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这么结束了?」仍一脸很是呆滞茫然神情的柳絮,难以置信的自语般如此轻声念道。
静立在侧的柳戮,微微揽了下姐姐消瘦的肩膀,半开玩笑的柔声安慰:「人生还长得很,这不过只是其中一段小小的插曲罢了,以后我们可能又或者说必然会遇到的其他状况,定会比今日这更还要来得惊险恶劣得多。老姐,后面的日子,可是有得你需要去适应的呢。」
柳絮眨眨眼,狠狠的回瞪柳戮一眼,余光瞄了下不远外,正一脸和煦浅笑半点不悦神情不显的矍铄老人,无可奈何将心中纷杂疑问竭力压下,愤愤道:「臭小子,等回头看我作何再收拾你!」
柳戮不以为意的对柳絮,向身后方神情同样茫然滞迟的三位长辈所在,微微示了下意,在得到姐姐明了的点头回应之后,又向视线始终紧紧盯在自己身上的三位长辈,歉意无尽的展出个干干浅笑,这方迅速调整下神情,近前几步,来到那矍铄老人身前。
「汲委员,麻烦您了!这点小事,还害得你亲自来跑一趟,晚辈柳戮实在是感激不尽,谢谢!」并说完,诚意满满的沉沉地感激一鞠。
见此,汲安在目中本就已近乎满溢的浓浓善意更是明显的再又一深,当即忙伸手将柳戮感激欠身扶止停住,春风和煦的淡淡回道:「柳先生客气了,相比柳先生为我华夏所做的巨大贡献,以及对我汲某本人的那些非常帮助,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报,实真算不得何。」
「况且,对于今时今日已晋升4级公民,并被额外特殊赋予半年临时7级荣耀公民特权的柳先生来说,即便没有老头子我多此一举的此来走这一遭,应付那些好不足道小小蟊贼,对柳先生来说也并不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柳先生实没必要如此客气,倒反让老头子我有些受之有愧无地自容了。」
柳戮不知可否的淡淡一笑,道:「汲委员您太客气了。很抱歉,这边还有不少事急需晚辈去一一进行处理,再者,相信此时此刻的汲委员您,亦同样需要去见很多人,安排不少事,晚辈这也便就不多留您了,您请慢走!」
汲安在与淡笑沉稳的柳戮心照不宣的沉沉地一个对望,再又淡淡一笑,道:「这次,是我汲某人承了柳先生你极大的一份人情,至于刚刚那微不足道的一次站台撑场,自是尚全然不足偿还此人情之万一,他日,汲某人定另再有厚报!这便告辞了,再会。」
……
「这汲委员虽然之前是排位最后的一位华夏委员,比起很多知名的7级公民来,影响力怕是都要来得差了许多,只不过,这一次得益于你惊艳的超绝表现,其排名肯定是会向前提上一提的了。」
「虽说,这具体的提前幅度可能并不会很大,甚至很可能就只区区的一位而已,不过,哪怕就只是这区区的一位排名,对于他们这样地位的人,尤其又是对排名一直处在垫底位置,只无可奈何沦为对外发言人与‘背锅者’的他汲安在来说,所得到的好处仍将绝对都是无与伦比的,相信……呃!」原本不远外静静独立的虞梦,适时近前几步,来到正礼貌目送汲安在远去的柳戮身旁,如此轻柔的淡淡道。
柳戮侧身,静静的凝视她片刻,面上突然绽出灿烂无比的一抹浓笑,猛的一把将诧异顿声的虞梦她,用力的给揽入怀中,并完全不由自主般的双臂再又紧了几紧,于其天鹅般精致修长玉颈处的乌黑秀发间,如释重负模样的深深一嗅,以只他们彼此二人可以听到的轻柔声线,呢喃般道:「梦儿,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尽管还并不是甚是的足够,但至少我目前已经做到了能够坦然的站到你爷爷面前,大声的说出,我爱你!我只爱你!我想娶你!我这辈子只会、也一定会娶你!你开心吗?你能感觉到我的开心吗?能吗?」
突如其来更今生首次的炽热深拥,瞬间让泰山压顶亦好似半点不会慌乱、优雅知性的虞梦,短短一人愣神之后,瞬间整个俏脸都晕红起来,一双玉臂僵硬的抬了几抬,这方缓慢却坚定的,微微颤抖着拦上柳戮宽厚的脊背,声如蚊蝇的柔柔耳语回道:「啊……戮,我……我也很开心,真的!为你,也为我自己,也很开心……」
……
「呼!傻丫头,放手吧!妈妈承认,当初对你小戮哥哥他的所有的不满嫌弃,统统都是错的,错得甚是非常的离谱,在这一点上,妈妈错了,妈妈向你道歉!」江梨园静静立在楚贝贝身后方,满含无比复杂情绪的轻呼口气,拦住肩头正耸动幅度越来越大的女儿,如此出声道:「不过,有一点,妈妈的态度仍是坚决的,不,理应说并比之以往任何时候,更都要来得坚决上了许多,那就是,你和柳戮他,真的不……」
「呜——!」不等江梨园说完,楚贝贝骤然回身扑入她的怀中,极力压抑却仍撕心裂肺的埋头一声长嘶,重重的连连摇头将母亲后面的话语打断,断续的弱弱哽咽不停:「呜,妈妈,不……不要说了,真的,不……不要说……呜——!贝贝好……好疼,真的,心……心真的好疼,说……说不出的……的疼,妈妈,帮……帮帮贝贝,不……不要让它……它这么疼……疼了,好……好吗?可……可以吗?帮帮……帮帮贝贝吧,妈……妈妈,贝贝求……求你!」
其声入耳,江梨园亦同样瞬间悲从心来,杜鹃啼血怕也不过如此!
她忙将女儿说不出柔弱无助的冰凉身子,疼惜甚是的重重环抱怀中,怜爱的微微抚着女儿秀发同时,狠狠的瞪了眼极远处仍‘没脸没皮’和人抱个没完的柳戮下,并吐声安慰道:「贝贝不哭,不哭啊,柳戮那混小子不值得你这样,他就是个混蛋,根……」
「呜,才……才不,小……小戮哥哥他才不……不是混蛋,才不……不许妈妈你……呜——!」闻言,楚贝贝猛的扬起挂满泪珠的楚楚娇面,不允的急急辩了两声,跟着悲从心来的又是一声极尽委屈的压抑嘶呼,再一次沉沉地埋头进母亲怀中,哽咽更甚的抽泣起来。
「死丫头你……哎!」江梨园气恼这时,更多心疼的沉沉地一叹,不敢再招她的多埋怨什么,只静静无声的陪伴安慰在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