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来到大唐的第一天,就是躺在床上自思自想的一天。
第二天李承乾吃了早饭,就有人送来一套黄花梨木的桌椅,因为李承乾要的急桌椅上没有何雕饰显得格外朴实厚重。
李承乾刚让人安放在丽政殿里,就有人传驸马都尉杜荷来了。
李承乾昨天就一贯踮记这个人,杜荷是杜如晦的二儿子,城阳公主的驸马,城阳公主也是长孙皇后亲生的女儿。
杜荷是李承乾的死党,李承乾谋反也是他一力鼓动的,李承乾事败杜荷被李世民处死。
杜荷可能有野心,但在此物时候却是少数的几个李承乾能够信任的人。
听说杜荷来了,忙让人请他进来。李承乾一面端详着殿里的桌椅一边等杜荷,忽听见有人说:「拜见太子殿下。」
李承乾一回头,见是一人华服青年正对他着深揖行礼,知道就是杜荷。李承乾走上前去,把他扶起来细看,所见的是他剑眉目星目,英气逼人,不觉微微点头。
杜荷一见李承乾如此作态,心里一惊,菊花一紧,脸上一红,急忙道:「太子殿下我可是你妹夫,你可不能……」
李承乾一时没解过来他是啥意思,但看他面红耳赤一副窘态,有些不悦,微微皱眉道:「你这是怎么啦?」
「殿,殿下你可不能把我当成称心啊!」杜荷说完又朝李承乾深深作一人揖。
李承乾一明白过来,大怒道:「喝酒喝酒糊涂了吧,瞎想什么呢。」
杜荷见李承乾发怒也不害怕,直起身来,嘿嘿笑言:「只要太子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怎么说都行。」
「好啦,你先看看我这的新桌椅,李承乾指着大殿两边摆着两溜官帽椅道。
「太子殿下您作何还有心思弄这些个东西,出大事了您知道吗?」杜荷神色焦急道。
「出何事了?齐王反了?」李承乾一怔追问道,李承乾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他的五弟造反,因为历史上就是只因齐王造反牵连到他他才要反的。
「您一点都不清楚?」杜荷一脸不信地道。
李承乾转头去看老鬼,老鬼摇头表示不知道。
「何事,你就说吧?」李承乾有些烦燥地对杜荷道。
「长安城的各士族大儒都上表弹劾你呢?」
李承乾听了倒觉着不算什么,转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示意杜荷也坐下。
「他们弹劾孤王何啊?」
「弹劾殿下不敬师傅乱改经书,难承宗庙。况且今日李泰已经去孔颖达那老匹夫处,借去了老匹夫注的《五经正义》,说要给他抄书呢。」杜荷说着不觉叹了一口气。
「就这些事?」李承乾不觉着有何。
「就这还轻啊,那些世族这回算是表明了态度不支持你当太子。」杜荷瞪大双眸望着李承乾。
李承乾暗自思忖他们还不支持李世民当皇帝呢,李世民还是照样当了十几年的皇帝,我从后世来一直都没有想过要依靠世家大族统治大唐。
李承乾目光平静道:「好了,这些我知道了你帮我继续盯着他们,老四绝不只这点手段。」
「老鬼,去派个人看看弹劾我的折子,随后告诉赵节一声现在皇上在骊山汤泉宫,这些东西过几天再送过去。」柏舟应声下去。
赵节是李承乾的另一人死党,也是李承乾的表兄,他的母亲是李渊李五个女儿长广公主,李承乾谋反事败赵节也被李世民处死了。
赵节的继父杨师道现在正是中书令是中书侍郎岑文本的顶头上司,杨师道现在正是留守长安城,奏表晚送几天没有任何问题。
李承乾安排完走到上首书案后,提笔给李世民写了一封奏表,封好后递给杜荷。
:「你把这封奏表,亲自送去汤泉宫交给父皇。告诉父皇我是昨晚询问了几位师傅才写的,孔师傅他们对此都大加赞扬,说我深谋远虑有英主之风呢。」
