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刺杀小兕子,卢家震惊天下之举,楚王殒命日!【8k6】
这!
小兕子殿下!
李君羡姗姗来迟,就注意到小兕子自己一个人趴着阶梯。
童孔瞪大!
惊慌失措!
小兕子殿下,她才刚断奶啊!
怎能去爬成人都极为艰难攀爬的阶梯,这要有个闪失,李君羡都不敢想皇后娘娘会作何治罪他。
丢下佩刀,快步狂奔。
李君羡大步流星来到那十二米巨人底下,随即朝上方开口道:「小兕子殿下,您快下来,那上面太危险了!」
「您要是有个闪失,末将…….末将难辞其咎啊!您暂且别动,末将这就接您下来!
」
小兕子往下眺望一眼,奶声奶气道:「啊,李君羡,你作何那么快来了呀,兕子还没爬上去呢,哎呀~兕子不想下去…….」
这是长孙皇后给他的权力,当着小兕子面亲口表示,只要李君羡认为你有危险,那就可以用他自己的行动出手。
话说一半,李君羡业已一个箭步抱着她跳了下来。
「呜呜呜,李君羡!兕子要上去阿大彼处!求你了,阿大那边风景肯定很好!
」
小兕子忙是求情。
她可太想从十二米高空往下看了。
「这…….末将陪您。」
「若是小兕子殿下不答应,那末将只能是去找皇后娘娘了。」
李君羡也做出退步。
终究是公主殿下,况且还是陛下和皇后最为的女儿,他只会尽能力为小兕子完成她想要的一切。
「阿这,千万不能找母后,哼哼~好多超级简单的事情,找了母后就会大变样,母后肯定不答应兕子上去的,不能找不能找。」
小兕子连忙摇着双手。
对于爱玩的她,自家母后能够说是天敌。
有时候玩个泥巴都不允许呢。
比父皇讨厌多了!
「那…….小兕子殿下,您答应末将的提议了?!」
李君羡眼眸闪烁,试探询问。
「嗯嗯,就麻烦你啦!带兕子上去看看。」
小兕子连忙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为小兕子殿下做事,是为我之所愿。」
李君羡笑了一声。
小公主殿下还挺有礼貌的,刨除爱玩、瞎玩的天性,本质上确实很好。
李君羡打算背着小兕子,用白布缠紧两人身体攀爬。
这样对身体体能消耗极大,但他头天试过了,自己是没有问题。
身为能保护皇后娘娘的将领,这点能力他还是有的。
正当他万事俱备,准备攀爬时。
似乎是感应到何,背着小兕子,连忙回身,冷哼一声道:「谁!是谁在彼处!
」
他的目光如剑。
无比冷厉扫视着跟前亭子。
可。
亭子寂静无声,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仿佛一切都是李君羡感觉错误了。
「啊,李君羡,作何了嘛?!」
小兕子闲来没事,不断晃着小脚。
「没…….只是末将刚才,仿佛感觉有人在附近,想来是错误了。」
李君羡笑着摇摇头,不以为意。
而后。
便开始背着小兕子攀爬阶梯。
但愿…….
是我错了。
路上,李君羡心事重重。
……………………
卢家,主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后院。
今日。
发生特大事情。
李世民得到万千藏书!科举确定可重新设立!
不得以。
五姓七望这些大唐顶级世家,除却太原王氏,再次齐聚一堂商讨如何应对。
这一次参加的世家,只有他们,也代表事情极为严重。
此事也的确严重。
科举!
可让寒门学子也有进入朝堂的机会。
他们世家,为何能掌控大半个朝廷?!
就是只因这大半个朝廷的官员,皆出自世家,所以他们敢和李世民叫板,甚至是试图让李世民成为傀儡。
而一旦寒门学子进入朝堂,那么世家的唯一性就没有了。
其实。
现在的唯一性业已是没有了。
世家把持着天下书籍,从小家族中子弟可接受良好教育。
而普通人要想学习,要么花大价钱购买书籍,要么是加入世家门下成为门客,从而打上该世家的标签。
这便是世家的唯一性,也是他们嚣张的本财物。
现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世民以便宜一半的价格,广卖书籍,再加上标点符号使书籍内容变得简单。
能够预见。
不久之后的将来,大唐读书人也会多出数倍!
