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把我当佣人一样,看我不收拾你,她在捡树枝的时候顺便把满身疙瘩的蛤蟆也夹在里面带了赶了回来,不动声色的把他们一起放在一块大石头上,从林洋手里把打火机拿过来。
不忘偷偷的看一眼他,自己的小秘密是不是被他发现了,可能没有,好象在痛苦的流眼泪呢!哼!。佳佳想的美,可是她一点都不懂生火之道,几根光秃秃的干树枝用打火机作何能点的着,鼓捣了老半天,打火机忽大忽小的火苗,把一小块树皮烧得黑黑的也点不着它们,她又要恼了,把一根树枝提起来在地上用力的摔,凭她大小姐的暴脾气,摔成两截还不放过,拿赶了回来再摔。此时的她像个疯狂的小孩,全然没有控制力的疯孩子。
林洋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真是个笨蛋,何都做不好」
佳佳举起手里的棍子,看样子是要丢他的,可能是注意到林洋拉着条腿,一瘸一点艰难的样子改变了主意,「给!你拄着他当拐棍吧!我真的何都不懂,辛苦你了!」
林洋回头看看她,不管她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心里暖暖的,接过她手里的棍子,「嗯!这还像句人话,你要是一直这样讲话,就可爱多了」说完他去找引火的东西了。
佳佳偷偷的笑了笑,心里大概是想着,快点把火点燃,把那只满身疙瘩的东西烧得流油,接下来才是自己开心的时刻。为了那个时刻违心的说几句软话还是值得的。
林洋弄了几把干透了的毛草回来,「你得用易燃的东西把那些干树枝引燃才行,学着点吧!大小姐!」
佳佳很崇拜的点点头「嗯!」眼神里却流淌着异样的目光。
噼里啪啦的火烧着了,佳佳迫不及待的把那只被他的香汗浸透,四腿朝天的小青蛙放在火里。看着他抽噎着流出油汁。心里一阵狂喜。长得那么丑肯定很难吃,会不会毒死他呀!她开始有些忐忑了。总算找到遭尽他的机会,不舍得轻易的放弃,决不能让此物坏小子骑在头上。蹲在伙旁静静的望着,青蛙的四个爪子在火里融化了,皮肤变成黑色抽成一小坨的肉干。
她用一根未燃尽的树枝捅了捅它,干巴巴的,真心不知道好不好吃。
「快弄出来吧!都快烧没了」林洋在地上半躺着,表情仍然很痛苦。
「哦!」
她旋即把它扒拉出来,再偷偷的从火堆里把满身疙瘩的东西也弄出来,哪知道两个东西烧完之后,乌漆墨黑的相似度百分之百,她一错神的功夫,已经傻傻的分不清了,青蛙,疙瘩,疙瘩,青蛙,算了两只都给他吃了好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这两只东西扒拉到一片树叶上,端着树叶,她不忘了边走边分辨它们,她也很饿了,她盼望着自己能分辨出来,传说中的美食多么诱人那!黑不溜秋地,能吃吗?何鬼东西。
林洋瞅了瞅他,不假思索的抓起一只,佳佳的小心脏砰的一下差点从她厚厚的胸腔里跳出来,要不要告诉他,这个地方面有一只很丑的东西,为毛这么忧心,又不是给他下毒了。即使中毒了,又能作何样?理应不会被毒死吧!,我…理应高兴才对呀,不是说好要捉弄他的吗!为毛这么担心呢?
想说又憋回去了,算了吧!他把头扭到一边,眯着双眸都不敢看了,耳朵细细的寻找林洋牙齿碾碎那只肉干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忧心。
林洋并没有急着把它放在嘴里,拿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吹了吹,太烫了,还包裹着一层灰烬,又撩起眼皮瞅了瞅佳佳,「你作何不吃啊!很好吃的,烧田鸡绿色无污染营养丰富,比你们城里的那些牛排,鲍鱼什么的好吃多了!」
佳佳扭头看了一下他,赶紧又把头扭回去了,「你快吃吧!我…我不敢吃」
「哼!你们真是没口福」
林洋仰起头整个放在嘴里,闭着嘴咀嚼起来,咯吱咯吱的响声隔着嘴唇震得佳佳的后脊背发凉,她仿佛害了亲夫的金莲,恨不得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
「啊!有毒!你…你…」林洋瞪着眼睛,嘴角留着黑色液体,用一只手指着她。
林洋呻,吟了几声躺在地面不动了,嘴角的粘性液体一直耷拉到地面上的绿草叶子上,几只非常大的黑蚂蚁,可能是由于贪玩一时流连忘返,恰巧被这些留下的液体包裹住,它们奋力的挣扎,作何也弄不破那些粘液的屏障,他们仿佛被坚固的牢笼囚困在里面,一会儿的功夫奄奄一息了。
佳佳吓得要死,瘫软在地面哪里还有跑的力气,更没勇气站起来面对林洋。
一切来得太蓦然,佳佳的神经有点跟不上节奏,她想过最坏的结果,林洋的朱唇麻木了,张着大嘴哈哈的喘气,合不上下巴,肚子疼,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起,不断的哦呦,或是跑肚拉稀,拄着拐杖一整晚提不起裤子,最后这个她是最不想见到的,谷底就这么狭窄的一小条,她又能躲到哪里,哪里能闻不到他屙屎的臭味,无论如何她也没想到会把林洋毒死,她甚至都业已接受了他屙屎的时候,给他找树叶擦屁屁。
一时间无法接受此物事实,神经太过紧张,哈哈的大笑又哇哇的痛哭,呆坐了好一阵子,她还是不相信林洋会死,活生生的人类怎么如此的不堪一击,还不如个小小青蛙生命力顽强。
山谷里的阴风卷起枯黄的树叶,树叶打着旋,翻着个,粘到她蓬乱的头发上,满是泥巴的衣服上,地上躺着的林洋好像一道小小的屏障,把那些树叶阻挡在身体的一侧,风,又用了用力,树叶还是不能跨过他,索性放弃了,又飞来几片树叶,摇摇晃晃的落在佳佳的头上。
她感觉有点凉,拉了拉衣服的领口,阳光业已爬到了崖壁上面,光滑的石壁只有几根枯枝在随风摇摆着,那颗巨大的树冠仍然像巨人一样伸着手掌一动不动的站着,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上面的天际,勉强从他的指缝间露出几朵白云。
那些云在移动,像北冰洋的浮冰,一团一团的,寒冷从头顶压进她的心里,她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忍不住从地面爬起来,即使林洋业已没有一丝力场了,她仍然不相信他会死去。
她踉跄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脑袋,不管那些黑色的液体是什么,有没有毒,她还想试一次,即使真的无法改变发生的一切,也要让他知道,她不想他死,她需要他的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