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见费如意也吐得差不多了,于是减弱了拍打她后背的力道。
这时徐同学才有暇注意到费如意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那圆润的翘tun那样高高撅着实在有点诱人犯罪,便把她转回脸朝上。
此时费如意长发披散,俏脸煞白,吐得都有点神智不清了,喃喃地道:「徐公子,我……们还活着吗?」
「三姐,活着呢,我们都没死!」费小玉又哭又笑地道。
费如意美眸看了一眼四周,见到几张熟悉的脸,意识渐清醒了些,忽然两手抱住前胸,本来苍白的脸竟然瞬间布满了红晕,吃吃地道:「徐公子,你放我下来吧!」
正在此时,费懋贤和费懋中分开人群急急奔了过来,一面大叫:「三妹,四妹,五妹!」
「我们在这里!」费吉祥和费小玉喜极而泣。
那卖冰糖葫芦的大叔倒是守信,真到费府传了徐晋的口信,是以费家两兄弟带着家丁急急赶来了。
「这……徐兄,发生什么事了?」费家兄弟见到浑身湿透,羞涩地躲在徐晋怀中的费如意,不由都愕住了。
徐晋尴尬地轻咳一声道:「民献民受,这个地方不方便说话,先回家里再说,有没有带轿子?」
费懋中摇头叹息,他们得到传话便急急出门了,那来得及带轿子。
「那民受你把外衣脱下来给如意姑娘盖一盖!」
费懋中连忙脱下自己的长衫盖在费如意身上。徐晋不禁无语,让你盖衣服就盖衣服啊,不会抱你妹妹吗,我这样抱着合适吗?
「咳,徐兄,我来抱舍妹吧!」
总算费懋贤年长稳重,主动从徐晋手中把费如意抱了过去。
徐晋暗松了口气,抹了抹面上的水迹道:「赶紧送她们回去吧!」
这时四周围观的人不少,费家兄弟连忙带着众丫环和家丁迅速走了。
「哦,我认出来了,那两个是费家的公子,费懋中和费懋贤!」
「咦,那女扮男装的岂不是费家几位姑娘了?」
「嘿,早就听说费家三位姑娘都生得花容月貌,特别是费三姑娘,美若天仙啊。」
「切,大家又不瞎,刚才都注意到,而且上次元宵节,费家三位姑娘盛装出行,还买过我的花灯来着,啧啧,那叫一人美。」
而此时莫管事旁边还站着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脸圆圆的,打扮得像个员外,此人正是宁王府内的太监刘吉,极受宁王的器重,去年还派他到广东秘密收购皮革,用于制造士兵的皮甲。
人群之中,莫管事面色冷沉,徐晋这小子这都淹不死,还真是命大啊。
刘公公此时也在盯着一人人看,只不过却是徐晋身旁的小奴儿,眼神古怪中透着疑惑。
莫管事见状目光也转向小奴儿,奇道:「刘公公,咋了?」
刘吉收回目光,低声问:「那个小孩是徐晋的何人,叫何名字?」
莫管事答道:「小名叫小奴儿,大名仿佛是徐熜,捡来的,与徐晋没有亲缘关系!」
刘吉双目精光一闪,淡道:「走吧,先不要再动徐晋,带我去见世子殿下!」
由于那首《采樵图》,眼下宁王府此刻正排查府内的「奸细」,而宁王更是把心腹太监刘吉也派来上了饶县,显然对这事极为重视。
刘吉是刚刚从南昌赶到上饶县的,此时还没来得及见到宁王世子朱大哥。
……
「谢谢两位壮士的搭救!」徐晋对着谢家两兄弟拱手道谢。
谢一刀和谢二剑两人正把身上的褡护(平民穿的一种没袖衫)脱下来拧干,前者摆手道:「公子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谢二剑却是笑道:「公子若是要谢我们,请咱吃顿饭,或者赏几文钱饭财物也行,话说咱兄弟仨赶了几天路,早饭还没吃呢!」
这三位一看穿着就是穷人家出身,徐晋笑言:「行,正好我家就是开食店的,走,我请你们进城吃饭,顺便把湿衣服换了。」
虎头虎脑的谢三枪跟前一亮道:「你确定要请咱们吃饭?我们仨可是很能吃的,爹就老骂我们饭桶,嚷嚷养不起!」
小奴儿大方地道:「放心,就算你们是饭缸也管饱!」
「嘻嘻,这可是你说的,走,吃饭去,吃饱了再去姐夫家,也好替姐姐省顿饭!」谢三枪喜滋滋地道。
徐晋心中生出一种古怪的念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谢二剑,感觉跟小婉长得有点像,试探道:「几位打哪来?还没请教名字呢!」
谢三枪一拍小胸脯道:「余干县来的,我大哥谢一刀,二哥谢二剑,本人谢三枪!」
徐晋差点一头栽倒,敢情跟前这三位真是大小舅子,这也太巧了。
「一刀二剑三枪,哈哈,你们爹打铁的吗,起的名字都杀气腾腾。」小奴儿嘎嘎地笑起来。
谢三枪傲然地道:「我爹才不打铁,我爹是打渔的,我们全家都打渔,甭管是鱼虾蟹鳖,都逃不出我们手掌心。」
小奴儿不由直翻白眼,不就是穷打渔的,说得好像统率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似的,真不知这自豪感哪来!
