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陈云来了。
面对叶尘,他同样恭敬。
他内心上,更多的是对叶尘的尊敬。
就这,确实是值得每一个叶家族人对这个二长老尊敬了。
或许是出于叶尘为叶家的付出,更是搭上了双腿此物代价。
而事实上,叶家也没有人敢真正的去忤逆此物二长老的任何打定主意。
要是要举例说叶霖香就没有。
但真没有吗?
没有吧?
叶霖香违背叶尘的命令,擅自监视张青龙,说到底,这是叶霖香担心家族,一切为家族考虑,才会去监视张青龙的举动。
而说到底,这也是叶霖香在替叶尘分担压力,怪就怪叶尘没有将一切的计划告诉他,仅此。
「二长老,您找我。」
叶陈云在叶尘面前特别尊敬,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了,改不了,他不习惯去叫叶尘二爷爷。
不是不亲切,只是叶陈云心中觉着,叫他二长老,这样才能更加的让叶陈云认识到叶尘在叶家的地位,永远都不容轻视。
「陈云,坐吧。」
叶尘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叶陈云没有做作,在叶尘面前落座。
「清楚我作何会叫你来吗?」
叶尘抖了抖手中的烟枪,将烟灰抖在烟灰缸里,之后喳吧了一口,轻声的追问道。
叶陈云眉宇微绌,沉声回答道:「二长老是为了刚才霖香的事吗?」
这次我叫你过来,是为了半年后的家族晋升大会!」
叶尘摇了摇头,淡淡笑言:「不是,我没有怪罪霖香,我也知道霖香这么做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你们这一辈人,从小我就给你们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让你们朝着八大世家努力。
刚刚你四爷爷说得对,我们叶家年轻这一辈,也就你跟霖香两人有些天赋,可是,霖香始终是个女孩子,是以,我要你恍然大悟,以后的叶家,还是只能依靠你一人!」
叶尘苦口婆心的说了不少,叶陈云也听得明白。
叶尘说的这些,也确是说的叶家现状。
在他们年少这一辈,叶家确是有些走了下坡路了,不及父辈,也不及叶尘这一辈了。
到如今,已有二十余年,年轻这一辈修行也有十余载,可是修为最好的,也就他跟叶霖香两人,而两人的修行也不高,也只是堪堪跨入四重天。
这样的天赋和潜力,放在整个华国世家和宗门来说,确是只能够算得上中等偏上了。
离拔尖的那一批青年俊杰来说,还差了一截。
虽然这一切与修行界的环境变了有关,可说到底,叶家的修行条件并不差,因为叶家后院……
只是叶陈云有些不恍然大悟,叶尘为何会蓦然跟自己说这些。
眉宇紧了紧,有些不解:
「二长老,难道是张青龙哪里出现什么变故了吗?」
这样的结果,叶陈云不愿意去想。
叶霖香对这件事不知情,但是他作为叶家嫡系中修为最好,也最受几位长老喜爱的弟子来说,这种事他还是知情的。
是以在听到叶尘说这些话时,叶陈云第一时间就是不由得想到张青龙哪里出现什么变故了。
叶尘摆了摆手。
示意道:「没有,张青龙的打定主意还在我们的计划之内。」
「那二长老说这些是何缘故?」
叶陈云有些迷糊了。
叶尘叹了口气。
道:「陈云,这张青龙倒是一个不错的天才,我听闻他才修行三年,接触古武界的时间也很短,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达到这么高的境界,是修行界难得的天才。
我曾听你说,他曾一人战京都刘家半步五重天的护法,更是越级将其斩杀。
这样的人物,不出十年,必定会成为修行界的中流砥柱!」
听到叶尘说了这么多,叶陈云还是不懂。
今日的二长老像是与往日有些不同了。
在叶家这么多年,他可是时常跟在叶尘身旁接受叶尘的教诲,但就是这么多年了,他都不曾听到过叶尘夸过任何人。
可为何今日,二长老对张青龙赞不绝口了呢?
不等叶陈云想个恍然大悟,叶尘便又继续出声道:「这一次虽不知道神卫大人能不能帮助二爷爷重新霍然起身来。但…」
叶尘顿了顿,语重心长的开口道:「如果张青龙真帮咋们叶家请来了神卫大人,我希望你今后与这张青龙交好!」
直到叶尘说出这话,叶陈云才算是明白了。
点头应诺道:「陈云谨遵二长老教诲。」
「嗯,你下去吧。」最后,叶尘让叶陈云出去了。
叶陈云起身告辞,刚到门口,叶尘又叫住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了,陈云,待会儿你到小黑屋去看看霖香。」
「是,二长老。」叶陈云恭敬道。
「你们兄妹也别怪我此物二爷爷,二爷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叶家,二爷爷希望你们能够明白。」
说完,叶尘摆手让叶陈云出去了。
这话,叶尘不说,其实叶陈云心中也很明白,他作为叶家年少一辈最杰出的俊杰,又怎会理解不了叶尘的良苦用心呢。
尽管从小他跟叶霖香两人都受过不同程度的责骂,二长老也比对其他人与他们兄妹要严厉些,但是他都知道,这这只是叶尘希望他们两个能够更有作为,更能为叶家分担。
出了密室的门,叶陈云朝着小黑屋走去。
就算是叶尘不说,他也会来看望一下自己这个妹妹。
其实他很明白,叶霖香其实并没有做错何。
只是她不知情。
到了。
叶陈云并没有进去,他就在门外,透过打开的窗口,他看到了那个被自我禁闭在小黑屋里的女孩,一人比他小两岁的丫头。
小丫头面对着窗口,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里面,紧紧的抱着,身子在不停的微颤。
他就站在窗口外,他能够感受到里面那女孩内心的恐惧和惧怕,他还依稀记得,小时候叶霖香被关在小黑屋时的场景,那时候小女海同现在也是一样,在小黑屋里,女孩哭的泣不成声。
然而,他更加清楚,既然二长老说了三天,早一刻钟都不行。
没人敢忤逆。
站在窗户外看了会儿,他从怀里面取了一本书出来。
「霖香,哥给你带了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