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过去了!」
顾明美嘴角一抹苦涩,不管是以身相许,或者是看他长得好看,他们之间早就结束,在龚长明死前就结束。
在知道龚长明死后,顾明美难过了几天。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们是几年的夫妻!
但龚长明没给过她幸福,给她的只有不安。
他经常很晚才回家,老是担心他出轨。
在他们的婚姻里,她只是一人怨妇,最后成了一个弃妇。
这几年,成天忧心她憔悴,有人还误会她有了四十岁,其实她也才二十几。
偶尔不由得想到这件事,她的心还在狠狠的痛着。
最近去美容院,导购不相信她的实际年龄。
即使拿出身份证,依然没人相信,觉着她岁数改小,是为了找小白脸。
让顾明美哭笑不得。
所以,她对龚长明心里有种恨。
毁了她的一生,毁了她的幸福。
要是不嫁给龚长明,她即使没有结婚,理应有一个很优秀的男朋友。
只因他们家的条件,来提亲的人不少,即使她离婚了,即使龚长明死了,依然还有人前来。
但是顾明美知道,那些人更不敢嫁,他们是只因她的身份。
龚长明伤害了她,她不再相信爱情。
「谢谢你今日提供的消息,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于明乐呵呵的望着顾明美,「为何要告诉我?」
「凭感觉您值得我信任,还有您头天帮了叶顾南。」
顾明美微微一笑,可能后者更重要,一人市领导,半夜亲自前去。
要不是于明,叶顾南、楚韵等人完了,今日叶童见了顾明美,还在跟她说起这件事。
可能是注意到她头天晚上去做义工,叶童对她不再有敌意。
偶尔想想还是做好人好。
之前被龚长明误导,认为他才是好人,是叶顾南、楚韵抱歉他。
原来,此物世上最坏的人是龚长明。
叶顾南那次车祸也是龚长明所为。
但顾明美觉得还有其他人参与,比如叶孤云,只因没有太多理由那么做。
如果说是为了得到楚韵,没有必要害死叶顾南,毕竟他们之前是朋友。
「你的脑子够用,不要被淘汰,要是喜欢,继续做下去,只要不触犯法律。」于明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我现在被停职,以后的事说不准。」
「叔叔,我相信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听到于明的话,顾明美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有关阿亮和叶孤云的证据,她手里虽然有了,但不能作为证据控告他,毕竟阿亮死了,现在死无对证。
是以,她得顺着这个思路继续查找。
看到于明有些伤感,顾明美发誓找到有利的证据。
要是真的是叶孤云做的,如果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不管是于明父子及家人,还是叶顾南、楚韵,他们都会感激她。
其实她要的不是这个,只想找到一人真相。
还有龚长明死去的真相,她比任何人都想弄明白。
曾经深爱的男人,不能让他 不明不白死了。
即使阿东主动自首,顾明美觉得没那么简单。
「感谢你的吉言!」
「不客气,那我现在走了。」
顾明美眼眸闪过一道不明,要到吃饭的时间,要是不赶紧离开,人家误会她是来蹭饭。
「好,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查下去?」
「监视阿亮女人,一定有收获。」
顾明美怀疑他们母子大闹,可能是被人唆使。
如今,网上的人把叶顾南说得猪狗不如,那些骂人的话太难听了,她都看不下去了。
顾明美出了书房,客厅已经没人,有人在厨房,有人在卧房,有人在阳台。
她一笑而过,这些对于她来说无关紧要。
等顾明美离去后,于明把他们叫到客厅,一本正经的说了一通。
「你也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们。」
王玫一脸的淡定,「我们清楚她有事,是以才没去打扰。」
她至今也不恍然大悟,顾明美来找于明什么事,毕竟是儿子曾经的病人,相比之下他们更熟悉。
王妈妈跟着女儿附和,「是啊,我不想吓倒她,是以才去床上躺了一会儿。」
本来觉着顾明美不错,谁清楚她是有夫之妇。
明明知道他们的意思,她还要跑来此物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他们不是来纠缠浩浩。」
于明郁闷得不行,偶尔觉着像似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楚。
一个不正常也没事,现在是每个人不正常,仿佛人家是来黏着他们。
「爸,我可没这么说,其实她也不是很差。」
于浩心情不好,跟顾明美不要紧,那是只因楚韵。
明明清楚他的心思,之前却不跟他明说,还给了他无线希望,最后却一场空,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不差,你躲她干嘛?」
于明认真的盯着于明,「人家刚才也解释清楚了,他对你只是感激。」
「我对她也只是同情!」
于浩面上露出了少许笑容,从未有过的见到的顾明美,和现在看到的顾明美,全然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年纪至少差距在十岁。
这就是迈入爱情坟墓的女人。
如今,她从坟墓走了出来,就像是重生一样。
「但愿吧!」
王妈妈看向于浩,「你清楚我的意思,随便你怎么找,不能找二婚!」
「哪有那么多的二婚?」
于浩笑嘻嘻的望着王妈妈,「您也不要着急,我尽量在三十岁前给您带一人女人回来!」
知道楚韵利用自己,于浩的心业已彻底死了,脑子不再想过男女那点事。
「那么久?还尽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瞬间,于浩的心好难受,难道是自己辜负了外婆的好意吗?
听了于浩的话,王妈妈垂头丧气的走了,丢下一个灰心的背影。
「我是不是让她生气了?」
于浩收回目光,认真的盯着母亲。
「你自己觉着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玫看了儿子一眼,站起来又回到了厨房。
客厅,只剩下父子俩。
「我……」
于浩看向父亲的时候,他也霍然起身来去了书房。
郁闷的他只好打开移动电话,继续在游戏的世界里找存在感。
这个家突然寂静了,一切回归到之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除了油烟机的轰鸣,就是游戏里的厮杀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又打破本来不正常的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