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为何这样?」
叶顾南一脸的困惑,他们家条件原来不错,看这个样子,好多年没住人。
「我们先吃饭,回头再渐渐地给你说。」
楚韵买了凉菜,她早就饿得不行。
几年没赶了回来,清楚这里脏,买了凉快抹布,把餐厅里的桌椅擦干净后,才把菜和饭盒子放在桌子上,而且还带了一瓶酒。
「这是何日子?还有酒!」
叶顾南不知道她搞何鬼,也只能任由她。
「我从未有过的回家,敬一下我们家的老辈子。」楚韵给他倒了一杯酒,随后在上面放了几双筷子。
叶顾南也没多想,他也是早就饿了,拾起筷子就夹菜。
「你现在也是楚家女婿!」
「可我是假女婿!」
「呸呸呸,这种话不能当着我爸爸妈妈说,他们听了会生气,夜晚去找你麻烦,我可管不了你。」
「没事,把你们祖宗几代人都叫上也无所谓。」
叶顾南一脸的郁闷,他倒母亲天天来陪他。
可是,他只梦见两次,说来也奇怪,每次都是被追杀的时候。
仿佛是母亲在冥冥之中救他一样。
「你不怕?」
「问心无愧!」
「我作何觉得是做贼心虚呢!」
楚韵发现他闪烁的目光,觉得他一直在伪装。
「你才做贼心虚!」
叶顾南很想质问她为何接近他,看到她忧伤的眼神,最后把话吞回肚子里。
「再敬我一杯,算是感谢我!」
楚韵又一次给他倒了一杯酒。
「是阿东自首,他们才放了我。」
「要不是我,这个案子可能明年这个时候还没人管。」
「好,我敬你可以,你一会儿得回答我一人问题。」
叶顾南知道是叶孤云在背后操纵,巴不得他在里面呆一辈子,或者让他死在里面。
既然只有他们两个在,他要把事情弄清楚,不能莫名其妙的被骗到这里来。
这哪是找何证据,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没问题!」
楚韵眼眸闪过一道狡黠,叶顾南还没有张嘴,人就趴在彼处了。
不由得想到他害死父母和爷爷,楚韵用力打了他几耳光,直到他的脸红了,直到她手心疼了,她才松开手。
她找了一根绳子,把人紧紧捆住,然后坐在那里慢慢吃菜。
叶顾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跪在地上,而他跟前却是一块墓碑,上面是一对夫妻的合影。
「楚韵,你这是在做何 ?」
叶顾南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被捆,一点也不能动弹。
「好好看清楚,那是我爸爸妈妈,是你害死了他们。」
我也不认识他们,干嘛要害死他们?叶顾南此刻正嘀咕,突然来了几个黑衣人,打倒楚韵后把叶顾南带走。
叶顾南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叶童正望着他。
「我这是在哪里?」
「你回家了。」
「那几个黑衣人是什么人?」
「不清楚,我接到一条匿名信息,赶到高铁站的时候,他们准备把你带走。」
「是你从他们手里把我救了?」
「他们也没有想要你的命。」
叶童一贯很困惑,叶顾南那时候已经昏迷,随便能够把他扔到哪个地方就能够,开始怀疑发信息的人跟黑衣人是一伙的。
「是他们把我从楚韵手里带走。」
叶顾南现在还很困惑,楚韵说他害死她父母,原来这就是接近他的原因。
如果黑衣人不出现,楚韵是不是会杀死他,这是他一贯在想的问题。
「大哥,作何回事?」
「她在我酒里给我下药。」
叶顾南也很糊涂,事情还没弄清楚,黑衣人就出现了。
他觉着那些人不是来救他,只是不想让他知道真相。
「你现在去沧州,找到楚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旋即就去!」
叶童刚才是听明白了,楚韵把叶顾南当仇人,跟她父母的死有关系。
如果说是误会了何,但他一贯跟在叶顾南身旁,哪怕是出国,他也跟着一块。
要是真是做了什么,叶童理应清楚。
沧州。
楚韵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望着父母的遗像,她跪下去大声哭泣。
如果说不是叶顾南,他们干嘛救走他。
虽然嘴里答应跟她来,然而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是她自己大意了,叶顾南不是普通人,作何可能让她伤到他。
本来是想当着父母的面,让叶顾南给他们谢罪,随后拿到录音笔,还有从她手里拿走的长命锁,到时把他送到警局去。
谁料到,还没有开始,叶顾南却被人救走。
「楚韵!」
于浩风尘仆仆赶来,发现她跪在一人墓碑前,是一对中年夫妇,应该是她父母,旁边有一人老人,应该是她爷爷。
「你作何来了?」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又到处找不到你,碰到顾明美,她说你回了沧州。」
于浩依稀记得父亲也提过,楚韵救叶顾南,只是为了另外一人案子。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何,但是多少还是忧心楚韵的安危。
叶顾南的厉害,那是众所周知的事,觉着楚韵斗只不过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到底发生了何事?」
于浩注意到她一脸的憔悴,当初没有继续读下去,一定是他们家里发生了变故。
刚才去过别墅,好多年没人住。
「你清楚我为何接近叶顾南吗?」
楚韵微微宁眉,去火车站的时候,无意碰到顾明美,顺便告诉了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跟叔叔阿姨的死有关吗?」
于浩一脸严肃的盯着楚韵。
「嗯!」
楚韵把这些年的事统统告诉了于浩。
此刻,她觉着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那一瞬间,于浩很是心疼楚韵,上前紧紧的搂着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一定要让叶顾南为就过去的事付出代价!」
于浩觉得楚韵是一人坚强的女孩,为了找到凶手,吃了不少苦头。
放弃学业去学功夫,你本来是男孩做的事。
总算明白,她为何面上没有笑容,心里一贯装着仇恨,却要强颜欢笑,明清楚叶顾南是害死父母和爷爷的凶手,却拿不出证据。
毕竟她回家的时候,父母业已不在,爷爷留下一口气,只说了凶手恩将仇报,并不知道他叫何名字。
唯一的长命锁,却又回到叶顾南手里。
不用质疑,楚韵只想用最笨最粗暴的方式,逼迫叶顾南说出真相。
「放开她!」
楚韵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线,回头看了一人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