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些人是下定决心要把叶顾南给弄死。
楚韵一脸愤恨的望着自己身旁的人,她好不容易重生了,总不能再死一次吧。
「现在怎么办?车太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甩掉。」
看这些人的样子,应该也带着不要命的架势。
「怕何,大不了就是死。」
叶顾南漫不经心的语气吓得楚韵连方向盘都抓不稳。
她刚要抱怨,便注意到叶顾南转过头望着自己。
「你左边九点钟的方向有一个不太高的斜坡,我们开下去,找到时机后就弃车逃走。」
叶顾南眼神炽热,看上去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要是车子翻下去作何办。」
楚韵一偏头就看到了旁边的斜坡,坡度不大,然而却深不见底,就算他们真的能开下去,能不能活都两说。
叶顾南看了一眼时间,迟迟没有开口,楚韵心急如焚,她还没有报仇,可不能死在这个地方。
之前都说度日如年,但是楚韵现在却感觉到何事读秒如年了。
她见叶顾南还不开口,便只当他是吓傻了,自顾自说到。
「也总裁,我现在可是你拉过来的替死鬼,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依稀记得到这里来给我一个故人烧纸,要是我没有死落得一个残疾,后半生可就要靠你了,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楚韵一面说一边加满了油门,她大喊了一声我靠,就冲了出去。
叶顾南来不及反应,千钧一发之际打开车门跳在了旁边的草丛上。
好在草丛有承接力,是以他只是受了些许轻伤。
等到路上的滨田离开之后,叶顾南才带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去找楚韵。
「楚韵,你在哪里?」
他们两个人的车门对这两个方向,叶顾南沿着一条直线,他相信储运不会那么轻易就死了。
她是玩过赛车的人,一定能看好时机。
叶顾南感觉着到,自己打开车门的时候,楚韵把车子的迅捷放满了一些。
但是他现在却找不到那个女人了。
「楚韵,你在哪呢?你不是说咋要我对你负责吗?」
叶顾南浑身酸痛,他拖着受伤的身子在草丛里面走着,明明血都淌满了整个裤子了,却还停不下来。
他又渴又饿,一直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楚韵,你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给我一声啊。」
叶顾南脑海中想起楚韵说的那一句要自己好好活着。
明明他们才见第二面,那个女人竟然能说出这么义气的话来。
还真是与众不同。
「楚韵,你是不是死了?」
叶顾南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叶总,你这样大喊大叫的,万一又把那些孙子给叫过来作何办?我可不想再死一次。」
楚韵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叶顾南的身旁,不管不顾的把手安在了叶顾南的身上。
「你作何样了?我们现在作何出去啊?」
「这块表上有定位,你拿着,我在跳车之前已经给我的人发了信号了,他们不多时就会过来找我们。」
「那你呢?」
楚韵毫不客气的接过了手表,也跟着躺在了叶顾南的身旁。
自己为了能让叶顾南顺利逃出去,在这个男人跳车之前刻意放慢了迅捷,可是这样一来,自己逃出去的几率就小了。
好在自己福大命大,在这辆车子报废之前跳了出去,还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我在这里等着你,你找到人之后就带着他们过来找我,我的腿伤到了,仿佛不能动了。」
叶顾南现在就只能相信自己身旁的人,他望着自己划伤的小腿,拧着眉头,尽量不叫出声。
听到叶顾南这么说,楚韵这才注意到他伤得很严重。
她刚开始注意到血的时候,还以为叶顾南只是刮到了树枝上。
「给我看看你的腿。」
楚韵将手表带在了手腕上,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当她走到叶顾南受伤的那一面身体的时候,却注意到这个男人转过了身子。
「你干什么?我帮你看看伤口,这荒郊野外的,细菌本来就多,要是不小心感染了,你叶大总裁在说是我弄得,那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楚韵有些不耐烦的抱怨着,说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还是大局为重,为了逃出去,自己现在只能把叶顾南当成自己的伙伴。
叶顾南看着楚韵一脸埋怨的眼神,心有不满,他何时被这样对待过?
他斜睨着楚韵,冷冰冰的回应着。
「你放心好了,要是我们能平安逃出去的话,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叶顾南的话,楚韵却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补偿,我只有一人条件。」
楚韵一脸强硬的将叶顾南的身子掰到了自己这一面,她方才从楚筱那里拿到了银行卡,所以也不算是太缺钱。
单用财物的话,根本就打发不了她。
「什么条件?」
叶顾南一脸嘲讽的着望着认真为自己清理伤口的楚韵,还不等她说话,转而问到。
「你还会医术?」
叶顾南看楚韵的样子,仿佛很专业似的。
被叶顾南这么一问,楚韵刚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要是自己告诉叶顾南,自己对这种皮外伤这么了解,是因为自己小的时候经常打架,是以就学会自己给自己看病的话,此物男人恐怕会重新调查自己。
毕竟楚韵那么乖巧的人,怎么可能会打架呢?
楚韵装作没有听到叶顾南说话的样子,专心致志的包扎着叶顾南腿上的伤口。
「你的伤口看上去不是太严重,理应就是骨折了,到时候打一人石膏就好了,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我就只能用木棍给你固定住了。」
听到楚韵的话,叶顾南愈发得疑惑。
「你,不会是别人,整容成楚韵的样子过来骗楚家的财物财的吧。」
叶顾南大胆的猜测着,自己面前的此物人和他调查的楚韵一点也不一样。
除了样貌,楚韵的性格和之前全然变了。
难道楚家的人就没有察觉到吗?
「你是不是恐怖小说看多了?便开始带入到我的身上了?」
楚韵给叶顾南收拾好伤口就坐在了他的身边,现在叶顾南的腿也不能走,所以他们要是想逃出去的话,就只能靠自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叶顾南听到此物女人带着讽刺的话语,并没有说话。
只不过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人,就仿佛一人刺猬,只要有人靠近,就会亮起盔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