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县衙问话

尼玛，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叫我开门？

武大简直出离愤怒了，眼冒烈焰地吼道：「何人！」

「大郎啊，是李都头，知县相公喊你去县衙问话！」门外传来了客栈掌柜的喊话。

武大郎冷笑一声，霍然起身身来，王大户的面子倒是不小啊，这连夜就将自己列为怀疑对象啦。

只不过，知县相公还是对自己有些欣赏的，要不然，刚才就不是客栈掌柜的喊话，而是衙役踹门了。

「好，且待我穿上衣裳！」武大答应了下来，不急不满地穿着衣服，他有不在场证明，他还有超越时代的演技，些许问话算得了何。

意乱情迷中的潘金莲这下也惊醒了，担忧地望着武大，轻声地追问道：「官人，你方才去做什么呢？」

「只是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武大微微一笑，「放心，我是不会饶过任何伤害你的人的！」

「官人！」潘金莲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人，此情此景，也明白了过来，只怕方才官人去王大户家闹事了，不禁又感动又为武大忧心起来，投入了武大的怀中，一把抱住，「官人，你不要做傻事，反正也没有人真正的伤害到我，金莲是要跟你厮守终身的！」

「且宽心！没事的！」武大狠狠地在潘金莲的红、唇上口勿了一口，脱离了怀抱，向着门外而去，「你就当我从没出去过！」

潘金莲捏着衣襟，认真地点了点头：「官人当心！奴家清楚的，官人一步也没出过门了。」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

武大灿然一笑，转身上前拉开了门，所见的是门外站着七八个大汉，当先一人正是县里的李都头，在清河县两个都头中算是较为和善的一人，知县相公派他前来，证明对武大还是有些回护之心在里面的。

人情社会，点滴便就体现，这便是好处。

「不知都头午夜而来，有何要事？」武大故作不知，问向了李都头，又瞅了瞅客栈掌柜。

客栈掌柜的一脸尬笑，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他之前业已向李都头表明过武大从来没有下楼的「事实」了。

李都头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熟络也没有任何的疏远：「大郎，王大户家去县里将你给告了，知县相公请你过堂问些话。」

「王大户告我？不应该啊！这么晚了去县衙？真是劳烦知县相公了。」武大一副惊诧莫名的样子，看上去极其无辜。

李都头也叹息一声：「没有办法，就连知县相公也被吵起来了，大郎，还是赶紧走一趟啊！」

「是了，是了，这就去，这就去！可不能让相公等着。」武大连声答应下来，又回过头来对屋内喊了声，「娘子，我去下县衙，你不用担心，不多时就会赶了回来！」

「官人早回！」

得到了潘金莲的回复，武大便就带上了门，跟着李都头而走。

「掌柜的，你也跟着走一遭吧，要不然，那王大户家定然不依不饶！」李都头也喊上了掌柜与店小二。

掌柜的与店小二心里一百个不想去，可又有何办法呢？只好跟着，只好在心里将王大户骂得个狗血喷头。

一行人赶到了县衙，这时堂中已经是灯火通明，没有法子，一下子出了三条人命，这可不是件小事，性质可是相当严重的，急得知县头都要疼了。

早些刚有武大舍身救火为自己增光，运作一番，可在考核提拔上有所加分，却不料现在一下子出了三条人命，这可是极大的扣分项，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即将升迁提拔的节骨眼上出了这事，实在糟糕。

「相公，武大郎与客栈掌柜、店小二业已带到。」李都头率先行礼禀报。

武大和掌柜的、店小二跟着上前行礼。

堂中王大户不在堂中，倒是那管家站在堂里，一注意到武大的到来，便就吼叫起来：「是他，是他，就是他，还不快将此物杀人犯给拿下！」

管家双眼冒火，浑身颤抖，见到武大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一般。

别人不清楚，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死的那三个正是去烧武大家的三人，一夜没过，就这么死了，肯定是武大郎的报复！

是的，一定是！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管家是又惊又怕，要是不能将武大给拿下，他生怕死亡的悲剧就要在他的身上发生。

武大闻言，一副诧异的样子，一脸懵逼，没有出声辩解，此时无声胜有声，多则添乱，他不说话，自然会有人出头。

「放肆，还不给我闭嘴！」知县一拍惊堂木，怒声呵斥而起。

出了三条人命官司，正让他不爽，这王大户家报官，只来了个管家和其他下人，就连王大户都没前来，更是让他心中不爽。

看来，寻常是做多了好事，让人忘却了知县的威严了！

管家闻言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地方是县衙可不是王家，堂上坐着的是知县相公而不是王大户。

「知县相公息怒，实在是小人太过气恼，眼看此物恶贯满盈的杀人凶手在此逍遥法外，实在是看不下去，相公，快快下令将这武大郎关进死牢……」

「还在聒噪，给我掌嘴！」知县脸色都变了，区区一个王大户的管家什么东西，狗一样的玩意儿，也敢指派自己做事，真是不拿自己此物知县当回事啊！

左右一听，知道知县怒了，哪里管那管家不依，上前架住便就噼里啪啦地扇起嘴巴，只打得管家惨叫不已。

武大见状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等候。

知县端坐在堂上，也不开口，只等到管家被扇成了猪头才开口：「好了，先这样吧！武家大郎，今有王家将你告下，与三条人命官司有关，你可认罪。」

「禀相公，小人向来卖炊饼为生，为人谦和，从未作奸犯科，近日深受相公教化，更是懂得礼仪纲常，从未有过违背常理之举，更加别说人命官司了，实在不知有何罪孽。」武大有礼有节地述说起来，还真别说，挺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与之前暴躁不已的管家形成强烈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