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婢女也是个灵巧的,「回九皇子妃,接下来打好样本就可以放进锅里了。」
白槿点头,冲她笑了笑。照着那名婢女的话接着做,就在将做好的桃花酥放进锅里时,白槿一个不注意,竟然起火了!吓得周围的婢女大喊,「着火了!快打水!」
有个婢女见四下很乱,佯装着救火,将一旁放置的油趁着众人不注意泼进大火里,大火瞬间高涨。「这怎么回事,火势怎么会越来越大!」掌事的嬷嬷高喊。
四下顿时忙的脚不沾地,白槿被浓烟呛得直咳嗽已经睁不开眼。
白槿也没有想到会蓦然着火,此时她被浓烟呛得业已喘不过气,脑袋昏昏的,业已无力,模糊中见一名婢女手捂着嘴站在一人角落里冷眼望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救火的意思。
厨房掌事的嬷嬷见大火越来越凶,立即嚷道,「所有人快出去,九皇子妃在哪儿,有没有人注意到九皇子妃!」
白槿想出声说她在这里,可一张嘴就被呛得堵了回去。坐在地面紧紧捂住口鼻,脑袋涨涨的,好晕。此时面临着死亡她内心恐惧,她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做,慕君年,你在哪儿,作何还不回来救她?
也许每个人面临死亡时都会渴望能有一根救命稻草,这是人类对生命渴望的本能反应,白槿也不例外。厨房外嬷嬷听到着火立即命人救火。
不一会后,见厨房有不少的人平安出来,以为没有人受伤,可就在厨房掌事嬷嬷出来后没有看到白槿,立即大喊,「有谁注意到九皇子妃了!快进去救九皇子妃!」
何?九皇子妃在厨房!嬷嬷大惊,立即命人进去救白槿。这下可怎么办,九皇子若有何事殿下赶了回来一定会发疯的!可,老话说的好,怕何来什么。
慕君年一赶了回来就听见厨房着火了,本是没在意,可听到白槿在厨房里,立即跑到厨房。「槿儿!」说着就要进去救白槿。
嬷嬷见慕君年要进去立即拉住,「殿下你进不得啊!」
「放开!你知不清楚槿儿在里面!」此时他已经红了眼,他不能没有她,他的槿儿。
推开嬷嬷,转身便进了厨房。「槿儿,你在哪儿?我来了!」
挥开周遭的浓烟,用力的寻找。火势很大,不时的有梁柱倒塌,慕君年心下着急,「槿儿!你在哪儿咳咳!」槿儿千万不要有事,他来了!
白槿坐在一人角落里,浓烟熏得让她大脑缺氧,周遭很热。意识快要涣散了,她仿佛听到慕君年的声线了,难道是幻觉吗?「槿儿,槿儿你在哪儿!」
又是一声传进白槿的耳朵里。是的,这不是幻觉,是真的!白槿使劲的摇头迫使自己清醒,用尽力气霍然起身身来,拼命地喊着,「我在这!咳咳!慕君年我在这!」
白槿艰难的迈着步伐想要出去,无奈火势太大根本出不去,只能拼命地大喊。
慕君年听到白槿的喊叫,随着声线而来,见白槿躲在一个角落中迅速将白槿抱在怀里。声线无比的颤抖,「槿儿别怕,我来了。我们这就出去。」
白槿点头,你不清楚她此时有多开心,被他抱在怀里好像全世界都在这里,让她安心。慕君年紧蹙着眉,抱着她迅速的往门外冲去,就在他们快要出去时,屋顶上的梁柱被大火烧毁拍倒在他的身上,使得他踉跄一下,但很快就站稳冲了出去。
「北岸随即叫晴雪过来!」路上慕君年大喊。待回到室内不一会后,晴雪已经被北岸一人信号快速的赶来。着实的累惨她了,幸好她没在百墓宫,不然就算有十条腿也赶不过来!
