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命可真硬!
所有人望着陈雄的样子,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头。
眼镜男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雄望着四周的人,举起手指着他们:「你们作何都出来了?还聚在一起了?」
陈雄的眼珠子左右转动着,之后他大喊了一声:「我这下倒是知道了,我们被你们做局了,这看门的工作是最危险的!」
唐宛朝他白了一眼:「这看门的工作不是你们自己选的嘛?就算死了,也是你选的,你怨得着谁?」
林里死死地盯着陈雄:「到底发生何事情了?」
陈雄咽了咽口水道:「发生什么事情你们不清楚?你们出来注意到门口没人也没有来寻我们。」
何姗有些不耐烦道:「你在说何啊?我们出来的时候,你们三就躲在门边,我们叫你们跟上,你们自己也不……」
何姗说着,自己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声音逐渐降低。「我懂了,又是树人伪装的。」
所有人听何姗这么说,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方才若是与「陈雄」一同留在木屋前,恐怕他们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陈雄望向何姗,一脸疑惑地出声道:「什么是树人?」
何姗瞪了陈雄一眼,有些不耐烦:「树人还能是什么?不就是由树变成的人!」
林里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缓缓地将目光移至通往木屋的方向。「我们三人确实是躲在门边看门,看了大概5分钟吧,一人男人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陈雄眼球左右转动着,双手在胸前摆弄着,他的声线一惊一乍,看起来有些疯疯癫癫。
「那个男人我一直就没有见过,他一上来就抓住我的双腿,一贯拖着我,把我拖至好几里远。」
跑至李乘务的身前,猛地拽着他的衣领。「我一贯喊,一直喊,可是没有人理我。」
郑昊皱了皱眉头:「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陈雄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林中,然后我疯狂地跑着,这才看见你们。」
唐宛瞥了他一眼,低声喃喃。「这还不死!命可真硬!」
「那其他人呢?」李乘务问道。
陈雄朝李乘务大喊:「我作何知道?我都差点死了!还去管其他人?」
「回去看看。」郑昊说完,便往前走着。
所有人紧紧地跟随着郑昊,不忘警惕地望着周围。
待他们离木屋仅剩2米时,他们停住脚步了脚步。
所见的是,地面躺着两个妇人,她们黄蜡的皮肤变得雪白,毫无血色。她们的喉咙,手腕处分别出现一条深长的红色刀痕,她们双眸瞪大,死死地瞪着众人,看起来怨气极大。
一人妇人两手合十,嘴里喃喃道:「不是我们害死你们的,这是你们的选择,不要来找我们,不要来找我们……」
李乘务蹲着上前,微微地抚下了她们的眼眶。
「嘎吱——」郑昊走至木屋前,推开了大门。
两个男人站在屋内,他们手中皆抱着一人血罐,僵硬地将头转了过来,双目无神。他们的脖子,脸上,都被抹上了血色「手印」。
眼镜男看着他们抱着血罐一步步地朝着机器运行的洞口走去的身影。「既然他们完成任务需要牺牲我们,那么从现在起,我们定要警惕任何人。」
陈雄双眸瞪原野望着他们的样子,无措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脖子。
短发女人道:「你说得对!要不我们设个暗号,这样以后我们都能够通过暗号相互辨认。」
她身旁的妇女微微颔首。「我觉着此物好!」
所有人伸着脖子将头往中央凑了凑,高大茂密的树叶倒影在众人的头顶,他们的脸被粗壮的树叶阴影所遮挡。
短发女人嘴角微微一扬,看着周遭人,环视了一圈高大茂密的树。「要不我们靠近些吧!别被这些树听了去。」
短发女人微微地将手指放于唇前,正对着李乘务。
紧接着,她的唇微微动了起来,几乎用气吐出:「你是谁?」
「我是人。」李乘务不自觉地吐出了下一句。
「噗呲——」何姗捂住嘴,笑出了声。「不好意思,没忍住,我们就用此物吧!我觉着挺好的!」
唐宛随即附和道:「是啊!这个好,就用这个了!」
短发女子低着头,咬着上唇,觑了一眼李乘务。
李乘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短发女人眨了眨眼:「那我们接下来要干何?你们不是说树皮有问题吗?那我们是不是该锯下一棵树看看。」
林里瞥了一眼短发女人。「现在锯吗?树锯下来之后我们又要做什么?」
「树锯下来后自然是将它的树皮扒下,看看上面到底有没有何线索。」短发女人道。
林里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
郑昊拿出放在口袋中的烟盒,抽出一根放在鼻下闻了闻。「可是,在这里直接锯下一棵树,将它的树皮扒下,效果真的会与在木屋中的一样吗?」
短发女人沉思了五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的确应该锯下一棵树,拿至木屋,根据我们看到的一步步进行验证。」
说完,她走至身后的一棵树,轻拍那棵树。「我觉得这棵就很好。」
郑昊的目光移至她手上的那棵树,那棵树皮上的树纹交错,看起来与平常所见的树无异,之后又指着身旁右手边的一棵树。「这棵吧!」
短发女子瞬间将头低了下去,将放在树上的手徐徐垂下。
林里讪讪一笑,指着短发女人所选之树。「我也觉着那棵不错。」
她转过头,看向何姗和唐宛。「你们觉着呢?」
何姗和唐宛有些疑惑地望着林里,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眼镜男点了点头,抬起手中的电锯,迅速地插入树根部后便离树有两臂的距离。
只见,土黄色的浓稠液体缓慢地从电锯插入缝隙涌出,堆积在地面,徐徐地摊开,与地面的泥土混杂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竟然还有这种颜色的颜料!」短发女子惊讶地出声道。
过了大概1分钟,树中不再流出土黄色液体时,眼镜男上前拉动着电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