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静,傻大个,病秧子,大胖子也是一脸怒意盯着男子,拳头紧握。
「我看你们是找死,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上官家上官宇,你也不打听打听你爷爷的名号,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要这娘儿们先把大爷我伺候爽了,再卖到妓...」
砰!
男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刘卫一掌砸在了嘴上,直接将两颗门牙砸断了下来。
「啊!女们找死,我要女们群生不龙,群死不德!」男子一声惨叫,两颗门牙被打掉后,说话都说不真切了。
而这边的动静业已惹得周围看灯会的人群围拢了过来。
砰!
刘卫又一次一拳轰在了男子脸上,整个脸瞬间变成了猪头。
「这小伙子不得了啊,竟然敢在这段时间动手打人,况且打的还是上官家的二公子!」人群有人开口道。
「这上官宇本就不是什么好鸟,平日里在这帝都,仗着上官家族的威风,欺男霸女,今日踢到铁板了,真是活该被打!」又一人出声道。
「嘘!噤声!被他听到你就麻烦了!」旁边的人拉了一下刚出声说话的男子。
「小杂种,你完了,你等着被我上官家报复吧!我要灭你十族,我要将你们家族所有男的都抓来世代做奴隶,女的全部卖到...」
嗡!
一道剑鸣声突兀响彻,之后便看见一颗硕大的头颅咕噜噜在桥上滚动!
「杀人了!」
「有人在此杀人了!」
周围瞬间乱作一团...
「清楚你在做什么吗?」一道声音突兀在场中响起。
十一人出现在了场中,十名王者境,一名皇者境。
亲卫队。
说话的便是领头的那名皇者境,中年男子,穿着文国皇室官服,模样文雅,有着一股书生气息。
「清楚,杀了个犯贱的人!」刘卫在说话之际,手一招,那具无头尸手指的纳戒飞入手中,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便戴在了自己手上。
中年男子嘴角一阵抽搐,你是心大呢?还是有恃无恐?亦或是傻?都此物时候了,还有心思搜刮战利品吗?
「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动手?」中年男子望着手上还握着一把滴着血的灵阶剑的少年问道。
「我自己走!」刘卫说完便一抖手中长剑,剑身上的血迹瞬间消失,接着将剑收入到了纳戒当中。
「那走吧!」中年男子率先抬脚,就欲带着刘卫离去。
「我跟他一起的,我也跟你们走!」周静突然出声说道。
「我们也是一起的,我们也跟你们走!」其他三人也是一样出声道。
中年男子停住脚步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几人。他其实早就看出几人是一起的,只因离这少年最近的就这几人,其他人都躲得远远的。他本想装不知道,放其他几人一马,因为他清楚那上官宇是个何货色。
但这几人,一人个却主动站了出来,他有一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无奈。好几个没脑子的家伙真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那就都带走吧!」中年男子说完便回身大步向前走去,然而在其转身的瞬间,不着痕迹朝着极远处看了一眼。
「你们好歹留一个去找城主来搭救我啊,现在全军覆没了,一人报信的都没了!」刘卫撇了撇嘴,便回身跟了上去。
「你是为了我才杀人的,让我抛弃朋友自己跑,我做不出来!」周静说完也迈步跟了上去。
「我们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三人说完,也是跟了上去。
其实除了周静,其他三人根本就没不由得想到去找陈逸这一茬,只顾着要跟兄弟有难同当了。
刘卫对于几人的智商有些无可奈何,但更多的是动容。在生死面前,还能不抛弃,这才是真兄弟。只不过他倒是希望几人没有跟来,自己一人人的话,想逃走还有点可能,带上这几人就难了,除非暴露神狱塔,将几人收进塔内。
几人走后不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了桥上。
「真是个惹祸精啊,你这是让我去劫狱吗?老夫心有余力不足啊,恐怕还没靠近,就被轰成渣渣了!」黑衣人喃喃自语完,便身形一动消失了。
接着便出现了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素雅长袍,浓眉大眼。
「大比还没开始,你就业已把自己送进去了,还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若是开始,那不得仇家遍天下了啊?真是头疼!唉!」中年男子一声叹息,揉了揉眉头,便消失在了原地。
