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人人,慕君熙温和的笑言,「好久不见,怎么不见九皇弟?他没来吗?」
白槿微微一笑「殿下在大殿中,我刚去了趟茅房,才回。」此物大皇子一直都是温文尔雅,说话温和,只是不知道他真实的一面也像这般吗。与他几次交谈相处他都是这般温和有礼,一人皇子,还是皇嫡子,从小身处在皇宫,真的会像表面那般谦和有礼吗?若不是,那他的城府可是高超的可怕。不过也对,生活在皇宫中若没有点城府与野心,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听这话,慕君熙望着她,温和的笑了笑,笑声有些爽朗,「你还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这种上茅房的话也说的出口。」
白槿一人白眼递过去,「上茅房是人的生理需要,又不是见不得人的话,有什么不能说的?每个人都会拉屎放屁,这种常见的事物说出来很正常啊,难道我拉个屎还要害羞一下,那干脆让我直接憋死都比这来的痛快!」
听她这番惊世骇俗的话,慕君熙哈哈大笑,笑声很是爽朗,望着白槿,眸光闪亮,「素槿,若当初使臣没有选九皇弟,你可会选我?」
嘎?白槿被他的问话雷到了。他说什么?可会选他?天!这何情况!莫非他喜欢上自己了?这怎么可能呀!呵呵一笑,「大皇子可真会开玩笑,我都被你逗笑了,呵呵!」
「我没有开玩笑,素槿,我是认真的。若当初没有选九皇弟,你可会选我?」慕君熙再一次的追问道。
见他神色庄重,似没有半分的玩笑之态,白槿愣了愣,不清楚作何回答。
与此这时,同样一身皇子服的慕君年站在离白槿二人不极远处的大树下,此时他的眉头微皱,薄唇紧抿。望着前方的二人,静静地等待着白槿的答话。他在大殿中一贯等着白槿,见众人陆陆续续的落座她还是没有赶了回来,不由得一阵担心。
趁着父皇和皇后还没来,他便出来找她,半路见大皇兄在与她谈话,刚想上前将她带走,却听见大皇兄问她若当初使臣没有选自己会不会选他,不由得停下脚步想听听她口中的答案。
呵!没想到大皇兄也喜欢槿儿,他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多男人垂涎,他真不清楚是好还是坏。世界图纸的事他始终对她没有置于戒心,她身旁的婢女每放一次信鸽他都会派人检查并呈送给他,在确定上面没有关于图纸的消息时才会将信鸽放飞。
呵!他的槿儿不知是故意不将图纸的消息告诉南风帝还是心思太重怕事情败露而小心翼翼,慕君年望着白槿目光若有所思。
此时的白槿早已被慕君熙的一番话劈了个外焦里内,看着慕君熙微微笑了笑,「大皇子,这世界上没有要是,若真的有,我只能和你说声抱歉,你我不合适。」
「你喜欢上九皇弟了是不是?他真有那么好吗?」慕君熙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他一点也不信她会喜欢他那个软弱的九皇弟。她是那么美好,慕君年作何配得上她?
白槿无奈的翻个白眼,不想再和他在这件事上纠缠,望着他淡声道「他在你眼中或许不是最好,但在我眼中他是此物世上最好的男人,我嫁进九皇子府后,他宠我疼我,事事顺从我,他待我如珍宝一般呵护,我还有何理由选择他人?」
「若你嫁给我,我也能够宠你疼你事事顺从你,我待你比九皇弟待你还要好,若有一天我登上皇位,我能够把江山都给你!」慕君熙望着白槿,眸中爱意尽显。
闻言,白槿嗤笑一声,尼玛!当她是俗人呢,她要江山干个屁!自古当皇帝的都不长寿,她还想多活几年呢!望着慕君熙,冷冷一笑,「慕君熙,锦绣荣华,到最后不过是一场烟花,转瞬即逝。万千繁华,弹指刹那,百年之后,不过一捧黄沙!在我心中,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足矣!」话撂,不在理他,回身便见慕君年在前面不远处望着她,眸光璀璨,似皎皎星河。
白槿笑的眉眼弯弯,露出整齐的小白牙,不知道他在这里待多久了,他理应听到她说的话了吧。一人箭步跑到慕君年面前,甜甜的叫了声「相公!」
这声相公明显是在叫给慕君熙听的。果然,慕君熙在听到这声相公时,暗自握紧拳头,手筋暴起。
慕君年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之后对着慕君熙点头,道了声「大皇兄!」便带着白槿进了大殿。慕君熙在白槿二人进了大殿后也在特定的位置坐下。
白槿坐在慕君年身边伸手碰了碰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方才是不是听见我对大皇子说的话了?」可别怪她这么着急的问他,她刚才说的话有些煽情,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话是她说的。真希望慕君年何也没听见!
