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双所做的一切,陷害张家,赚取钱财,也只为了能够成为暮云的记名弟子。
但就算是如此,暮云也没把心思放在刘双身上,只因没有天赋就是没有天赋。
再作何培养,那都是完犊子的事,没用。
但要是刘双跟的人是白衣这样的,那就另当别论。
因为白衣太变态了,不按常理出牌就算了,居然还能强行帮别人贯穿身上的经脉。
这种能力,就算是无相境也不一定能够办到。
可偏偏白衣就做到了。
张青雅并不清楚这股能量是白衣身上的能量贯入到她身体中的,刚开始的时候,张青雅很惊恐,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何东西给控制了,她想要大声呼叫!
不管在什么地方,张青雅能够想到的,就是找张青龙!
她想开口,可是叫不出声。
她朱唇张着,望着白衣,白衣对着她舞着狗爪!
张青雅欲哭无泪,但她也算是绝顶聪明的人,自然不多时就恍然大悟了,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条狗干的!
这狗是她哥张青龙带赶了回来的,她居然还想叫她哥救自己。
她哥办的这叫何事?
找了一条狗来害自己!
张青雅很惧怕,虽然她坚信自己哥哥是不会害自己的,但谁也架不住这种身体被别人控制的怪异感觉。
她望着白衣在对着自己汪汪大叫,她也听不懂狗语,白衣也没把这种能力给到张青雅。
白衣倒是好,它叫唤啥,无非就是告诉张青雅别动,我在传授你武功!我是你师傅,你是我徒弟。
白衣此时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不为其它的,就因为它收了张青雅做徒弟!
这是它的首位徒弟,从此以后,它白衣那也是有衣钵传承的狗了!
绝对是开了先列,白衣很自豪,从此不再是孤家寡人了,在为张青雅打通体内经脉的同时,白衣也在想,它收徒是大事啊!
仿佛也不能这么草率啊!
这都没啥仪式感啊!
它是谁?
堂堂的大帝之姿,无上光荣的大帝传承者,收徒竟然没有何仪式感,仪式感就算了,没有就没有吧,也不要何烟火助兴,但它觉得,该有的拜师礼仪这不能少吧!
这是白衣记忆深处的东西,脑子里蓦然想到这么一茬,它就觉着这理应有。
可拜师礼仪要怎么实施呢?
要不就简单点,三跪九叩好了!
嗯,这才有点收徒的样子。
白衣舞着狗爪,觉着就理应这样。
它好歹也是大帝之身,收个大弟子要是没点礼仪,这要是传出去,它在外面要作何混!
白衣汪汪叫。
「汪汪……丫头,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子了,只不过我也不能白收你为徒,你得给我行拜师礼!」
「汪汪……也不要太过复杂了,就三跪九叩,便宜你了。」
「汪汪……以后你出去,要是谁敢欺负你,你就说,是本大帝是你的师父,看谁敢欺负你!」
……
白衣特心奋,它在专心致志的给张青雅说道说道这份这份师徒关系的好处呢。
说了大概得有十几分钟,白衣觉着口都干了。
可是,它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张青雅一句都没听懂,还是呆呆的望着白衣,惊恐的望着这条狗对着自己张牙舞爪!
能够想象一下这画面吧?
一条狗对着自己张牙舞爪!
不清楚的还以为这条狗要对自己干嘛呢!
要清蒸还是红烧?
别说,有点像,看样子像是在比划着要怎样做张青雅这道菜。
张青雅望着白衣,脑子里一个劲的胡思乱想,她也没修行过,不懂运行气血,她虽然知道张青龙还有良师叔他们有特殊的能力,可她没经历过,那知道白衣是要干嘛。
再者说,她看到白衣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叫唤了十几分钟,一直汪汪汪的,她都快吓傻了,这叫个何事?