杜荷望着李承乾似笑非笑神气,迟疑一下追问道:「这里面写的是何?」
李承乾微一点头道:「这是奏请父皇,设立平东参谋部的。」
看着杜荷一头雾水,李承乾继续道:「灭高句丽是父皇的宿愿,也是大唐极为重要的一战。现在高句丽出现内乱,父皇一定要借机出兵征高句丽,然而朝中大臣多不支持出兵,所以一直没有提前做准备,到时候仓促出兵胜负难料绝难一劳一永逸。
这封奏表就是要求父皇以东宫的名义设立平东参谋部,全面准备东征高句丽的一应事务派遣间谍、筹备粮草、器具,规划行军路线等。
你告诉父皇这封奏表只有我和几位东宫的师傅知道详细内容。」
杜荷听的一怔一怔的接过奏表,半天才想恍然大悟然后严肃地点点头,郑重地道:「殿下放心,我必亲手交给皇上。」杜荷做为一人唐朝的世家子,只因他父亲的关系一贯受到李世民和李承乾的照顾,平日里虽然有些纨绔但是为了大唐为了建功立业,那也是愿意抛头颅洒热血的人。
望着杜荷出去,李承乾又让人请来崇贤馆直学士张士衡、郝处俊等人。
众人来到丽政殿行礼毕,李承乾让他们坐在两旁的椅子上。众人愕然地看着坐在书案后面的李承乾,不知道他把丽政殿整成这样做何。
李承乾也不解释,直接道:「几位都是大学问家。」
众人忙道,不敢,不敢。
李承乾一摆手接着道:「我今天准备解读几篇经书,请诸位助我。」
「太子殿下聪明睿智,何苦要与那些小人置气?」郝处俊以为李承乾和弹劾他的人置气才要重解经书,只是重解经书的难度实在太大。仅凭这好几个人是绝难办到的,所有崇贤馆学士也就张士衡算是个大儒,然而重解经书这样的事,张士衡自己都未必认可,怎么帮太子重解经书。
李承乾不理郝处俊只是招手示意宦官再抬上来几张长桌子,放在他们几人面前。
郝处俊坐在那里左右都不得劲,只望着的太监们不慌不忙地往他们桌上置于纸笔书籍,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张士衡。
头天李承乾给李象讲经时,张士衡也在场望着他们父子父慈子孝,张士衡还颇受动容。
张士衡有六十多岁了,是目前李承乾门下学问最高的人。
张士衡对李承乾的学问也是比较认可的,至少他不认为李承乾讲解有何错处。
对孔颖达却有些不满,孔颖达尽管名满天下,但他张士衡也不是一文不名的白丁,凭何我们这边谈论经典时,你就跑过来大喊大叫,还把我们贬的一文不值?
是以他今天听说众文臣纷纷上书弹劾李承乾,就想自己要带着学生著书立说驳斥这些小人。
现在听说李承乾要亲自注解经书,自然极其配合。
郝处俊看过来是想让张士衡劝劝李承乾,不想老头起身拱手道:「不知道太子殿下要解哪篇经书?」
郝处俊和其他崇贤馆直学士都瞪大了双眸,暗自思忖这老夫子作何也跟着殿下胡闹呢?
李承乾看着众人神色清楚不露一手,很难让他们心服,便开口道:「这本书孤王想送给东宫的几位师傅,所以先写一篇师说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孔师颖达,年七十,教于孤多年,不悟师道,故作《师说》以遗之,望其如其祖云:朝闻道,夕死可矣,终生志于学。」
李承乾抑扬顿挫,背了韩愈的千古名篇《师说》,只是最后几句稍作修改,变成的讽刺孔颖达的文章。
郝处俊从李承乾开始就一贯在记录直到写完,抬起头来惊呼道:「这是古文?」
「这是能让更多人看得懂的文章,也是能流传千古的文章。」李承乾淡淡道。
殿里所有直学士
……
……
「好了,我们开始注经书,孤王来说你们来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