「该死,该死!李家二郎怎敢如此贩卖书籍!他不知道,他当年到底是怎样上位的?若不是我们支持,哪怕是十个他加在一起,也没办法彻底掌控整个大唐!作何,现在位置坐稳了,就打算卸磨杀驴!?」
「哼!白眼狼,早在他当初发动玄武门之变后,屠杀所有李渊嫡系,就可看出此子如何冷血无情!悔之晚矣啊,早知道李世民这幅模样,我赵郡李氏,就选择支持李家大朗李建成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唉,现在一切都说晚了,科举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
「补救方法…….老夫想了许久,也是毫无办法,现在李家二郎手头书籍,有着标点符号这大杀器,我等世家之书籍,是毫无卖不出去可能。」
「混账东西,他怎么就发明出标点符号!
」
除却卢家卢云田之外的几大家主,气愤不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标点符号这破玩意。
到底哪个缺德东西想出来的?!
如此可怕!
如此精妙!
如此神奇!
让原本的书籍,都变得简单易懂,还把他们所有书籍都给刷下去了。
愤怒!
拍桌!
咬牙切齿!
他们恨不得把此物标点符号作者,还有给李世民供给书籍的人抓出去,全都凌迟处死。
「诸位,且听我一言。」
这时,陇西李氏家主站了出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刹那之间。
几名家主停止议论,纷纷转头看向陇西李氏家主。
他开口道:「有关于此书作者和书籍供应者,我陇西李家探风卫,已是查出是为何人。」
「你上来,且说说到底是谁。」
陇西李氏家主让出一个身位,随即一名蒙面人走了上来。
「是楚王,两者皆是楚王。」
蒙面人声线有些嘶哑,似乎是在伪装自己原本的声线。
楚王!
!
听到此物名字,几大家主再也无法保持澹定。
楚王楚王,又是这个家伙!
最近一贯都是他。
以往籍籍无名,却在最近让所有人无法忽视。
「果然又是他,呵呵,李家二郎,当真生了一人好儿子。」
赵郡李氏家主眼眸微眯,继续道:「不在长安城,却在长安城处处有他传说,想来楚王本人回来,也定会十分惊喜吧?」
清河崔氏家主冷哼一声,没好气道:「现在我等都知道了,此事又为楚王所做,但他远在长安城之外,我等应当如何是好?难不成…….派人潜入他楚王府,烧府焚书?!」
博陵崔氏家主摇摇头道:「此计不可,先不说楚王府处于皇宫,单是李家二郎军事之才,便让我等可绝用兵之心。」
赵郡李氏家主眼眸微眯,说道:「崔家主提议不错,要不…….我等派兵,把楚王府这些藏书都给烧毁了?!」
「哪怕我五姓七望,有将帅之才,但也远远比不上李家二郎,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动兵前往烧府。」
众多家主沉默。
他们当年支持李世民登基,很大一部分是看重李世民的军事能力,是以都很清楚,和李世民谈用兵之术,各大世家手底下将领连给人提鞋都不配!
现在书籍之地找到,李世民估计早就不由得想到了,他们世家如果是动兵破坏书籍之地楚王府。
估计…….
楚王府早就有李世民的亲兵无数,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了吧?!
「该死!动兵烧书这方法的确不行,但楚王此时也找不到,无法清除一切苗头,这不行那不行,难道我等只能坐看李世民举办科举吗?!」
清河崔氏家主,无比烦躁。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其他家主默不作声,只因他们没想到办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陇西李氏家主饶有深意的转头看向卢家卢云田,认真追问道:「不知…….卢副家主,可有何高见?」
卢云田自从进府之后,一贯都是笑容可掬,眯着双眸,手藏于袖在那里坐着,没有参与任何话题。
此时被提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哪怕是几大家主共同注视,也是毫无表示。
果然。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问错人了啊。
几大家主哀叹一声。
让卢家前来,只是按照常例而已。
他们没指望卢云田,能说点有用的东西。
尽管…….卢家的确对楚王了解极多,可他们整个家族,现在不比楚王的神秘少多少。
然而。
正当他们准备忽略卢云田又一次讨论时,卢云田却是开口了。
「此事,卢家确实有破局之法。」
卢云田平静出声道。
虽是极为简单的一句话。
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几大家主,包括陇西李氏家主都双眸火热的看向他。
「卢副家主,对科举之事,有何高见?」
陇西李氏家主沉着性子追问道。
可内心里。
早就激动至极!
