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停住脚步脚步,清冷的声线响起,「误会?喜欢?呵!嬷嬷,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忍住还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招牌笑容挂上嘴边,「九皇子殿下,既然是一场戏,那就结束吧,我会写好和离书送给你的,从此两不相欠!」
呵!这才是慕君年真正的面貌吧,从未有过的来九皇子府时,他救了正好蛊毒发作的自己,那时他如现在般,说话的语气冰冷,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他本就是一个冷冰冰的人,是自己太笨,不够聪明没有发现他在演戏而已。面对慕君年的霸道,白槿没有理会,转身,像方才一样眼神呆滞慢吞吞的往室内走去。她不想多说何,她现在只盼望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这样她就能够穿越回去了。
慕君年紧紧地蹙着眉,听她那句九皇子殿下尤为的刺耳,语气变得冰冷,「和离?你想走了?你是九皇子妃,在本殿下没有休了你之前你永远都是九皇子妃,本殿下不喜欢你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走!」
嬷嬷在旁看着很是着急,心下连连叹气,她看得出来殿下是喜欢九皇子妃的,只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心而已。
慕君年望着白槿远去的背影,内心莫名的烦躁,她想和离从此两不相欠?呵!他倒要看看若他不同意她能怎个两不相欠!
云微见白槿是彻底的失了宠,心下不知有多高兴,望着散落一地的糕点,装出一副可怜样来到慕君年身旁,「殿下……」
慕君年一想到白槿要走了他本就心情烦躁,此时云微贴上来更是烦不胜烦,黑着脸,周身散发着冷气,冷眸扫向云微,「滚!」
云微从未见过慕君年冰冷的样子,此时见他寒气逼人心下一惊,他不是一向软弱的吗?作何会有如此可怕的眸子?还有她说的演戏又是何?望着慕君年有些不死心的道,「殿下……啊!」话还没说完感觉有什么冲着她的门面袭来,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撞到身后方的树干上,她都没有看见慕君年是怎样出手的就撞到树干上了!
慕君年看都没有看一眼被他一掌扇到撞到树干上的云微,回身就走。
嬷嬷暗叹了口气,随后也去做事了。
白槿回到房中,曼歌还没有赶了回来,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似是感觉不到疼痛,她的心业已麻木,早已不清楚疼是何感觉了。来到书案边执起毛笔写下和离书,无论他接不接受她都要写,待曼歌回来她就走了这。
云微忍者身上的疼痛站起身,望着慕君年的背影将过错统统赖在白槿的身上,紧咬牙齿,目光狠绝,总有一天她会当上九皇子妃的,即便九皇子不休了白素槿,那她也要当上侧妃得到九皇子的宠爱,九殿下是她云微的,谁要得到九殿下的宠爱谁就是她的敌人!她一定要让白素槿活的痛苦!
她此物人就是这样,对待爱情永远都是执着的,一旦掺杂了一些东西她绝对会离开。原以为遇到慕君年是她来到此物世界最幸运的一件事,在此物世界,她没有亲人,遇到委屈无处倾诉,除了舞动天下的隽容与清云值得信任,就是慕君年。不由得想到他,讽刺一笑。
信任的人也会欺骗你的。呵!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让你觉得拥有一切时,再重重的一击,这时才恍然大悟,其实是一无所有。
曼歌赶了回来时已写好和离书放在桌子上,白槿平复好心绪,既然是一场戏,那就当做自己是在拍戏吧,她是现代女性,永远都不可能像古代女子那样依靠夫君活着,不就是失恋被人玩了骗了吗,她要坚强,她要做一名小强!她的骄傲自尊不能置于,她要守住自己的心,永远都不要让它受伤,这样自己就不会心痛了,「曼歌,收拾行李,咱们去舞动天下,以后不会回来了。」
曼歌见白槿这么说心下疑惑,怎么蓦然间收拾行李了?瞥见白槿的手臂在流血,惊呼一声,立即去拿药箱给她上药,「公主,你的手臂作何受伤了?」
白槿瞥了眼受伤的手臂,不以为然淡淡道,「没事,不小心划伤了。」
曼歌将白槿的手臂包扎好转身去收拾行李,恰好的看见桌子上的和离书,拾起不解道,「公主,为何要写和离书,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收拾好行李,随即走。」她一点也不想说有关他的任何事,她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流泪,怕自己的心再受伤。