徐晋这下全然确定跟前这三位真是小婉的兄弟,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大哥,二哥,三枪,我是徐晋。」
谢家三兄弟愕住了,谢二剑愣愣地问:「大哥,咱妹夫叫啥啊?」
谢一刀有点难置信地上下上下打量徐晋,当年妹妹谢小婉嫁到上饶徐家村,便是谢一刀和老爹一起把人送来的,他见过徐晋,只是那会的徐晋病蔫蔫的躺在床上,连叫大哥和岳父大人都叫不利索。
而现在的徐晋身形挺拔,唇红齿白,端的是个翩翩佳公子,跟以前判若两人,谢一刀哪认得出来,犹疑地问:「你……你是妹夫?上饶徐家村的徐晋?」
徐晋微笑道:「大哥,不就是我了,小婉还在店里等着你们呢,我们快进城回家吧!」
这下谢家三兄弟再无怀疑,谢二刀嘿嘿一笑,伸手轻拍徐晋的肩头道:「大哥,咱妹夫长得还过得去嘛,几时像你说的那般不堪,端的是英俊潇洒,连看赛龙舟都有一群美女陪着,左拥右抱啊!」
徐晋只觉肩头一阵剧痛,感觉肩臼都要脱掉了,这位小舅子不是善茬啊,忙解释道:「二哥误会了,那几位是费家的几位小姐,今日碰巧遇上的,小婉跟她们也很熟稔!」
谢三刀幸灾乐祸地笑起来道:「姐夫,刚才那姑娘抱得舒服吗?待会我定要跟姐说说的!」
徐晋不禁哭笑不得,谢一刀皱了皱眉道:「二剑,差不多就行了,妹夫也只是在救人而已。」
徐晋无语凝咽啊,总算有个讲道理的大舅子。
谢二剑这才松开按在徐晋肩上的手,笑嘻嘻地道:「妹夫,对不起了,初次见面一时激动用力过度了,不要放在心上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晋只能苦笑,谁让人家武力值高,之前听小婉说,她二哥可是能够飞檐走壁的牛人。
小奴儿这时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道:「原来,你们就是小婉姐姐的兄弟啊!」
谢三枪眨了眨眼道:「敢情你姐夫也是我姐夫啊,噢……不对,我可没你这个弟弟,说,你哪捡来的?」
小奴儿不禁翻了个白眼道:「我也没你这样的哥哥,小婉姐姐是我的义姐!」
「哦,那我就是你的义兄了,快叫哥,以后我教你游水,再也不用怕落水被淹了。」
小奴儿撇了撇嘴:「省省吧,我十岁六个月了,做你哥还差不多!」
谢三枪摇着头嘟哝道:「还真比我大两个月啊,倒霉,我这是万上了年纪幺的命呐!」
徐晋带着三位大小舅子回到羊杂店,谢小婉见到三位兄弟惊喜得飞奔出来。
「姐姐!」虎头虎脑的谢三刀飞扑入谢小婉的怀中。
谢小婉抱着弟弟慈爱地抚摸脑袋,喜得眼圈都红了:「大哥,二哥,小泥鳅,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仔细算来谢小婉出嫁业已差不多一年了,这是自出嫁以来从未有过的见到亲人,自然澎湃到不得了。
「我家的小泥鳅长高了!」谢小婉摸着弟弟的脑袋又哭又笑。
谢三刀这个弟弟是谢小婉最疼爱的,当年出嫁时谢三刀扯着她的衣服嚎淘大哭,撵在后面追了十几里,每当想起当时的情景,谢小婉还忍不住鼻子泛酸。
「姐姐,我好想好想你啊!」谢三刀吸着鼻子哭道。
徐晋心中一动,行过去轻道:「小奴儿,赶紧进去把衣服换了,小心着凉!」
小奴儿本来还觉着谢三刀的小名好搞笑,见状不禁也眼圈红了,默默地转身走到门前的檐阶落座,像是是触景生情了。
「噢!」小奴儿站了起来。
谢小婉这才发现徐晋和小奴儿浑身湿透了,惊道:「相公,小奴儿,你们咋把衣服弄湿了?」
「没事,不小心掉江里了,幸好碰上大哥他们!」徐晋轻松了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谢小婉小脸煞白,后怕地道:「怎的这么不小心,幸好没事,快进去换衣服吧。」
一众人把店面给关了,然后进了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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