陈逸此刻,正在酒楼自己的室内,做着健身运动,享受酒楼提供的歌舞节目呢。
房间内不时传出粗重的喘息声,与女子悦耳动听的歌唱声。
陈逸也是趁着几人出去了,才敢做这事的。几人若在,他怕万一被发现了,老脸挂不住。
对于几人被抓一事浑然不知。
一刻钟后,几人已被带进了文国的一座监狱大牢当中,分别关押在不同的牢房内。
「莫狱长,这几人理应是参加大比的人,我觉着应该上报国主来定夺此事!」带几人回来的中年男子,对着在监狱里的另一名男子出声道。
「大比后天开始,等我简单问询一番,也不做耽搁,再将整个事件上报国主吧!」莫狱长说道。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便离去了。
此时,刚坐在牢房中没一会儿的刘卫,便被一位狱卒带进了一间大殿当中。
大殿首位坐着一位身着皇室官服的男子,男子相貌平平,身材消瘦高大,一双眼睛极为犀利,这人便是那莫狱长。
莫狱长全名莫长海,也是一位踏入皇者境多年的强者了,一贯负责文国监狱里的些许相关事宜。
「来参加大比的?」莫长海问道。
「是!」刘卫一点不怯场,身形站得笔直,犹如一柄利剑。
「代表哪个城池?」莫长海盯着少年。
「连峰城!」少年不紧不慢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为何杀人?」莫长海又一次开口。
「敲诈勒索,威胁,辱骂家人!」刘卫不紧不慢出声道。
「为何不给些教训就行?」莫长海继续道。
「没忍住,主要是不想留下后患,对方不是一人善罢甘休的人。」刘卫依旧平心静气。
「可有想过杀了他的后果?」没长海望着刘卫。
「没有,若是做任何事都想后果,计得失,畏首畏尾,那苦修何用,直接去世俗界苟着就行!」刘卫语气坚定。
听到这话,莫长海也是稍微震惊了一下,他没不由得想到跟前的少年可以说出这番话来。
「不考虑后果,便是你可能要杀人偿命,即使活着离开,上官家也不会放过你。」莫长海出声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认为自己会在此地命绝!」刘卫看着莫长海说道。
「你的依仗是何?」莫长海双眼微眯。
这少年的话未免有些大了,即使是些许大族若敢在大比期间在帝都杀人,文国都会拿下治罪,绝不会妥协!
「没必要说出来,我不是一人仗势欺人的人!」刘卫话语仍然平静。
莫长海眉头轻皱,这少年摆明了是说自己有后台,还搞这么一出,何不仗势欺人!
「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作何做?」莫长海继续追问道。
「一样,不过不会杀得那么快,侮辱我家人朋友,理应凌迟才对!」刘卫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霸道的话。
「叫何名字?」莫长海最后追问道。
「刘卫!」少年从始至终,都淡定自若。
「少年人戾气有点重,性格过刚,刚过易折!」莫长海看着刘卫出声道。
「谁的年少不轻狂?况且我是剑修,当宁折勿弯!」刘卫一字一顿出声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少年人不错,有血性,男儿当如此,我记住你了!下去等消息吧。」莫长海笑了笑说道。
狱卒带着刘卫返回了监狱牢房当中。
莫长海正欲要起身去面见国主,便见大殿内走进一位老人,莫长海连忙起身相迎。
「侯老,您怎么来了?」莫长海对着老人抱拳行礼!
「咱家是奉国主之命来给莫狱长传口谕的!」老人声音有些尖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位老人,便是国主身边的贴身侍卫,侯重言。
「不知国主有何命令?」莫长海问道。
「国主命莫狱长将不久前抓赶了回来的名叫刘卫的一位少年一行人等释放!」侯重言出声道。
莫长海听到这话,当即震惊得无以复加。自己还没上报呢,国主竟然业已清楚了,况且还亲自下令放人。
「不知国主是如何清楚此事的?」莫长海看着面前的老人问道。
「这咱家就不方便透露了!」侯重言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莫长海一怔,当即抱拳道:「是在下失言了!」
「口谕已带到,咱家就不叨扰莫狱长了,告辞!」侯重言说完,便已回身离去。
大殿内,莫长海若有所思。
莫非,这少年是国主的私生子?不然国主也不会这么快就清楚此时,还亲自下令让人传喻放人。这少年的确不错,况且文国现有的几位皇子,也是难当大任。而且那少年话语中也是透露自己有强大的背景,如此一来,就能说得通了。
国主对其上心,也是情理之中。
莫长海显然已经将刘卫当作是国主的私生子,未来文国的继承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