你要吃就吃,还一个劲的叫唤,比划着。
张青雅张着朱唇,大叫着自己不好吃,很涩,要吃就吃张青龙去,张青龙好吃。
张青雅很无辜啊,自己哥干嘛去了,他带赶了回来的狗要把自己做成菜吃了都不见来救自己。
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狗把自己吃了吗?
白衣也有点无语,它心里想着,自己难道这是收了一人傻徒弟?
作何会自己都说了这么多了,她这徒弟还无动于衷啊!
「汪汪……」
白衣无语了。
一声干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它还以为是张青雅不想拜师呢?
结果听到张青雅在叫自己的奴仆来救她?
干嘛!这是想赖账?
不想拜师?
白衣急了!
那作何行,自己好不容易收个徒弟,且能你说不拜师就不拜师的。
白衣气愤!
它要强行收徒了,说何也不能放过这个徒弟,好歹它也是大帝资质的狗,要是被人传出去,有人不想做它的徒弟,它的名声在狗界中要作何混!
「汪汪……」
白衣叫唤一声,动用力量控制张青雅的身体,让她下跪。
随后,张青雅开始不由自主的朝着白衣进行跪拜!
三叩九拜!
拜师礼仪开始了!
张青雅惊恐了,这狗这又是什么嗜好啊?
难道说它在吃人之前,还要让别人感谢自己,对它进行叩拜?
简直了!
这狗怕不是一人变态吧。
要不是变态,作何会做出这种事情。
张青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违背自己意愿的前提下朝着白衣跪拜,一跪三拜,三叩九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多时,这份拜师礼仪才算是完了。
张青雅总算是霍然起身来了。
而白衣呢?
也总算是置于心来了。
现在拜师礼也拜完了,就算是想赖账也来不了,汪汪,从今日以后,你这小丫头骗子就是我的大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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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特NICE,很不错,从此以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它也是有徒弟的人了。
收了徒,白衣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徒弟是个弱鸡的存在,是以接下来白衣更加卖力的为张青雅打开身体的经脉了。
张青雅只感觉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在自己的体内,有一股暖和的热流在流淌。
每当暖流流淌到张清雅的四肢经脉时,张青雅觉着自己有无穷尽的力量。
这股暖流在张青雅的诸天经脉趟过,张青雅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不但如此,她还感觉很舒服。
她能蹦死一头成年藏獒!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特别是当白衣的能量在流经张青雅的身体的时候,暖洋洋的。
张青雅吞了口唾沫,不多时,她觉着,面前这条狗应该是不想吃自己,只因她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反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舒服,变得轻盈起来,浑身上下也从未有过的舒爽,这种感觉很奇妙。
流淌在张青雅身上的这股暖流正是白衣体内的能量,白衣将自己的能量引导出体内,随后进入到刘双的体内,行走于刘双体内的奇经八脉,所有经脉能够贯穿的穴位,白衣都挨个的走了一遍。
不多时,三个行走诸天过去了。
白衣也算彻底的为张青雅打开了经脉。
每当遇到难度较大的经脉,白衣还会在此处经脉停留,要将此经脉彻底的扩宽扩大之后才会再运行能量进入下一处经脉。
周而复始,张青雅身上的经脉就再也没有卡点。
从此,张青雅修行将会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无相境的门前!
一路无阻的到达无相境的门前!
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修行要想进步,谁不是一人关卡一人关卡的进步的,谁不是每到下一冲天之前都会卡在那很长的时间!
卡在那能够进步都是好的,一些在修行上天赋不佳的修行者,甚至一辈子都会卡在那。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再难寸进!
比如说暮云,已经是六七十岁的年岁,依然还只是二重天的修行者,他也想进步,他也想看看更高境界的风采,然而天赋仅限于此,若没有特别的机遇,他这一辈子都只是二重天的修行者。
三个诸天运行完毕。
白衣撤回了自己的能量,此时,张青雅的体内只剩下了自己的能量,张青雅的能量很微薄,绵绵如一根头发丝!不细细看,根本没办法发现,张青雅的体内竟然也有能量。
这股头发丝大小的能量流,还没有一重天的修行者的能量厚实,但要是细心观察张青雅身体中能量,不难发现,张青雅的这根细如发丝的能量,竟然贯穿了整个身体!
