫,但曹军更是士气低落,汉中一战,他们还损失了夏侯渊这样的勇将。」
「诸位,你们可曾听说,曹操在汉中败退了几步,连百姓的迁移都成了棘手问题?想想看,这得花多少钱粮来解决!」
刘禅半是嘲讽半是认真地说,「后勤补给,曹操怕是要头疼了。」
「说到士气,曹军那边的士兵可是人心惶惶,哪有心思再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曹操现在忙于安抚百姓,哪里还有空来想怎么打我们?」
「连续两年的征战,曹操在前线耗尽了心力,如今败绩连连,你们说,魏国的人心会不会也跟着动摇?」刘禅一面说,一面环视群臣,眼神中满是自信。
「内忧外患,战败连连,民心士气不稳,曹操不定是手忙脚乱呢!」他轻蔑地一笑,「大哥,你难道还怕曹操来攻?」
他指向北方,声音提高:「汉中之战,我们大汉是赢家!曹操更理应心惊胆战才是!」
「你们作何不问问,曹操他怕不怕?如果他不怕,又怎会败走,将汉中轻易让出?」刘禅的声音在殿内回响,透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
刘封在一旁,面色不好意思,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话头,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刘备在一旁满意地望着,儿子的机智与胆识让他心中骄傲,殿内一时安静,只听见刘备的嬉笑声。
「好,好!」刘备拍案而起,「世子今日的谏言,条理清晰,就依你的意思,定都南郑!」
一旁的刘封,却像是咬了苦瓜,脸色铁青,心里暗骂,这刘禅又占了上风。
「大王英明,世子聪慧!」群臣见风使舵,谁也不愿这时候触霉头,纷纷跟着夸赞。
正热闹着,一名斥候跌跌撞撞跑进来,满脸喜色:「报!孟达将军神勇,房陵郡轻取!」
殿内顿时一片欢腾,刘禅更是笑得双眸都眯成了一条缝。
「哈哈,房陵已定,上庸、西城两郡指日可待。」刘禅胸有成竹,一脸得意,「东三郡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拳头,仿佛已经注意到了汉中与荆州连成一片的美景。
「汉中、荆州携手,曹操那老儿再败一阵,士气必然低落。」他嘴角上扬,信心满满。
刘备听得开怀大笑,连连点头:「好,好,阿斗这番分析,真是入木三分!」
说着,他转头看向诸葛亮,眼中满是感激:「孔明,阿斗今日之才,你功不可没,孤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这时,刘备的目光不由得在诸葛亮清瘦的身板上打量,所见的是他眉宇间透着智慧,不由得暗叹:
此人有如汉中之玉,光彩夺目,教出阿斗这样的子弟,也是意料之中。
诸葛亮微微摇着羽扇,面上挂着淡定的笑容,谦虚地回应:「主公谬赞,刘禅殿下天资聪颖,亮哪里敢贪功。」
刘备闻言,轻轻摇头,嘴角含笑:「你这家伙,总是要把功劳推给别人。」
刘禅在一旁,学着诸葛亮的样子,一面摇晃着脑袋,一边笑着说:「是啊,先生样样精通,却总是‘略懂、略懂’地敷衍我们。」
「师傅别生气,功课业已够我头大的了!」刘禅急忙辩解,心中虽曾因学业繁重而后悔,但也不得不承认诸葛亮教导的确高明。
诸葛亮却是不为所动,嘴角微微上扬:「那可不行。」
刘禅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连连作揖:「对了,差点忘了,我还没恭喜师傅呢?」
「哦?」诸葛亮眉毛一挑,故作疑惑地问:「喜从何来啊?」
刘备和其他人围观的目光中带着笑意,期待着刘禅接下来的表现。
「汉中已归我手,东三郡也将纳入囊中,荆州与之一脉相承,师傅‘隆中决策’的战略蓝图已然绘就,来日两路北伐,汉室复兴大有希望。」
说着,刘禅偷眼瞧着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刘禅笑嘻嘻地奉承道:「先生您就在草庐之中,便已把天下划成了三份,那隆中的谋略更是帮父王奠定了霸业基础,
以后肯定是名声大噪,名留青史,不亚于那萧何、张良之流,自然得好好祝贺一番。「
「哈哈哈!」刘备乐得开怀,打趣地说:「孔明啊,阿斗这么夸你,我看你以后还是别给他太多功课了。」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回应道:「说得对,不然殿下这番夸赞岂不是白费了?」
「这些年忙于打仗,没不由得想到阿斗口才了得。」刘备摇头笑言:「今天更是把一众大臣说得哑口无言,真是让人意外啊!」
刘禅一脸得意,嘴上却谦虚道:「父王您太夸奖了,儿臣不过是学了仲父当年的英勇事迹。」
「哦?跟云长有什么关系?」刘备疑惑地挑起眉毛。
「当然是‘过五关斩六将’啦!」刘禅一脸得意。
刘备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子敕、文长、封儿、孝直、孔明...」
他还没数完,张飞就插嘴大笑:「哈哈,大哥,你别忘了自己啊!大侄儿这‘六将’里头,可是算上你了!」
刘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自从刘禅提出定都南郑,从秦宓开始,魏延、刘封、法正、诸葛亮,再到刘备,一人个提出难题,却都被刘禅巧妙驳倒,
他那「过五关斩六将」的美誉也因此而来。
「嘿,这小子!」刘备被刘禅巧妙地「将了一军」,不但不生气,反而乐开了花,「我儿有这般才智,孤王算是能放心把江山交给他了!」
「恭喜大王,有了可靠的继承人!!!」群臣一见势头,随即围过来道贺。
刘封在旁边望着,嫉妒得牙根直痒,心里暗自咒骂。
刘备一脸得意,回身问那前来报喜的斥候:「前线的情形如何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