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张盛天和金老疤业已开始后悔和此物少年起了冲突,这家伙背后可是有王家撑腰啊,难怪二爷要挺他,甚至两个人开始怀疑,二爷一开始就清楚这小子就是秦泽。
二爷其实真不清楚他就是秦泽,此刻听到对方报了姓名,意味深长的笑着出声道:「哦?那你清楚我是谁么?」
其实秦泽早就猜出一二了,在津海能有如此能量的,又被人称为二爷,而且刚才还自报姓名王霆,除了津海王家的王二爷,也就是王未未的父亲以外,还能是谁?
秦泽微微一笑,朝着王二爷抱了个拳道:「王二爷,秦泽给您见礼了。」
王二爷朗声大笑,十分张狂,他轻拍秦泽肩头道:「早就听我们家未未说,你小子是个少年英雄,连我们家老爷子都对你青睐有加,我就特别想要见见你,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秦泽谦虚道:「二爷过奖了。」
王二爷摆了摆手,接着转头看向张盛天道:「张老狗,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位秦小哥,是我王家的好朋友,你在津海这么招待我王家的朋友,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张盛天一听,顿时双腿一软,要不是两边都有下属搀扶着,估计一下子就跪倒了。
肥胖的面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不断落下,眼球飞快移动,似乎是在斟酌作何开口。
王二爷没理会张盛天,继而转身看向金老疤道:「还有你金老疤,你觉得你带这么多人来搞我王家的朋友,我让小刀废掉你两根手指,有何不妥么?」
金老疤也是一阵惊慌,脑海中快速的想着对策。
结果王二爷也没再理会他,而是转头看向秦泽笑言:「其实我也是多管闲事了,以你的身手,要不是带着两个拖油瓶,别说是这些垃圾,就是再来一些也拦不住你,更别说伤你了,难怪连魏无涯也会和你称兄道弟,哦对了,我听说青龙还有意招你成为预备役?看来我王霆是手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秦泽心中一亮,他知道王霆这是再替自己造势,他的意思再明显只不过,桥都给你架好了,想怎么走,看你。
秦泽感激的看了王二爷一眼,接着转头看向张盛天道:「张总,今天此物事,就当没发生过可好?我希望不要只因之前的误会而影响了邓雅菲的演唱会,你的意思呢?」
原本张盛天和金老疤业已够惊慌的了,此刻听到魏无涯和青龙预备役好几个字,更是如临大敌,这小子和魏无涯交情不浅啊!更是未来青龙的预备役,我们到底是惹了一个何样的存在啊!别说光是一个王家了,就算是魏无涯单枪匹马一个人,自己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张盛天哪敢说个不字,这要求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要太容易了,他也没想到秦泽竟然没有过多难为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
「没……没问题,秦先生您说作何办就作何办!」张盛天点头如捣蒜一般,根本没有废话。
一旁的王二爷极其欣赏的看了秦泽一眼,这秦泽没有只因自己业已得势就得意忘形,十分难得,更为难得的是,此物时候还能替别人着想,如今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接着秦泽看向金老疤,对方一和秦泽的目光接触,随即将头低了下去,哪有一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秦泽开口道:「至于你,现在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也别再想着事后背地里耍何手段报仇,如果让我知道了,我绝对会登门拜访!」秦泽这句话说的气势十足,与之前完全判若两人,这家伙刚才可是要在自己背后开黑枪的,要不是王二爷及时出手,自己估计业已中枪倒地了。
金老疤如蒙大赦,当即点头道:「您、您放心!我这就滚蛋!」
说完,随即招呼那些小弟,自己捡起地面的断指和手枪仓惶离去。
邓雅菲和卫国红业已彻底傻了眼,心想秦泽你到底是何人啊?听那王二爷的意思,貌似你在津海简直要牛上天了。
尤其是邓雅菲,此刻她的眼里满是对秦泽的崇拜,尤其是之前秦泽带着他们一路从包间杀到舞池这里,简直帅爆了。
王二爷微微一笑,出声道:「好了,我今天本来就是跟客户在附近吃饭,完事无聊来喝杯酒,没不由得想到还看了一场好戏,哎,这人一上岁数,就熬不得夜,我也该回去睡觉了。秦小哥,既然来了津海,有时间欢迎来府上做客。」
秦泽这才回身看向王二爷,朝着对方微微点头,以表谢意,有些话,此物时候不方便说,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谢意了。
