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剩一口气了你弄赶了回来就不怕她发飙?活蹦乱跳的时候你咋不带赶了回来?」花勋。
花淮海一副「你真蠢」的表情:「那是海东青王,就算是族里的人,也是人家花了不知多少力气费了多少功夫和波折,就只因我是族长就要夺人家的心头好。
不让他们养的快要死了作何也活不了,他们会死心放弃?会佩服小丫头?
正只因喜欢,才愿意给它寻一条生路。」
「九妹妹,我……」
「长姐你放心,康亲王府最迟明日就会走了花府,祖母总不可能上杆子送嫡孙女去别人家做妾吧!
祖母可还是想着日后要去京城做诰命太夫人的,有些脸啊,任何时候都丢不起,丢不得。
尽管花氏女需得十八周岁以后方可出嫁,但是让顾府趁此机会向花府提亲,把亲事定下来才是最好的。
世家大族成亲礼节繁多,你就剩一年了,一年的时间好好备嫁吧!」
「九妹妹,你真的五岁吗?让我这个长姐羞愧,我都不知道该作何报答你。」
「长姐,九妹妹我喜欢你的绣活,尤其是那国色天香的牡丹,长姐就用紫色给妹妹从里到外做个全套吧!再加一顶帽子,回头我就让雪一把图样给你送过去。」
「求之不得。以后但凡你生辰,我都给你做两套全套。」
「长姐……九妹妹……」
从另一条小路上的亭子里走出七个身影,远远的叫喊着,走到近前小心翼翼的看过二人的脸色后打趣道:「我们等你们好半天了。」
「何事?」花清尘。
「还不是我们嫌热又无聊了呗,就在亭子里躲荫碰碰运气,来求九妹妹说上次没说完的故事。」
看到联袂而至的众妹妹们,花清尘的眼眶有些红,大家都是养在祖母身旁,又岂会不知祖母的心思,又岂会不知自己的抗拒。
她们是忧心她。
花耀然默默地退到最后护着这一群娇花。
「后来,王宝钏和薛平贵团圆了,苦尽甘来,被封为皇后。
可是,她只做了十八天的皇后,就病故了。」
花裴卿羽把结局说完,任几位姐姐自由发挥。
「什么?病故?」齐呼。
「是啊,病故!在小妾的地盘上做皇后,你说,这皇后当得舒服吗?小妾有权有势有财物有兵马有相貌,还有王宝钏最想要的孩子,让王宝钏这正妻如何生活?」
「可怜啊,王宝钏受了十八年的苦,只享受了十八天的福,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婚姻,实在是太苦太苦。」
「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必然结果,穷小子一旦发迹就变心,为夫君一心付出的妻子是没有好下场的。」
「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受尽了贫苦,寂寞,可是薛平贵呢?什么都没有耽搁,他有了新欢,还生儿育女,有年轻漂亮的公主做小妾,而人到中年的王宝钏已经生不出孩子了。
就算生的出,王宝钏啥啥啥没有,也保不住,也活不下来」。
「被耽搁青春的是王宝钏,被耽搁生养的是王宝钏,薛平贵给了王宝钏什么?只给了皇后的地位,并且这皇后也只当了十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