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洋只想快点走了他们,何姥姥姥爷的,这种猫和老鼠的游戏还是让他们自己人玩吧!他就是个观众一人不作何喜欢这部剧的旁观者。
他们俩攀谈甚深,凤娇这样的女孩子,仿佛是没男人就会死的怨妇,和谁都能谈得来,况且也不忌讳什么隐私,海阔天际,高兴就好。
既然这个地方没有踏雪,何必妨碍人家攀亲附贵。林洋信马由缰的在繁华的街道上走着,他只想找个卖衣服的地方,买身合身的衣服,至于闹市里其他的景观他妄耳不闻。都市繁华岂能动我一颗真挚的心。两个人虽然不顾及和林洋搭话,却不舍的跟在林洋的身后方他他裤子上的那一片水迹还含苞欲滴的感觉。
凤娇一贯踩着断了鞋跟的凉鞋,和那个男的一起慢慢跟在林洋身后方,还要硬惦着脚勉强维持窈窕曼妙的的身段,可她迈出的另类步伐招致路人的旁观,免不了闲言碎语的议论几句。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门店装饰着华丽的广告牌,橱窗里更是琳琅满目,但多数都是女孩子的衣服鞋子婚纱之类的。很少有男孩子的用品陈列在橱窗上。他很想进那些门店里去看看去问问,可又羞愧这样做。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和过往的行人比起来土得像个乞丐,毫无由来的伤害到自尊心,在那些门店和他之间拉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壁。
「海岛咖啡」赫然的出现在旁边的广告牌上,大门处西式的装潢不清楚是几世纪的风格,镂空雕花的绿色的玻璃门一边一人门童,体型笔直背着手面对面的站着,身上穿着黑色马甲白色衬衫红色领结,底下黑色裤子,皮鞋瓦亮瓦亮的。林洋注意到门童身上的衣服,喜欢得驻足仔细欣赏,此物风格或许自己比较适合。喜欢这个款式,洋里洋气还挺神气的样子。
闫兴本开始以为林洋也是个吃皇粮的,仔细观察后他才发现,尽管林洋的模样挺成熟,看年龄大约十几岁二十来岁的样子。他又以为林洋是凤娇的何亲戚,可通过刚才和她交谈,情商极低的凤娇,智商更低。她甚至把秦璐电话里说的话都告诉他了。他听了之后双眸发亮,发财的机会来了,幸运的是凤娇也是今天才认识林洋的,他也不清楚多少林洋的情况。不知不觉中正好路过海岛咖啡,他索性提议一起进去喝杯咖啡,别看他外表五大三粗的,嘴上功夫甚是了得。硬是把林洋拖进咖啡厅。
林洋从未有过的进这种高级的场所,两个门童打开门把他们请进来,里面有几对男女相对坐着轻轻的低声细语,门童带着他们在墙角的位置找了张桌子坐下,座椅全是欧式的沙发,圆形的白色桌子,中间放着一瓶不知名的绿色植物。
「小兄弟你想喝点儿什么,今日我请」
林洋连咖啡这个名字都没听过,哪里清楚喝什么「随便吧!」他恨不得旋即离这对男女远远的,可是闫兴本那么热情的邀请他喝咖啡,他也想不出用什么理由拒绝他。凤娇和他并肩坐着,闫兴本坐在他对面,他们俩好像很熟了,有说有笑打情骂俏的样子。感情发展得这么快估计连火箭都追不上吧。
最后还是凤娇要了三杯牛奶咖啡,估计是她爱喝的口味吧!不一会儿服务生端来两个很大的玻璃容器,一个里面是白色的,估计是牛奶,一个里面是褐色的也许就是所谓的咖啡吧!折腾了一上午林洋嗓子干的要命,现在终究有东西喝了。服务生拿着两个玻璃容器,一起往桌子上的杯子里面倒,两种物质在不大的白色瓷杯里混合到一起,有褐色有白色,里面的纹理像彩虹糖上面的涡旋。他刚倒满一杯林洋毫不客气的端起杯子一干而尽。
吱吱的还嘬了几下杯子,有股奶味有股焦糖的味道,还有点儿苦涩,不过很解渴。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再来一杯」他很随意的这样一说,他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三个人的眼神。呆呆的像看狼群一样的看着他。
服务生一时间举着两个杯子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瞅了瞅凤娇瞅了瞅闫兴本,他俩轻轻的哼了声。林洋满不在乎的扫了一眼四周。等他的目光再回到桌子上时,他的杯子还是空空的,他不解的大声说「再来一杯,倒啊!再来一杯」
服务生只好又用同样的方法再给他倒上一杯,倒完他的转到凤娇的身后方准备往凤娇的被子里倒。林洋端起杯子又一干而尽。「吱吱吱…啊!」
「再来一杯,这杯子太小不解渴」
这次服务生没有迟疑,又给他倒上了一杯林洋毫不客气端起杯子「吱吱吱…」又干了。他置于杯子的时候才发现三个人都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
「你们作何不喝呀!挺好喝的」
闫兴本用手拽了拽耳朵「姥姥,老…小兄弟,你们渐渐地喝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一步了」
凤娇咧着嘴连话都没说出来,闫兴本也不等他俩说话,起身急冲冲的离开了,林洋本来就烦他要死,走就走被连屁股都不抬一下,凤娇也开始怀疑跟前的这个拥有几千万豪宅的小子了。难道是假的,串通好秦璐骗他们的?
她面无表情的霍然起身来转身也要走,服务生两个玻璃容器都没来得及放下,伸开双臂拦在他面前「女士!请您到吧台把单先买了吧!」
凤娇左右为难,扭扭捏捏的又坐回到座位上了,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说「我没带财物」声线小的估计连蚊子都听不见。可是服务生却听得挺清,刚才卑躬屈膝的样子马上消失了,眼神从开始的温和变得咄咄逼人起来「喝咖啡不给钱!弄个要饭的进来,喝到一半你们走了,要饭的能给的起财物吗!想吃霸王餐那!也不看看这是何地方,也不问问我们老板是谁!」
咖啡厅里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这里来,一面听着一面小声的议论,估计不会说他们好话,凤娇把头垂得低低的,即使身上穿着虎皮也不敢和服务生争辩。
林洋把他的话琢磨了两三遍,他才恍然大悟他的话是何意思,他不同情凤娇,也不讨厌闫兴本的逃走。他一本正经的和服务生说「多少财物我给?」
他说了两遍服务生才没好气的向他吼道,「你给你给的起吗?臭要饭的」林洋也不清楚哪儿来的一股斜火,拿着金卡的手一巴掌掴在服务生的脸上「刷卡!」
服务生差点儿弹了起来来把两个玻璃容器摔在林洋的头上,可是当他看到林洋手里的金卡时,旋即卑躬屈膝的面带微笑「好,好,刷卡,我带您去刷卡」
服务生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林洋着实的摸不着头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