秦泽点头道:「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
王二爷笑道:「那我就恭候大驾了,小刀,咱们走。」
说完,王二爷带着小刀扬长而去,全然不在理会众人。
等到两个人走了,张盛天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秦泽,想了想,最终从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到秦泽身前两手递上道:「秦先生,之前我张盛天有眼不识泰山,这是点心意,也算给您赔罪了,还请您务必收下。」
秦泽看了看张盛天手里的银行卡,但没有伸手去接。
张盛天忙解释道:「这个地方面有50,今日这事是我不对,要是您不收下,我心不安。」张盛天这句话是事实切切的真心话,要是秦泽不拿这财物,他还真怕事后秦泽再找他麻烦,可是如果秦泽拿了,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毕竟拿人手短,秦泽也不好意思再找自己麻烦。
秦泽想了想,自己平白无故的挨了许多闷棍还有一刀,这钱就当是医药费了,况且秦泽也没打算再找张盛天麻烦,恐怕以后两个人都不会有何交集。
当即不客气的接过银行卡,张盛天忙道:「密码是6个8,如果您绝对少了,我还能够再拿些许。」
张盛天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出声道:「不会不会!此物您请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邓小姐的演唱会圆满成功。」
秦泽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依稀记得你今天说的话,要是邓雅菲的演唱会有何差错,我一定会再来找你。」
秦泽冷笑一声说道:「你和我的事完了,现在说说你们的吧。」
秦泽让开身体,身后方的邓雅菲和卫国红都怒视着张盛天。
此刻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张盛天知道了秦泽的真实身份后,根本不敢拿他们作何样,此刻两人正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呢。
邓雅菲也不废话,上前一步,直接甩给了张盛天一人嘴巴,张盛天敢怒不敢言,只能站在原地陪着笑脸道:「邓小姐,今天是我不对,您这一巴掌要是出了气那最好。」
邓雅菲注意到张盛天这张猪头脸就一阵恶寒,气也出了,当即转身离开舞池,向着外面走去。
卫国红站在原地有些迟疑,他毕竟不是邓雅菲,也不是秦泽,多年的人情世故下来,他开始迟疑自己这巴掌到底打还是不打。
秦泽有些不耐烦道:「卫哥,冤有头债有主,人家之前给了你一巴掌,这些账该要就要,再不要我也不管了,邓雅菲可是走了。」
卫国红一听,把心一横,暗自思忖老子也豁出去了!
当即出了两步,气势汹汹,猛的举起右手,这一下连张盛天都吓了一跳,脖子不自觉的缩了缩。
卫国红的手举了半天,也没有落下,过了一会,卫国红好像才下定决心,右手悄然落下。
结果秦泽差点吐血三升,这特喵哪是抽朱唇,这分明就是抚摸啊!
所见的是卫国红的手,微微的从张盛天的脸颊拂过,然后就跟害羞的小娘们似的,回身逃了出去。
饶是张盛天都不由得虎躯一震,心里一阵恶寒。
秦泽嫌弃的啐了一口,转身离去。
等到三人走了,张盛天松了一口气,接着整个人瘫坐在地面,不断用衣袖擦着额头的冷汗。
邓雅菲此时业已在保姆车上了,卫国红和秦泽紧随其后。
邓雅菲没有喝酒,是以由她开车,秦泽在后座一脸嫌弃的望着卫国红道:「我说以后我是不是要叫你卫姐才合适?你刚才真跟个娘们似的。」
卫国红脸一红,低下头小声道:「人家不敢吗……」
看到卫国红这个样子,秦泽更恶心了,当即离卫国红更远了一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邓雅菲透过后视镜,发现秦泽此刻的脸色有些惨白,额头不断有汗珠顺着脸颊流下。
她忧心道:「你没事吧?」
秦泽微微一笑道:「没、没事……」
结果刚说完这句话,秦泽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人直接从座位跌落在地。
接着卫国红尖叫一声,因为他才发现,秦泽坐的位置靠背上满是鲜血。
两人这才想起之前秦泽后背挨了一刀。
邓雅菲急道:「卫哥,他作何了!?」
卫国红惊慌失措,看着鲜血不断从秦泽后背流出,急道:「快送医院!少爷快不行了!」
邓雅菲此刻也注意到了后座上的鲜血,和从秦泽后背流了一地的鲜血,顿时也有些慌了,脚下猛踩油门,心里念道:「你可千万别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