嬷嬷在旁侍候着,看着晴雪给白槿诊治一颗心放不下。慕君年担忧的望着白槿,他后背上被梁柱灼伤似是不感到疼般,整个心都在白槿身上,只希望她不要有事。
半晌后,晴雪恭敬道,「主子,九皇子妃并无大碍,只是吸入大量的浓烟导致昏迷,脚踝处有轻微的烧伤,属下业已上了药,过几日就会好了。」「嗯,你下去吧。」听到白槿没事,慕君年的一颗心安定下来。她没事就好。
「主子,你的背部有伤,这是用于烧伤的药,涂抹几次就好了。」晴雪眼尖的看见慕君年后背烧毁的衣服,想必主子也受伤了,就给他拿了瓶药。主子真的很爱九皇子妃,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一整颗心都放在九皇子妃身上。她一定要研制出解药救九皇子妃,不然真的不清楚主子会变成什么样。
慕君年没有理会她的话,一贯的盯着白槿。嬷嬷与晴雪见他不语,只好退下,临走时晴雪将药膏放在桌上,九皇子妃醒了主子自然会上药的。
「冥蓝!」慕君年眼望着白槿,头也不回的道。
「属下在!」
「即日起,你就跟在九皇子妃身旁保护她,不能让她受伤。」
冥蓝愣了愣,随即应道,「是,主子。」
在出去时其实冥蓝心里诧异的很,他一贯都清楚主子喜欢九皇子妃,可没想到竟然吩咐自己去保护九皇子妃,看来九皇子妃对主子很重要,以后跟着九皇子妃说不定有肉吃。
就这样,慕君年身边的两个人就被白槿无形中的给收了,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慕君年是无比的懊悔,天天吃着飞醋,恨不得掉进醋缸里。
白槿醒来时业已是下午了,经过着火事件,她也没去上舞动天下,慕君年一贯在床边守着她,午膳也没有用,见她醒了问道,「槿儿,你醒了?」
白槿眨眨眼,望着他低声道歉,「对不起相公,我只是想给你做桃花酥,我没想到会着火的,厨房都烧了。」
慕君年将她抱在怀里,轻揉她的秀发,声线柔软好听至极,「厨房烧了就烧了,你没事就好。」
「相公那次日我在给你做桃花酥好不好?我保证绝对不会把厨房弄着了。」她说的信誓旦旦,一脸真诚。
慕君年笑笑,退去冰冷的面上显得温和又妖孽,「槿儿怎么清楚我喜欢吃桃花酥的?」
「我听嬷嬷说的,我没有做过饭,想着试试做桃花酥给你吃。可是最后桃花酥没做成,将厨房烧了。」白槿挠着头发低着头弱弱的说。
见她这可爱的模样,慕君年更是心痒痒的很,他的槿儿还真的是可爱,望着她殷红的唇瓣一个俯身便吻住,他好想要了她,让她永远都是他的女人。白槿被他吻的有点迷糊,他的吻总是让她不能抗拒,霸道中又隐含着温柔。直到感觉白槿有点微喘着气才放开她。白槿伸手环抱住他,不料听到他的一声闷哼,蹙着眉问,「你受伤了?」
「没事。」慕君年摇头。
听他说没事,她自然不信,生气的往他的后背看去,见他的衣服有大面积的烧毁,立即将他的衣服扒下。
「槿儿。」他伸手制止。「槿儿,我没事。」
白槿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扒下他的衣服。待露出时,白槿一惊,入目的是一大片的烧伤,红的泛起了水泡。颤抖的伸手去碰,可又怕他疼,就这样一贯的僵在那。望着慕君年,声线哽咽,「呆子,你有没有后悔娶我?自从你娶了我就不断地为我受伤,还为我暴露锋芒置自己与危险之地?」
慕君年揉着她的发丝,轻笑,「槿儿在说何傻话?为你做何都值得。」他的槿儿是世界上最好的,是上天恩赐他的宝贝,让她从她的世界来遇到他,嫁给他,他怎会后悔?
偶滴个神啊,要不要这么煽情啊,她都快要冒泡了!伸出粉拳轻打他的前胸,嗔怒道,「快去上药!」
慕君年温柔一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好的娘子,为夫这就去。」
日落时分,嬷嬷带来晚膳放在台面上,还特意的熬了莲子粥给白槿。望着面前的莲子粥,白槿只想忽视,她最不爱吃粥了,泛是粥类她都不爱吃。自动的忽略那碗莲子粥,夹起一人鸡腿就往嘴里塞。唔,还是鸡腿好吃!
慕君年看着她一直在吃鸡腿,将莲子粥往她的面前推了推,「槿儿喝点粥,晚上少吃肉,不易消化。」
白槿手里拿着鸡腿,蹙眉摇摇头,「我不爱吃粥,不想吃。」
「九皇子妃,这莲子粥最是补身体,尤其是晚上喝最好,容易消化。」嬷嬷在一旁笑着说。她可是希望九皇子妃能够尽早怀上小殿下,为了这个她在粥里放了点催情的药粉,这下夜晚殿下可得加把劲啊。要说嬷嬷为了小殿下可是用尽了招数,连着下药的事都干出来了。
白槿嘴巴一瘪,可怜兮兮的望着慕君年,「相公,我不想喝,要不你喝吧,别浪费。」慕君年见她那模样,嘴角抽抽,为了不喝粥连撒娇都使上了?
嬷嬷一听白槿要将莲子粥给慕君年,想要出手阻止,可又不由得想到那粥谁喝都一样,便又幸幸的置于手。说不定殿下喝了会比九皇子妃喝了效果还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