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望着李如烟,一是没想到从她的嘴里竟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二是多少万年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怕是坟头上早不清楚又压了多少个坟头了。
只不过这是自己的女人又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哈……」愣了一小会儿之后,苏墨白突然发出了爽朗的嬉笑声,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远在地球外的天马感知到天帝的开心也是一阵感叹「还是帝后有办法,竟然让这么个货高兴成这样,厉害!厉害!佩服!佩服!看来这以后应该是帝后当家了。」
……
「嘘,你小声点儿,要是被他们听到你可就麻烦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只因在我这儿一直就不存在麻烦。」
望着这牛皮越吹越大,李如烟只想让他赶紧走,现在她忧心的不是他的死活问题,是怕自己会被此物神经病给传染了。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李如烟心里一惊连忙追问道:「谁啊?」
「我」
刚一听到此物回答她差点儿没笑出声,不过这次她倒是听出了来人是谁。
「哎呀,你赶紧藏起来,我大哥来了,别让他发现了你。」
「能见到我是他的荣幸,还需要我藏起来?」
李如烟也不言语就这么盯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不藏就从楼上跳下去!
「好,好,我藏我藏,你去开门吧。」就在李如烟回身开门去之后,苏墨白挥了摆手用仙力将自己包裹住,凭这些凡人是根本看不到仙力的流转的。
只不过对于李建南的到来李如烟也是有些纳闷,毕竟家里人在爷爷去世后对自己都很冷漠,今天他作何会来找我?
「大哥,作何有事吗?」站在门口李如烟就开口问到,显然并没有让李建南进屋的打算。
「作何?就让我在门口说?」
好吧,出于礼节的问题,李如烟侧开身子表示你可以进屋了。就在两人在屋内坐好之后,李健南却又起身去将门给反锁了。
看着李建南的这个举动,李如烟皱着眉头,头顶上全是问号,这是要闹哪出?
「昨晚你去做何了?」没有理会她的疑问,李健南直接开口问到。
「台面上的新闻你没看么?」
听到这个回答,李健南面上露出了一副狰狞且淫秽的笑容,「那既然这样,你饥渴难耐还不如便宜了我,也省的闹出这样的丑闻,丢我们李家的脸!」一边说着李健南一面开始准备脱衣服。
李如烟也不傻,哪还不知道他的心思,「你……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妹妹!」惊恐的看着李健南,用手指着他哆嗦的说到。
「但你只是个养女。」
「你就不怕爸爸清楚你的禽兽行为吗!」
「那你去告诉爸爸啊,刚闹出这样的丑闻,看看爸会选择相信你还是相信我。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家里的所有人刚才都被我用借口给支开了……」
望着这丧心病狂的李健南,李如烟感到一阵绝望,慢慢的退到窗边,心底却早已下了打定主意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就在这时,方才脱下手表,解开上衣扣子的李健南却发现自己一丁点儿也动不了了。而后跟前蓦然出现了一人男人,被那个男人用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神盯着,李健南感到了无尽的恐惧,因为对方看自己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现在的苏墨白表现的非常平静,就像那火山爆发前的平静一般。一手掐住李健南的脖子将他直接拎起而后徐徐的开口:「你……方才想做何?」随着苏墨白手臂上青筋渐渐地凸起,李健南的脸色渐渐地的只因窒息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
望着跟前的一幕,李如烟尽管有些诧异苏墨白作何会会突然出现,只不过有他在却是安心了一些,像是想起了何赶忙上前想要将苏墨白的手指给扣开「快松手,快松手,你这样会杀了他的!」
「那是他该死。」苏墨白转头看着李如烟出声道,眼中的凌厉之色丝毫没有改变。
被苏墨白的眼神一吓,李如烟也愣在了原地,原本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苏墨白,这还是那自己叫的「鸭」?
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吓到了她,苏墨白松开了手,一脚踹在了李健南的肚子上,顿时他便像个炮弹一样从另一面的窗户飞了出去。
「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这恐怕是天马近万年来从未有过的听到苏墨白没有叫它蠢驴,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怒火,连忙传音道:「遵命,帝上。」
「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李如烟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一幕中清醒过来「你……你说什么?」
「作何会要拦我,不让我杀了他。」
沉默了不一会,李如烟开口道:「家族是爷爷的心血,他又是家中的独子还颇有经商的能力,我爸年纪也大了,如果我爸走后,家族的一切还需要他来打理。我自小便被爷爷捡回了家,没有爷爷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不想爷爷的心血会到我们这一代就没了。况且……你也会被抓的。」
「你是在忧心我吗?」自动忽略了前面那一大段话,苏墨白假装只听到了后面几个字。
抬头鄙视了苏墨白一眼。是个人都会感觉这太过分了,人家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现在又是真情流露的时候,你居然……你竟然这么不要脸。
「是,我在忧心你,我在忧心你给我找麻烦。」
听着这略带无可奈何的语气,苏墨白面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对了,我对你还一点儿也不了解呢。」
「我叫苏墨白。」
本来还打算听下文的李如烟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在开口,看了他一眼问道:「没了?」
苏墨白耸了耸肩,表示时机还没有到,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一切,现在清楚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白了苏墨白一眼,李如烟蓦然发出一声惊呼,不清楚李健南作何样了。
急急忙忙的跑到窗边,往外一看却没有看到李健南的影子,这可是二楼那样被踹下去人还能没事?
「放心,他没事,只是去了他该去的地方。」
像是想起了什么,苏墨白对着天马传出了一道神念「蠢驴,去找个商界精英来代替李健南的位置,不要让人察觉到任何异常。」顿了顿又继续道:「告诉仙狱里的人,好好伺候李健南,直接让他死了太便宜他了。」
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对于那仙狱,纵是天马也感到害怕,毕竟那仙界十大酷刑可是要命的东西。
「你……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沉默了良久,李如烟轻声开口到。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每次苏墨白在的时候,心情总是轻松的,尽管这人有点儿坏,嗯……不对是有点儿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会?」
「明天我就要订婚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这订婚怕是举行不了了。」
「为何?」
「因为我说的啊。」
「说要是有用,我早就成女皇了。」
「你想做女皇?能够啊我一句话的事儿。」
在于苏墨白对了几句话后,她深刻的理解到那些神经病会将你的智商拉低到跟他们一条水平线,随后在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是种何体验,不想在理会苏墨白,李如烟一面把他往门外推一边说:「嗯,好,我感谢你。」
「就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想怎样?」
「要不在来2000块财物的?」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来你大爷啊来,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伴随着爽朗的嬉笑声,苏墨白猛地消失在了李如烟的跟前,只留下她一人在房门口发愣,这人还能蓦然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