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金人大军业已是走一路,烧杀抢掠一路,根本就没有把辽南放在心上。
虽然辽南有连接战胜辽南的前例,况且无一不是以少胜多的狂胜,但这依旧没有让金人看得上。
谁让辽人在金人的面前总是一败涂地了,就连丝毫的抵抗之力都没有,这自然助长了金人的气焰,也使得金人越发看不上辽人,那么,对于能够战胜辽人的辽南忠义庄,也就相应的没有那么重视了。
在他们看来,那忠义庄再强再厉害,听说也就不过几百军士而已。
金国这次出征的大军无不都是国内的最为精锐之士,精兵强将无数,更是有完颜阿骨打御驾亲征,那辽南再怎么厉害,几万人打几百,这样悬殊的差距,又岂是人力所能够抗拒的。
给辽南的选择只有一条,那就是乖乖前来投降。然后再被劫掠一番。
至于辽南人会不会这样选择,完颜阿骨打根本就不在乎,只因,他的实力强,实力强的才有资格说话,才有能力打定主意他人。
没有实力的人别想选择。
也没资格选择。
这一路的烧杀抢掠,让金人十分快活,当然,完颜阿骨打也是一代枭雄,即便是在这样人人嚣张的情况下,也没有忘记远远地派出各路斥候,更是让先锋由他的儿子完颜宗干统领,远在大军之前。
这样的安排,必将无暇可击,就算辽南狗急跳墙,想要玩何奇袭,那也只不过将会是自寻死路而已。
一切都很妥当。
这一天,又打下了辽国的一人小城,众人更在欢乐地「洗城」,完颜阿骨打以及金国的将领们当然没有必要这么辛苦地参加到一线的「辛苦工作」之中,安心地在军帐中等着就行。
最好的珍宝以及最漂亮的女人,都会被部下规矩地送上来的。
这便是权力,最好的神器,让人无不倾力追捧。
正在军帐中饮酒作乐着,完颜阿骨打笑微微的说:「距离辽南也只有三天的路程了,今日玩过之后,我打定主意,军中禁酒三天,等打下辽南,咱们再来快活!」
「是,陛下!」众将当然是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这一路上已是十分的快活了,而尽管他们并看不起辽南,然而该做的准备也还是要做的。
这便是金国立国不久,全能多次获胜的原因之所在了。
该小心的时候还是会十分小心去做的。
见众人毫无迟疑,完颜阿骨打也心中开心,这一路的烧杀抢掠,极其快活,但是他毕竟,年纪大了,腰也已是不作何好受了,再这么荒唐下去,只怕就是要断了。
哎,真是年轻好啊,像当初,一天十几次都是不成问题的啊,哪里像现在,真是老了哦。
便在此物时候,就听得外面一片喧哗,随即就是卫兵的呵斥,以及激烈的踏步声,只见一人浑身血污之人跌跌撞撞地撞进了军帐,凄厉地哭道:「武大郎打过来了,先锋已经完了!」
「什么!」
「这不可能!」
「混账!」
军帐中满是惊讶之声,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所见所闻。
这未免也太让人难以相信了吧,这才何时候,还没有任何的斥候赶了回来禀告说发现了敌人,甚至就连先锋军也没有派人赶了回来禀告,第一个禀告的竟然就是这样的消息?
先锋军可是由完颜宗干统帅的八千大军啊,其中精锐的马队就有一千人。
更别说,辽南的忠义庄不过只有八九百的精锐部队而已,八九百的精锐再怎么精锐,再如何的厉害,那也不至于能够打败完颜宗干的八千大军吧,更何况,还是全歼!
尽管完颜宗干一向都是背锅侠,但到底是完颜阿骨打的庶长子,还是有很能力的,统帅了八千人,就算是战败,也不可能不提前将遇到敌人的消息传回来的。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甚至都已经有将领抽出了佩刀,一脚将桌案踹翻,伸手就要过来拿这个报信的使者。
若不是这报信的使者做过完颜阿骨打的侍卫,是人人都认识的话,早就被砍翻在地了。
完颜阿骨打不动声色,只是看着那信使冷声追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信使哭泣着出声道:「半柱香,对,半柱香的时间,那些辽南人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将我们先锋军全都杀害了,完颜宗干王子也死了,王子他死了啊!啊啊啊啊!」
「混账,半柱香的时间,你这是骗谁啦!」暴躁的完颜宗望只见跳了起来,拿刀就要把这信使给砍了。
「慢!」完颜阿骨打霍然起身,呵斥住了完颜宗望,走近了几步,盯着那信使追问道,「快说,是怎么回事!」
信使泣不成声,他原本也是先锋军中的勇士,之前更是做过完颜阿骨打的侍卫,他的身份并不是假的,大哭着说道:「我们,我们遇到了辽南武大郎的队伍,宗干王子出声道,辽南武大郎的人少,我们这边的人多,敌人却敢于过来,那肯定是有何阴谋诡计的,便,便就让我们原地不动,结阵,准备提防着辽南武大郎的袭击。」
完颜阿骨打没有说话,然而心中却已觉得宗干这事做的不错,很谨慎,很稳妥,是个做先锋的料子。
「那作何却半柱香都不到就被武大郎给打败了?」完颜宗望怒目圆瞪,就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要清楚,那先锋八千人只有,有一千人可是他的部属,就这么的没了,他也是很心疼的。
要知道,原本只是想要派出这一千人参加到先锋军中,好立些许功劳的,却哪里清楚竟然是这样的一人结局,真是让他怒火中烧,又是气,又是怒。
信使接着哭泣着说道:「见到我们在原地结阵防守,那辽南人倒也是奇怪,竟然就这么地等着我们结阵成功,才接着向我们进攻,这还被宗干王子笑话的,说这武大郎不会抓住时机,不趁着我们立足未稳来冲击,却在原地等候不动,真是个傻子。,便,我们都以为这是武大郎想要来投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