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赵明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头,老板这是作何了?他躺着也中枪,明明是想缓和气氛,反而把自己陷进去,这是得不偿失啊!
吃了闭门羹的叶顾南,这会儿内火正旺,却碰到不知死活的赵明。
自从保镖来后,他就开始失宠。
过去不仅仅是上下属关系,下班后他们还是好朋友。
楚韵的出现,把叶顾改变,他们的关系也变了,越来越疏远,越来越紧张。
赵明清楚,看似叶顾南不在乎她,其实他的整颗心都在楚韵身上,只差没掏出来给她。
「抱歉,是我多嘴!」
赵明用力的打了两个朱唇,他只是在担心他们,毕竟龚夫人就是一个泼妇,还是一个不可理喻的蠢材,男人出轨还被蒙在鼓里,还帮着说好话,还借着机会报仇。
也不看看楚韵是谁的保镖?
他们两个的关系,他越来糊涂,明明看上去相互关心,偶尔斗嘴不分胜负。
「好好开车,还嫌一次车祸不够?」
叶顾南一定得把幕后凶手找到,到时让他当着A市的人在他面前跪地求饶。
如今,想害他的人越来越多,心里的目标却不能确定。
楚韵留在身旁,也只是个障眼法,自己要没一点本事,早就死在某个角落。
机构的竞争对手司浩楠,自己亲生大哥叶孤云,他们没有一人人想让他好过。
不过,这次撤车祸是否跟他们没有关系。
「清楚了!」
赵明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深怕前面来一辆急刹车跟他们撞上,也深怕后面有人追尾。
气氛才算到了真正不好意思的时候,叶顾南微眯着双眸,赵明专注开车,楚韵本来想说话,也只好作罢。
「这是开到哪里?」
叶顾南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出去,市人民医院出现在眼帘。
「你不是说看龚长明吗?」
赵明摸了一下后脑勺,难道又改变主意了?
「都几十分钟前的事,我改变了主意,既然来了,那就下车。」
叶顾南说得风轻云淡,那件事还真没放在心上,本来就是龚长明有错在先,他的夫人还理直气壮的跑到机构去闹。
去闹闹也无所谓,他就当着看热闹,他就当给楚韵一次教训。
却没有不由得想到龚夫人倒被楚韵洗涮了,还连累到了自己。
至今,他都没有弄懂楚韵的心思。
有时明明想着戏耍她,却觉得自己被戏耍。
偶尔疏远他,偶尔闻到了勾引的味道。
他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此物女人,「不简单!」
「叶总,不买一束鲜花?」
赵明觉得看病人不能空着两手而去。
「等买菊花的时候,我会让你去买!」
叶顾南清楚,赵明根本不清楚龚长明为何住在医院?也不可能告诉他。
是以,他就没打算现在来。
「这……」
赵明彻底无语,他们本来是朋友,龚长明现在住院,为何要送他菊花?那不是诅咒他的意思吗?
楚韵竖起大拇指,还讨好的望着叶顾南。
「要不我去买?」
她不想来到这里,不是害怕龚长明,是不想注意到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要不是自己差点栽在他手里,这会儿还可能把他当做叶顾南的朋友。
「你是保镖,不是助理,要是我出事,你能承担此物责任吗?」叶顾南走到楚韵面前,
「或者你就没想过我的安全?」
「怎么会呢?只要我在岗一天,你就一定安全。」
楚韵淡淡一笑,美眸闪过一道不明的神色,被叶顾南揽在漆黑的眸子里。
「赵明,你听清楚,要是我有个闪失,到时你就找她麻烦。」
叶顾南脸上挂着没人看懂的笑容。
「那是必须的,老板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就不会放过你。」
赵明打开了车门,然后把车子停靠在一边,等着叶顾南的命令。
「哪里都不要去,在这里等我们!」
叶顾南还是不想让龚长明的事让赵明清楚。
「好吧!」
赵明不得不多想,叶顾南从此后不再信任他了,有了楚韵就忘了他,体现了见色忘友的本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龚夫人还没有回来,龚长明躺在床上,偶尔还在呻吟。
听到了踏步声,他转过身子,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顾楠!」
龚长明注意到他身后方的楚韵,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惊喜,「是不是带她来给我道歉?只要她愿意从了我,我不会起诉她。」
业已找专家给他看过,并没有伤到要害。
他是真心的喜欢楚韵,正只因清楚她是叶顾南保镖,所以不得已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哪清楚,被发现了,差点被废了。
「能不能道歉?我不能决定,你自己问她!」
叶顾南极力克制大怒的情绪,亏他把龚长明当朋友,竟然做出那种卑鄙的事。
即使喜欢楚韵,理应用光明正大,何况他是一人有妇之夫!
即使楚韵是保镖,也不能任由他如此放肆!
叶顾南的手机蓦然响了,他淡淡的看了楚韵一眼,然后拿着移动电话出去接听电话。
「楚小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注意到爷顾楠不在,龚长明的胆子更大了。
气得楚韵想再踢过去,直接灭了他们家的香火。
叶顾南此物时候接电话,楚韵开始怀疑他是故意的,毕竟龚长明是他朋友。
或者说他就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
「机会?什么机会?」
龚夫人走进来,注意到楚韵在这个地方,举手就要打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贱人,不要脸,你作何在这个地方?」龚夫人瞪着楚韵,「你口口声声说我男人想占你便宜,分明是你处处想勾引我男人?」
「你去找过她?」
龚长明早就想跟夫人离婚,可是撒泼起来就跟大街上的泼妇一样。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没有感情,要不是被父母所逼,不可能娶她进来。
在看到叶顾南身边此物保镖后,他的心开始跳动起来,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其他女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曾经不敢动她,后来问过叶顾南,说她只是保镖,他们之间是不可能。
所以,他才有胆子。
也了解她些许性格,担心驾驭不了她。
便,他才给她下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叶顾南想怪罪也于事无补,况且不由得想到他们也只是雇佣关系。
瞪着自己男人的双眸,龚夫人心碎了一地,质问,「你心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