科举事大,事关整个世家生存,只要有解决办法,哪怕是一丝丝解决可能性,他们也会死死抓着不放。
卢云田眯着眼笑道:「科举,卢家也毫无办法解决。」
陇西李氏家主愣住了,忍不住道:「那…….卢副家主方才意思是?」
卢云田侃侃而谈,继续道:「诸位,解铃还需系铃人。」
「此次楚王府书籍,相信李家主的探风卫也是查出,其实并非李世民功劳,而是楚王爱妹李明达发现的。」
「不只是如此,之前粮食、包括红薯种子,也都是李明达的发现。」
「楚王不在,她便成了楚王府最大的主人,或许诸位会认为我卢云田、甚至是整个卢家疯了。」
「但卢某还是要说,为避免之后类似科举、粮食之事再次被李世民破解,我等,应当刺杀晋阳公主李明达。」
话音落下。
错愕!
震惊!
瞪大眼眸!
不敢置信!
刺…….刺杀?!
刺杀李世民的爱女?
况且还是年仅几岁!
疯了!
这是真的疯了!
到底是何样的人才,会把最近这些与国家有关的事情,联不由得想到一人才刚刚断奶的小孩子身上。
究竟是他们太愚蠢,还是卢家太疯狂了?
有自己的私心?
所以想借此次科举事情,集合他们所有世家力气,去处理卢家想处理的麻烦李明达?!
「卢副家主,你这…….有些偏颇。」
「最近李世民解决之事,一件比一件大,皆与大唐万千百姓有关,怎会和李明达一介孩子扯上关系?我无法接受你的解释。」
博陵崔氏家主忍不住开口,并不赞同。
赵郡李氏家主也是开口道:「刺杀李世民爱女李明达,固然可让李世民愤怒,以解我等世家心头怒气。」
「但!激怒一位有野心的帝皇,对我等世家,也并非是好事,若没有决定性证据,证明李明达是一切的源头,我赵郡李氏也是不会支持。」
「抱歉,卢副家主,我得为家族子弟考虑。」
就连一向认为范阳卢家深不可测,十分重视的陇西李氏家主,此时也是持反对意见。
「一介断奶孩子,怎会对大局有影响?卢副家主切莫卢家一家之私利、甚至是你一己之私,就让我等激怒李世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他两名家主也是发生反对。
他们五大家主,都不支持卢云田的刺杀计划。
卢云田微微一笑,仿佛并不意外。
「诸位家主说的在理,所以卢某,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诸位不必在意。」
此话题,被卢云田扯开带偏。
紧接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们最后讨论的结论,毫无办法,也只能是让家族子弟尽力备考,以迎接两个月之后的科举。
又是讨论足足半个时辰,所有家主才相继走了卢家。
「彭!
」
他们走后没多久,两名黑衣人便从墙上跳了下来。
「卢先生,抱歉了。」
「是我让您没有了面子。」
其中一名黑衣人朱炼半跪着开口道歉。
刺杀李明达,他们一贯都在策划。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而在日中时,朱炼暗自思忖李明达从不出去皇宫,在皇宫之中,禁卫无数,刺杀成功率大大降低,但如果有各大世家在皇宫的内应帮助,那么…….成功率将会大大提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以。
为了成功率,也为了自己的伙伴损失小点,他便特地找卢云田商量,让卢云田试着让世家帮忙看看。
这一切。
都只是他的一人请求。
卢云田做到了,但那些世家的态度,却是令人灰心!
「无妨,虽然我早就清楚他们的答桉,道你不知道,现在你亲眼看到与亲耳听到,也省了我一番解释。」
卢云田依旧是那副眯眯眼状态。
「哼!这些懦弱的世家,刺杀一个李明达,就让他们胆怯了?还说是要让李世民成为傀儡,就连这点胆魄都没有,怎么扳得倒李世民!
」
不仅如此一名黑衣人,脾气火爆,当场开喷。
「鸿云,住口!
