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飞尘犹如一道狂风,谁都感受到了其这一击所蕴含的强大力气。
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一次秦泽如果躲闪不开,一定会被重伤,铁砂掌若是打中敌人,轻则断骨断筋,重则伤及内脏。
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一阵胶皮摩擦地面的声线,异常刺耳,紧接着,所有人都惊骇异常,只因他们发现秦泽竟然迎着鲍飞尘冲了出去!
那刺耳的声音,便是秦泽的鞋底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此刻秦泽化身一道黑影,迅捷快到很多人根本看不清秦泽的表情。
这小子不是力竭了吗?刚才躲闪鲍飞尘袭击的时候明显行动迟缓,这小子作何竟然突然这么有爆发力了,况且这恐怖的迅捷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各方大佬全部霍然起身了身,二爷也不例外,他之前一直搞不清秦泽在干何,只觉着秦泽被对方逼迫的毫无还手之力,此刻见到秦泽终于出手,他怎么能不澎湃,要不是还要注意形象,恐怕二爷刚才就大声叫好了。
鲍飞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根本没不由得想到秦泽竟然会选择正面与自己对抗,之前对方一直躲躲闪闪,貌似根本不敢触及自己的锋芒,再加上后来秦泽大口喘气,像极了脱力衰竭的迹象,这也让鲍飞尘失去了一定的判断能力,此刻见到秦泽飞奔而来,这才清楚自己又上当了!
妈的!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阴谋诡计啊!?你特么作何不去演戏啊!?老子差点就信了啊!
鲍飞尘此刻内心仿佛有千万头羊驼飞奔而过,那感觉别提多酸爽了,第一天上赌桌让对方装傻充愣‘千’了自己1500万,今日上擂台这小子又一次的骗了自己。
鲍飞尘恨啊!恨的牙痒痒。
况且鲍飞尘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远在自己之上,光是那份恐怖的爆发力就不是自己能够媲美的。
但鲍飞尘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因为秦泽业已来到了他的身前,鲍飞尘把心一横,双掌猛然拍出,体内暗劲疯狂运转至手掌,夹杂着呼啸的掌风,轰向秦泽,而他的身体骨骼噼啪作响,整个场内都能听到那骇人的响声。
秦泽咧嘴一笑,忽然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的话:「铁砂掌不是这么用滴。」
结果下一刻,秦泽的动作竟然和鲍飞尘全然一致,双掌猛然轰出,劲力奔涌,但掌势却要比鲍飞尘的更强。
秦泽竟然也用出了铁砂掌!
这一刻,数个念头从鲍飞尘的脑海中闪过,他的思绪已经彻底凌乱了,自己的铁砂掌可是没日没夜,围着那炽热的铁锅,强忍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每天以一双肉掌不断翻炒滚烫的铁砂才练就出来的。
他竟然也会铁砂掌!?他怎么可能会铁砂掌!?
练武的人都知道,铁砂掌作为外家拳,没有十几年苦功根本不可能练成。何况那少年这一刻双掌所蕴含的劲力,俨然是暗劲境界才能拥有的。
可跟前此物瘦弱少年,看样子也就只不过17、8岁,竟然是一名暗劲高手!
有些眼尖的高手这时看出来秦泽这一掌起码得有千斤力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人十几岁的少年,先不说那双掌透发出的浑厚暗劲功力,光是这千斤力气就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惊叹。
这一刻,鲍飞尘忽然开始有些后悔,他想闪避,想撤掌,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和对方对上,那就只有一人下场。
可是时间没有给鲍飞尘此物机会。
下一秒,两双肉掌相碰,竟是激起一阵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呈圆形扩散开来,擂台四周插着的彩旗,旗杆顿时断裂,向着四周飞去。
鲍飞尘睚眦欲裂,刚才对掌的瞬间,他便感觉自己的手掌仿佛轰在了铁板上一样,钻心的疼痛由手心直入心扉。
紧接着,秦泽暴喝一声,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嘎啦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然后就注意到鲍飞尘整个人倒飞出去,他的整个小臂骨直接从肘关节断裂,刺破肌肤,染着鲜血可怖的露在外面。
鲍飞尘被秦泽一掌直接轰飞出擂台,整个人竖飞出去,最后竟是飞出数十米远,撞在墙壁之上,整个人都镶嵌其中。
随之而来的,是鲍飞尘撕心裂肺的嚎叫声,那叫声是如此的让人为之毛骨悚然,甚至有的人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仿佛断掉的是自己的臂骨一样。
全场鸦雀无声,有的人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连二爷、铁龙他们这些深知秦泽实力的人也是差点惊掉下巴。
一击制胜,况且是绝对的实力碾压,最重要的是,此物少年用的居然也是铁砂掌,掌力比苦练了十余年的鲍飞尘还要强劲数倍。
这少年的实力竟然恐怖如斯!
