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司马乱给目标了,「十天后,你的数据定要有变化。」
「要是不呢?我就是吃不胖,就是这种神仙体质作何办?」气愤之下,唐笙顶嘴。
那可是女生们做梦都想拥有的体质啊,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我会亲自喂你!」司马乱却笑了。
「怎么亲自?我是活的,长脚的。你是亲自盯我,还是把我绑床上?」唐笙梗着脖子反问。
然而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是,晚了。
司马乱笑意更深,只说了三个字,「好主意。」
唐笙闭紧了嘴,生怕自已气愤之下又乱说何。
幸好她没提砍掉脚之类的,不然这个死男人也许真的会这么做。
要是她的人生是电影,那么下一秒,下一人镜头,她业已在床,不,是沙发上了。
真的被绑着。
还是鱼线!
害得她不敢用力挣扎,只因那种线勒进肉里死疼死疼的。
真难为司马乱是作何找到这东西的。
「我要上厕所!」过了一会儿,唐笙要求。
司马乱不理。
「你不是让我排在沙发上吧?」唐笙恶劣。
「不是我要这样的,毕竟我是个淑女。可是,心理没办法对抗生理。」她继续说。
司马乱继续不理。
「你清楚人类是有代谢系统的吧?」再过了会儿,她真憋不住了,「我要去五谷轮回之所。定要!立即!马上!」
这些新人类不是喝人血就是吃代餐,自然循环慢。
可是,他们也是有此类生理需求的对吧?
不然他们修卫生间干吗?
连马桶都高级得很。
不清楚是司马乱判断出她真的扛不住了,还是怕脏,总归他终究大发慈悲,放开了唐笙。
唐笙迅速冲进卫生间。
忽然想起和这种五感异常敏锐的人同居,真是各种不方便,各种尴尬,只能先按下马桶冲水,随后再嘘嘘。
「大楼这么多房间,能不能让我单独住一个。」她要求。
回答她的是再度被绑上。
随后一天六次,司马乱真的亲自拿了饭来喂她。
她不吃都不行。
可她真的不想吃呀。
因为司马乱喂她的饭是江阿姨的食堂搞出来的,就是把菜和米全部煮死,连点调味品也没有。
生平从未有过的,她知道了被填食的鸭子的感觉。
她甚至觉着自已可能做了八世的恶人,这辈子老天就是让她体会各种动物的痛苦的。
她以后再也不吃烤鸭了!
「我真的吃不下了。」后来她几乎哭求了。
然而,狼心似铁。
没看错,是这个狼字。
司马乱捏住她的鼻子,她为了呼吸只能张嘴。
便,嘴里就多了一勺无滋无味的、恶心巴啦的菜饭糊糊。
然后,他又托住她的下巴。
生物的本能,只能令她吞咽下去。
她小时候被妈妈喂药就是此物状态,娘的,司马乱大奶妈!
她心里骂着,却无力反抗。
结果只不过三天,她就病了。
消化不良导致的肠胃炎,上吐下泄。
她不但没有长出肉来,还迅速的又瘦了好几斤。
于是司马乱心疼了。
心疼她的含肉量降低,而后开始思考自已简单粗暴的方式,可能有些不太合理。
医生,那是没有的。
人药,也是没有的。
唐笙的胃疼得死去活来。
司马乱居然放开了她,并坐在她身后方,双臂环住她,打算给她按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笙感觉自已连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此物愚蠢的新人类,还是高阶者,知不知道这动作有多暧昧?
这得多亲密的男女关系,才会做这种动作。
再说,拜托了,乱大哥。
正常男人这样做是能够的,因为人家是温暖的呀。
他自已冷得像块冰一样,这是要加重她的症状吗?
「你这样我会死的。」她有气无力,「你就要吃死猪肉了。」
「你到底要怎样?」司马乱问,很严肃。
真是的,他竟然还生气。
她被折磨成这样,她都还没说何!
「你太冷了。」她试图拉开他的胳膊,可是拉肚子让她全然失去了力气,结果只是搭在他的手背上。
「我要热一点的东西,热能缓解疼痛。」她用力抓着他的手指,「难道,进化这么完美的你,没有痛感的吗?」
司马乱垂下眼睛,望着那只不属于自已的手。
小巧,白嫩,应该很好吃。
重要的是:即便也很冷,皮肤之下却有生命流动的感觉。
令人……
着迷。
她那样试图用力抓紧,可是力气却小得可笑。
但不知作何会,他明明可以轻松甩脱,却并没有那样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况且,他居然没感觉讨厌!
这个古人类,确实有点不一样。
这是传说中的魔力吗?
「我好想要个暖宝宝。」唐笙都快哭了。
明明身后方环着她的男人运动后也会流汗,可为什么身体就这么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等着。」司马乱终于放开唐笙,走到他的光脑前。
也不知他查了何,好像又发布了何命令。
总之过了会儿,有个里面装了细砂样东西的布袋子被送了来。
抱在怀里,真的在发热。
「只不过是化学品。」司马乱很鄙视。
唐笙管他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抱着简易暖宝宝,幸福的躺好,拉好被子。
还好,后来她搞到了被子。
「我的胃一定有炎症,只因我在低烧。拜托能不能给我点热水?随便叫个人来照顾我?」她迷迷糊糊的问。
大约因为病痛,因为虚弱,她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半途醒来的时候,发现司马乱竟然没叫别人来,而是亲自给她弄了热水。
她平时用来煮饭的锅子端端正正的摆在屋子中央。
孤零零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然而它正冒着热气,滚水正沸腾。
「用这个就能退烧吗?」司马乱忽然问。
神情平静。
尽管没有烦躁和生气,但也没有半点关心就是了。
「没有药,我就只能发发汗。」这时候,唐笙也没精力置气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末世来临之时,丧尸没有能吃掉她。
她逃过了各种后来暴涌的病毒潮,捱过了饥寒交迫。
她沉睡了二百五十年都成功苏醒。
可是就算死,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她竟然被胡吃海塞放倒了。
况且是被某个男人逼迫的!
娘的,真是最牛B的肖邦也弹奏不出她的悲伤啊。
…………糖团子的话…………
补更成功。
谢谢,次日请早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