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无殇说完转头看向同样冷静不语低头沉思的萧靖宇。
为了她,表哥是不会因为刚才那番话与自己翻脸的。
「去谋划吧!」
啊……这是同意了?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黑与白,是与非。为了各自的利益,争的是谁的手段更为高明,干净罢了!
技不如人便是一族沉浮,技不如人便该老老实实以求安稳度日,却偏偏异想天开想要通过掠取别人的利益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么,就是要流血,就是要用人命来死。
世族族长,都恍然大悟这个道理。柳阁老站在高位久了就有些遗忘了,就不得不需要别人提醒他。
花府,从未露出过锋利的獠牙,这一次,就让柳氏一族喂饱它隐忍多年蓄势待发的狼性品格。
隐忍,不是软弱,不代表它好欺负,它只是惰性使然罢了。
柳阁老这一次为一己私利对花府下手,下一次难保不会对本宫又或者是天下施以同样的手段,危害帝国根本。」
像是是在为花府开脱,解释,他能够想到那只小妖孽的一计又一计环环相扣,绝对让柳府没有喘气的时间。
「我比你懂她。她心怀天下,只要被她纳入羽翼,必是性命待之。因为此物帝国它叫华夏,我和她从不会被泯灭的印记。
去安排吧,你若做不好她的助力,便配不上她。」
「这天下,只有我配得上她,表哥是别想了,她霸道得很,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表哥业已有婚约的太子妃。
表哥,你就放心的被柳老头药倒吧!」还是那林荫小路,还是那颗大树,花裴卿羽再一次注意到那个白影从笔直的树干上张开双臂一步步走下来,走到她的面前,从怀中抽出一纸信笺:「你看看。」
花裴卿羽接过,眉峰紧皱上下上下打量萧容无殇:「假的?」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我原本是打算去柳老头书房找点别的东西,却发现了这个。不管这信上的内容是不是他造假陷害,这封信都业已的确存在了,且有裴族族长的私人印章为证。
他料定了太后懿旨一出,闻喜裴氏必有动作,要么让你父母和离,这有难度,毕竟嘛,子女可不是白生的,为母则刚,你的母亲为了你们也不会选择这条路。
要么趁此机会提出有利于你母亲的条件。
可是不管怎么做,裴氏族长都会为了大局又或是家族慎重考虑让族中子弟出世,不再蜗居闻喜。
尽管帝国律法曰,祸不及出嫁女,但你的母亲因受裴氏家族的连累再无出头之日,背负乱臣贼子之名艰难度日。
到那时候,这封信再被呈上御案,裴氏满族皆灭。
她的子女你们,也会失去所谓的大好前程。」
「你不辞辛苦亲自将这能够为你换取天大利益的物件给我,说吧,你的条件?」
聪明人面前,大家都不必伪装。
萧容无殇瞅着花裴卿羽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条件嘛,当然是你平平安安的长大,还有我那俩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