慕君年嘴角勾起,如墨般的眸子满含笑意的望着白槿,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答反问道,「槿儿可是想我听见还是想我没听见?」
额……这是什么问题?自己在问他好不,作何反过来问起自己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呀,说听见那就是自打脸,说没听见,自己不等于白问了吗,作何感觉自己给自己下了个套呢?
见他一脸纠结样,慕君年笑笑,捏着她的鼻子如实回答,「我听见了,我听见槿儿说我在槿儿眼中是此物世上最好的男人。」
瓦特?!他还真听见了?这个男人到底在那听了多少啊。
这时,一名太监的声线响起,「皇上皇后娘娘到!」
随后众人跪拜。龙焰帝坐到上位,雄厚的嗓音响起,「众位爱卿平身,今日是寒食节,朕同各位爱卿共享节日,众卿不必拘谨。」
「谢皇上!」又是一阵高呼,随后落座。
白槿此时双眸一贯盯着面前的几盘小菜,这个地方的寒食节与中国的不太一样,这的寒食节是在月末,况且节日都要大肆的庆祝。唯一相同的就是一整天吃寒食。看着面前的食物不由得砸咂舌,这皇家食物,就是不一样!看看这菜弄得,那叫一人有水平,好看的她都不忍吃了。
随着音乐奏响,歌舞升平,众人也放轻松不在拘谨。白槿夹起面前的菜尝了下,我去!太特么的好吃了!觑了一眼众人,见他们的目光都在歌舞上,便置于心来,之后一顿狂吃。反正他们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此时不吃更待何时?可不要辜负了这桌美食。
白槿接下茶水对着他笑了笑,点头,见他没有动筷子不由得问道,「你不饿?」
慕君年见她一贯往嘴里塞着菜,那样子恨不得都吃了,深怕别人抢了似的。倒了杯茶水递给她,语气温柔,「喝点水,慢点吃,小心噎到。」
慕君年只是笑着摇摇头,之后将他的那盘糕点移到白槿面前,「槿儿喜欢,那就留给槿儿。」
他的目光灼灼,灼热了白槿的内心,他能不能不要对自己这么好,她是为了盗取图纸才嫁给他的,她是有目的的。
这段时间,他宠着她疼着她,她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克制自己不去想。她怕她会感动,她怕他难过就不会盗取图纸了,若是没穿越回去,解药就没了。
望着慕君年,内心五味掺杂,伸手环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的墨香气息,糯糯道,「慕君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见她这么问,慕君年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轻笑道,「你是我娘子,我当然会对你好。」
听他这话,白槿笑的眉眼弯弯,像朵花一般的好看。可内心有种害怕,她贪恋这种被人宠爱的感觉,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她怕他清楚她是为了盗取图纸才嫁给他,他就不会待她这么好了。
此时坐在对面的慕君熙透过舞姬望着那笑靥如花的人,拳头紧握,他从来没有羡慕一人人,慕君年是第一个,他能让他旁边的女子倾心,为他竟拒绝自己,拒绝大好江山的诱惑,他嫉妒,他身旁的女人是那么美好,他得不到她!
坐在高处的皇后望着底下鹣鲽情深的二人,眸露狠光。而此时的二人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白槿靠在慕君年的怀里看着跟前的舞蹈兴致缺缺,玉手把玩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不清楚他作何会会有这么厚的手茧,若是常年习武也就罢了,可他生性软弱恐怕连剑都不会用,他的身上与呆子一样有着淡淡的墨香力场,或许是常年拿书所导致吧。这时,音乐风格骤换,不再似先前一般婉转流畅,变得急速激烈起来,如狂风暴雨般的汹涌。
白槿抬起头从慕君年的怀里出来,所见的是一个长相极美身材妖娆面上戴着金色面纱的女子在前方舞剑,矫健的身姿如飞燕般轻盈,手腕轻轻旋转,剑身如灵巧的灵蛇快速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