终究,场内开始传出声音,那是一道道倒吸凉气的声线,有一些参加了好几届龙头擂的人不由得想着,这么多年,龙头擂何时出现过这么猛的猛人?
他到底是谁!?
此刻,鲍飞尘的几名小弟已经缓过了神,连忙跑到已经从墙上跌落在地晕死过去的鲍飞尘身边,各个注意到鲍飞尘的惨状,不忍的扭过头去。
鲍飞尘的双臂,以异常扭曲姿势摆放着,整条小臂就像是麻花一样,那刺破皮肤的白骨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迹。
这一下,鲍飞尘算是彻底的废了。
洪爷和洪宇斌以及洪秀也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没不由得想到,暗地里结盟的盟友鲍飞尘,就这么败了,况且败得如此彻底。
这时,台下开始议论纷纷,都在惊叹秦泽的实力,以及猜测其真实身份。
如此年纪的铁砂掌宗师,他们可一直没听过有这么个人啊!
就在这时,秦泽忽然看向洪秀,出声道:「是不是能够宣布结果了?」
洪秀一下回了神,但仍是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过了一会这才艰难开口道:「这一局,津海王家胜。」
洪秀刚说完,台下的铁龙便大声叫好道:「师父好样的!过瘾!」
二爷也是澎湃的有些不能自已,之前还在忧心秦泽不能获胜,可转眼鲍飞尘就业已废了。
他看向秦泽的眼神,冲了满疯狂的欣喜和由衷的感激。
这一下,二爷的心头大患总算没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泽要下台的时候,秦泽忽然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线对小刀出声道:「哦,差点忘了,小刀,一会别忘了跟那些下注的人要财物。」
那些原本在二爷开的盘子上下了重注买鲍飞尘获胜的人,顿时一人个都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一般,这时心里恨透了秦泽。
你小子也太能装了吧?之前谁能想到你丫居然是个这么猛的狠人啊!卧槽,我作何有种一开始就上当被骗的感觉?
台下的小刀露出敬畏的神情道:「您放心,都记着呢,一个都跑不了。」
秦泽这才满意的微微颔首,从台上缓缓走下。
其实此刻秦泽比谁都要兴奋,自己可是押了1500万在自己身上,按照赔率来算,自己能够获得7500万,尽管那些人加上自己一共才下注了4000多万,等于剩下的都要二爷掏腰包,但是秦泽相信,二爷注意到这场比赛的结果后,根本不会在乎那区区的3000万,只会觉得给的少了。
3000万买一个心安,买一个心头大患被废,太值得了。
二爷的确不在乎这3000万,他此刻的心情根本难以用语言形容。
回到二爷身边,二爷激动的拍了拍秦泽肩头道:「阿泽!你果真没有让我灰心!」
秦泽微微一笑,半开玩笑言:「二爷这是哪里话,我可是在您的盘子上押了1500万呢,为了此物我也得拼命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众人听了,顿时大笑起来。
他们笑,可别人就笑不出来了,那些输财物的自不用说,鲍飞尘的几名小弟各个的眼力仿佛都要喷出火来了,然而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赶紧抬着鲍飞尘去医院,随后就是赶紧把这个事情报告给华东苏家清楚,这笔账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除了他们,还有一伙人笑不出来,那就是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