曼歌见白槿有些不对劲,没在多问,收拾好行李便与白槿出了室内。
和离书白槿业已命婢女送给慕君年,她现在要扩大舞动天下的同时等待暴风雨的降临,她要穿越回去,她想回家了。
书房中,压抑的气氛蔓延着整个室内,隐隐的感觉有些凉气在周围涌动。送和离书的婢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在旁站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罚了去。
此时的慕君年手里紧紧地捏着和离书,脸已经黑到极致,眼中的怒气直升。此物死女人居然真敢写和离书!她就这么想离开他吗?手用力一握,跟前的和离书瞬间化为碎片。想走了他?没那么容易!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九皇子妃现在在哪儿?」
「奴奴婢不知。」慕君年在众人面前都是软弱的模样,哪里像现在这般语气冰冷,眼眸凌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小婢女自然是吓的得得嗖嗖,不敢多说一句。
「殿下,九皇子妃收拾行李要出府了!」嬷嬷原本去到白槿那想解释今天的事,不料看见白槿与曼歌正往府外走去,清楚她是要离开九皇子,立即跑来书房告知。
闻言,慕君年一个回身飞奔出去。嬷嬷还没来得急问别的就看见一个人影快速飞过,只留下一阵风吹起她的衣袂。
白槿与曼歌已经到了九皇子府的大门,眼看就要出去,不曾想被人从后面紧紧地抓住手臂。待看清来人时,白槿心一痛,不是给他和离书了吗?怎么会还要抓着她不放,她与他业已没有关系了!望着他那有些大怒的眸子,将头仰的高高的,忍着心口的疼痛,嘴角扯出一副浅笑,「九皇子殿下,想必和离书业已送到殿下的手里,我们业已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请九皇子殿下放手。」
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死女人竟然说与他没有关系!她不是喜欢他吗,得知他是在演戏还能笑得出来。这笑容他作何看怎么的不顺眼。
冷眸微眯,想看出她的破绽,半晌后,除了嘴角的浅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淡然,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她的喜欢太浅,浅的能够随时的置于!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咬牙道,「和离书本殿下已经撕了,你现在是九皇子妃,只要本殿下没有休了你你永远都是九皇子妃,休想离开!」
白槿微微动了下眼睫,此物男人真是残忍,利用完她竟然不放过她,还要禁锢她,是不是看见她伤口累累,他才肯放过她才肯罢休呢?
头仰的高高的,睁大双眸拼命的不让眼泪流出,再作何样她都要有尊严。用力的挣脱他的大掌,冷冷一笑,「即便你是九皇子,困得住我的人也困不住我的心,总有一天我会走了。这世间的事你再怎么掌握,总有一件事或一个人是你控制不了的。我承认我喜欢你,可你听没听过一句话,此情应是长相守,你若无心我便休。」话撂,回身便要出了九皇子府。
「你要敢踏出九皇子府一步,本殿下就命人破了隽容与清云的身!」
慕君年的一句话让白槿的身体颤了颤,止住脚步,怒气的转身,「你敢!」他竟然拿隽容与清云的身子威胁她,知道她在乎她们不会让她们受伤害,她一向护短,他是吃定了她这一点是以才拿她们威胁她!他好残忍!
慕君年黝黑的眸子冰冷的盯着白槿,「来人!将九皇子妃送回房间,没有本殿下的命令不许出府!」话撂一甩衣袖抬脚便走。
何?他这是要软禁她吗?看着来人要将她带回,曼歌立即将白槿护在身后,「公主,若是不愿意,奴婢现在就带你走,这些人奴婢会摆平的。」
白槿望着慕君年冰冷的背影,心痛的快要窒息,不由得想到她出了九皇子府隽容与清云就会……,她不能连累她们。摇摇头,咬牙道,「回去!」
慕君年回到书房,见嬷嬷在书房等候,送和离书的婢女早已离开,出声追问道,「嬷嬷可有事?」
「殿下,如今你为了九皇子妃业已暴露了本性,殿下多年隐藏的锋芒展露人前,皇后安插在府里的眼线一定会告知皇后的,这样殿下岂不是危险?」嬷嬷望着慕君年一脸的担忧。
慕君年蹙眉,紧珉薄唇,沉默片刻开口道,「嬷嬷不必担心,皇后业已对我有所怀疑,这件事迟早会清楚的。」
「殿下为了九皇子妃暴露锋芒,殿下心中真的没有九皇子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