」
朱炼开口制止。
声音中,充满威严,也在压抑些许怒火。
不怒自威。
「这,我说的是实话啊,老大,我…….算了,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黑衣人朱鸿云注意到朱炼那死亡凝视,摆摆手,极其无奈。
朱炼匆匆收回目光,看向卢云田,饱含歉意道:「卢先生,是我管教属下不严。」
卢云田笑道:「无妨,还是准备今夜之事吧。」
「今夜得到消息,李明达要前往立政殿寻找长孙皇后用膳,途中会经过寒阳门,彼处驻守之人,已是买通,你们有两刻种时间。」
「两刻种时间一到,不管结果如何,都定要退下,如若不然,唯有黄泉等着你们。」
朱炼点点头:「朱某记下了,这就下去安排。」
他起身与那名为朱鸿云的黑衣人走了。
但没走几步,身后再次传来声线。
「记住,你们是江湖杀手,并非我卢家中人,也非世家之人。」
此话饱含深意。
朱炼眼眸闪烁,头也不回道:「朱某记下了,今夜范阳卢家与我朱炼,必将毫无瓜葛。」
说完。
缓步退下。
卢云田微眯双眼盯着两人离开,直到那二人出了许久,也始终在看着,他仿佛不是在看朱炼二人,而是在思索着何。
……………………
卢家主府。
东院。
今日。
方才夕阳之时,东院所有人都被遣散。
这在卢家是很少有的事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只因卢家东院住着许多卢家嫡系子弟,需要他们这些下人服侍,而今日不仅他们被遣散,连卢家嫡系子弟,也尽皆被遣散。
「怪事,今日卢副家主怎会让我等离开?少爷他们不需要服侍了吗?!」
「没听卢副家主说嘛,今日东院需要修葺,说起来东院也确实有些年头没有修葺了,许多房屋都漏水,卢副家主招来许多工人,等我们走了之后,就把那些地方都修一下。」
「原来如此,可是…….这也用不着让少爷们走了吧?!」
「嗨~卢副家主,可能是怕工人干活的声音,吵着少爷他们吧。」
许多下人议论纷纷,相继离开东院。
前往卢府其他院落暂居一日。
而之后也有许多卢家子弟,收拾许多东西走了,他们和那些下人一样,都需要去其他院落暂居一日。
在东院人去楼空之后。
一名名黑衣人,自各处墙角落到东院某个亭子里,共同目不转睛地看着为首的黑衣人,朱炼。
今夜他们有一人目标,刺杀晋阳公主李明达!
!
「吩咐三件事。」
「其一,今夜亥时【21-23点】开始行动,我等只有两刻种时间,行动时会有卢家暗棋帮助我等。」
「其二,五姓七望所有世家,并没有赞同我等刺杀计划,我等只有卢先生,以及卢家援助。」
「其三,今夜所有行动,皆与卢家无关!我等,是为江湖刺客,受扬州黑市赏金诱惑,前来刺杀晋阳公主李明达交付任务。」
话音落下。
有黑衣人眼眸闪烁,像是是对此三件事有些不满,但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都是刺客。
而刺客,只需要服从命令。
一一允诺。
而后四处散开,各自去准备自己的武器与暗器。
他们是刺客,能相信的只有自己,是以武器暗器,也不会愿意被其他杀手清楚。
目前整个东院被腾空,一人时辰后工人会上门修葺。
是以。
所有刺客有一人时辰准备时间,一人时辰后,整个刺杀队伍将会出发,前往皇城,执行任务。
大多杀手离开。
但还剩下一人在此。
朱炼撇了此人一眼,没好气道:「怎么?鸿云,你还不离开,去准备准备?」
朱鸿云笑道:「老大,一人时辰呢,时间多的是,我这不陪陪你,毕竟今夜可是刺杀当朝公主,凶险至今,回不回得来还得另说呢,自然要在这来之不易的空闲时间,多多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老大,我就想要跟着你,哈哈哈。」
朱炼白了一眼,出声道:「就你小子事多,有时候我真会怀疑,把你带进做杀手这条路,到底正不正确。」
说罢。
他也懒得去管朱鸿云,自顾自的朝着里面室内走去。
朱鸿云是十年前他救下来的,两人相依为命,他很信任,结拜为兄弟,是以后背交给朱鸿云毫无怀疑。
「哎,老大等等我。」
朱鸿云连忙小跑跟上。
前方「咯吱」一声,朱炼打开房门,露出室内内光景。
这是一处祠堂。
一般祠堂供应的是各类神佛,而此处祠堂却是供奉一位风度翩翩的侠客。
朱炼轻车熟路取香点燃,对着那凋像侠客跪拜。
「荆轲,祝我朱炼今夜刺杀成功。」
「若是成功,我朱炼,必将与你齐名于史书!
」
「后世之中,我朱炼,也能承受他人香火之拜!