这特么太变态了。
就算是现在即将迈入六重天的张青龙也没有达到这一步,他如今修为到了五重天巅峰,周身经脉也只是开辟了大半,最少还有三分之一的经脉至今都没有能量贯入过。
况且还将整个身体中的经脉都给连接成了一条细线。
可就是这么变态,张青雅还只是一人方才迈入修行门槛的弱鸡,居然就将能量贯穿整个身体了。
张青龙尚且才连接了大半的经脉和穴位,可偏偏张青雅却是业已走到了最后一步。
而修行者,要想拥有无穷尽的能量,让自己的身体中的气血之力能够源源不断的为自己战斗输出,就定要要让身体中的能量连接成一条细线。
等着体内的气血之力的能量不断壮大就完事了。
不断壮大体内的气血之力,张青雅体内的能量就是源源不断的提升!
完了事,白衣也没再管张青雅了,刚才为张青雅疏通体内的经脉,也把它累坏了,它长这么大,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这么累过?
不过一不由得想到它自己收了一人大弟子,这好像也没什么。
张青雅也从之前的惊恐开始变得接受这一切,只因,她发现,自己没有受到伤害,相反,她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
自己充满了力气!
一掌蹦死一头成年藏獒也不在话下。
白衣没有吃自己,相反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这一切都是白衣给的?
张青雅也想通了,八成就是!
难道是哥哥叫它来传授自己武功的?
不由得想到这,张青雅心里乐开了花!
白衣可没管她,累坏了,它转身就要下楼去找东西吃了。
剩下张青雅还在房间温习方才的气血之力的运行方法。
张青雅的气血之力的运行方法是完全按照白衣的能量开辟出来的路径来运行的,总之白衣作何走的,她就跟着作何走。
逐渐的,她感觉自身的力气越来越强大,她觉得,现在能够打死两头藏獒了吧!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拥有了强大力气,这种感觉让张青雅很是心奋,也很激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因她觉得,自己变强大了!能够为哥哥分担了。
殊不知,刚才还惧怕的要死,吵闹着要救命的自己,此刻心态大好。
「这是条好狗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张青雅看着白衣回身下楼的身影,她要爱死这条狗了。
话说,白衣方才从楼梯上走下来,张青龙便快步走了上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现在很关心张青雅的状态。
「白衣,作何样,青雅适不适合修行?」
张青龙其实自己是能够看出张青雅的修行天赋的,就是因为他自己查看过了张青雅的天赋,他才这么没有自信的问白衣张青雅的情况。
因为他探查的张青雅的天赋一般,这辈子不能修行到太高的境界。
可他不死心啊,只因现在他身边有了一条很变态的狗啊!
白衣横了张青龙一眼,有了弟子的它走起路来都变得很嚣张了,不鸟张青龙,自顾自的下楼梯。
张青龙也不觉着尴尬,讪讪的笑着,继续问道:「白衣,青雅要是不适合修行,要不你想想办法,给它一滴眼泪就行,完成适当的修行,让她能够胜任给你当搓澡工的能力就行。」
这话终于是让白衣有了丝异样,停住脚步了它短小的四肢,用很藐视的眼神看着张青龙,不屑道:「嘴巴给本帝放干净点,要识相清楚不知道!」
张青龙一头雾水,自己说话有什么毛病?
「汪汪……以后别叫她青雅了,她是本帝的大弟子!」
张青龙:……
大弟子?
亏你是一条狗,竟然说出这话。
服气。
白衣可不管,等着张青龙就说道:「汪汪……本帝既然收了她做本帝的大弟子,那她以后就是你的大师姐了!」
「你不能再直呼你大师姐的名讳。」
大师姐?
张青龙再次黑了脸!
真是亏这狗能够说出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