」
朱炼一拜之后,眸里闪烁无尽的火热。
旁边朱鸿云虽也是焚香跪拜,但是表情看起来更多的只是应付。
两人将香落入香炉,这才走了房间。
「老大,这件事…….依我看要不还是算了吧?刺杀一位公主,还是那位无情帝皇最为宠溺的公主…….」
「想必那位无情帝皇,对这位晋阳公主,定是寄托无尽情感。」
「我们到时候,哪怕是成功,之后,怕也只会遭遇天下无穷无尽的追杀啊。」
「为了一个虚名,下半身都要在惶恐中度过,真的…….值吗?!」
朱鸿云暗叹一声,颇为惆怅。
或许。
这就是他留下来的目的。
劝说自己老大,不要继续刺杀李明达。
朱炼撇了他一眼,不悲不喜道:「名可流芳百世者,除自己出身尊贵者,大多人生经历绝非寻常之人。」
「我朱炼出身农户世家,自小更是父母双亡,想要青史留名,唯有此等方法。」
「你若是不敢,那便留下来吧,明日找个时间出城,不…….明日或许全城戒严,等会你就出城。」
朱鸿云笑道:「别,我才不离开!我只是随便说说。」
朱炼点点头道:「那就好,此刺杀李明达之事,其一是为名,其二,是我朱炼还欠了卢先生大恩,行走江湖数载,我朱炼从未欠人恩情,自当需要报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朱鸿云闻言,冷哼一声道:「哼!老大,你不说此物还好,说这个我就来气。」
「那卢云田,自从半个月前飞鸽传书把我们召集入长安城后,从不给我们明面身份,让我等只能如同老鼠般,不与他卢家扯上关系过活。」
「你每次查探情报给他汇报,都是在荒无人烟之地,不是暗道就是茶楼,从来没有第三个人听到你们两人谈话,我说句实话,那卢云田,真的有把我们当成自己人看待吗?!」
朱炼脸色一变,冷着脸道:「鸿云,不可胡说!恩人之情,我等报完走了便是,无需对恩人所作所为指手画脚!
」
「你我兄弟二人,欠卢先生两条命,当年要不是卢先生,我们早在扬州暗杀任务中死亡,这次暗杀完李明达,再加上半个月情报相送,这两条命恩情,也算是彻底偿还了。」
朱鸿云很无可奈何摆摆手,开口道:「行行行,老大,我清楚了。」
「嗯,时间现在还早,你且陪我热热身,以免功夫生锈。」
朱炼从兵器架上,取出一把很是轻巧的长脸。
随着他出鞘,剑鸣声响彻于耳,清脆无比。
「幼~扬州刺杀排行榜第一位的朱炼要练手了,真期待啊!
」
朱鸿云嬉皮笑脸的往后面走去。
彼处有几只鸽笼,装有鸽子。
将其打开。
饿急眼的鸽子瞬间飞向天际,四散而开。
「嗖嗖嗖!
」
只听一道道轻微之音响起,是那朱炼右手甩出暗器。
刹那之间。
飞向天空的五只鸽子,同一时间坠落地面,流出鲜血。
在它们的脖颈处,都有一枚细致到极点的银针。
无一例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皆是刺入血管而亡。
而后。
朱鸿云又甩出一张布匹。
朱炼眼眸闪烁,手持长剑向前挥舞。
虽是手持细剑。
但招式大开大合,充满豪迈。
当布匹落地的电光火石间,那布匹,已是被切割成数道完整的剑痕。
密密麻麻,富有规律。
但依旧是一块布皮,只要手拿布皮,一整张都可拾起,只是能注意到密密麻麻的剑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从中可见,此人剑法的恐怖之处!
「老大,这…….你这完全的宝刀未老啊!
」
朱鸿云喜形于色。
很是为自己老大开心。
今夜刺杀之事。
有自家老大,以及来自扬州城许多有名杀手。
再加上那李明达身旁,有卢家的暗器可以驱动,到时候暴起会反杀他们的人。
里应外合。
此次暗杀,谈何不能胜利?!
这必将成为他与自家老大的第125次暗杀任务成功!
朱炼也是脸色好看许多,毕竟是刺杀一名公主,他内心也是有极大压力的。
「是啊,但愿不会因为过度惶恐掉链子。」
朱炼吐出口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不会的!此次刺杀条件,有其他刺客帮忙,也有卢家的内应,比我们以前的好上太多了,绝对能够成功!
」
「等做完这一票,我们就返回扬州城,远离这是非之地!回自己熟悉之地开始逃亡生涯!
」
朱鸿云笑意盎然。
他弯腰捡起布匹,准备好好的给附近清理干净。
「嗯,但愿如此。」
朱炼心不在焉应了一句。
「咦,老大,你作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彭!
话说一半,朱鸿云便被一记手刀拍晕。
朱炼抱着摇摇欲坠的朱鸿云,面容复杂道:「抱歉,鸿云。」
「此次刺杀任务,是公主,是那位集天下之兵帝皇的女儿,我,不能让你冒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那毕竟是帝室中人啊,哪怕是有九成把握,也不行。」
「你就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卢先生会安排你出城。」
朱炼感慨一声,抱着他一路行走。
打开此处院子大门。
门对面,卢云田、以及他身后方几名家卫赫然站在那里。
「确定了?不让你兄弟助你?」
卢云田忍不住追问道。
朱炼点点头,开口道:「十几年前救下他时,他还是个孩子,我只是纯当自己心软,便收留了他。」
「而之后,虽然鸿云十分胡闹,但也让我杀伐一世之心,有了归属,知道亲情羁绊是为何物。」
「杀手动了真情,是为大忌,我曾几次于他午夜熟睡时准备杀他,但!最终还是收手了。」
「我从中清楚了,人,永远也不可能是孤独的狼,始终是群居生物啊~」
朱炼无比感慨,旋即认真道:「从那时起,我就开始正视自己内心感情,教鸿云各种武功,只为让他防身。」
「却没想到,他也想成为杀手,我拗只不过他,只得如此。」
「以往刺杀生涯,目标皆为我掌控之中,是以我便可让鸿云参与,但今夜…….对手是帝室之人,哪怕是一名小孩子,她也是真正的帝室。」
「卢先生,我,毫无把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以,烦请你,照顾我家弟弟朱鸿云,等待明日到来,安排他出城。」
卢云田眼眸闪烁,出声道:「我清楚了。」
他眼神示意家卫们,刹那之间家卫们明白,从朱炼手中抱过朱鸿云。
而后,带他离开。
「等等。」
朱炼叫停即将走了的几人,想了想,开口道:「卢先生,我弟弟醒来后,若我未归,烦请告诉他,不要再当刺客。」
「杭州城有家豆腐铺,是我为他准备的,只需要说豆腐铺,他自然会清楚是什么意思。」
「卢先生,一切,就拜托您了!
」
话音落下。
卢云田再次点点头,表示自己业已清楚。
等他们走后。
朱炼心绪久久不平。
他不清楚这是忧心,还是放松。
只知道心绪,极为复杂。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就这样。
一个时辰过去,所有刺客集结,他便怀揣复杂之心,带领刺客们潜入皇城。
在他们走后没多久,一队队工人进入卢家东院干活,做着修葺工作,整个卢家又恢复正常。
……………………
朱雀街。
望风酒楼。
今日酒楼食客并不多,主要还是只因朱雀街有家楚河酒楼,他们火锅抢走大量生意。
而望风酒楼,自然也不依靠自然来往的食客挣钱。
他们,有属于自己特有的挣财物之道。
此时此刻。
望风酒楼内,天字一号房。
一名丫鬟打着水走进室内。
伴随着「咯吱」一声,房门关闭。
清脆声线,也刹那之间传来。
「小姐,都出动了。」
「卢家那边,刺客齐出,带队的是扬州城名声赫赫的绣花剑朱炼。」
丫鬟抬起头,面上带有笑面脸面具。
「噢?绣花剑朱炼都被卢家请来了,真不简单,咯咯咯,看起来刺杀小兕子十拿九稳呢。」
那屏风后面,有一名女人此刻正笑的花枝招展下棋。
「那….…小姐,我们在小兕子殿下的暗棋,要不要…….也动了?帮助他们完成刺杀任务?!」
丫鬟提出建议。
「不,不必,能成功自当会成功,不能成功,也不需要我这一枚棋子帮助,让他们闹吧。」
「闹吧闹吧,闹得动静越大越好!最好把那雪山上的楚王给闹回来,咯咯咯,等楚王真的赶了回来,到时候,他就会清楚,要他命的不只是我们。」
「连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李承乾,还有那李世民的亲臣,也要他的命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