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年害的哥哥失了丞相之位,也害的她在朝中失了权,她怎能放过他?他和他那低贱的母妃一样,都是下贱的坯子!
众人被皇后这句话弄得全都回头看慕君年他们。
龙焰帝望着他们,呵斥一声,「莫要胡闹!」
慕君年无视众人的眼光轻柔着白槿的脑袋,目光温柔宠溺,「槿儿饿了,儿臣要带她去吃东西,到儿臣礼赞时还远着呢,到了儿臣再赶了回来也不迟。」
说完就带着白槿出去。
望着他的侧脸,她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到底有多爱她才会几次三番的违抗龙焰帝,为了她不止一次的与龙焰帝相对。
他总是在自己的身旁保护着自己,对她总是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恨不得小心再小心。
可是作何会到关键时刻他总是不相信自己?是爱的太深还是怕遭到背叛?
慕君年带着她到了羽坤宫,吩咐宫女带来些许点心。「先吃些点心垫一下,礼赞后回到府中在多吃些。」
白槿点头,说实话她挺愿意吃宫里的点心的,比九皇子府里的好吃太多了。
垫垫肚子后,白槿在这个地方又逛了一圈,来羽坤宫两次了,都没有好好看看这里,这次一定要好好看看。进了一间卧室,里面陈设摆放的很整齐,墙上挂了一副美人图,不过画中的女子仿佛在哪里见过。
白槿一时想不起来,总觉得很熟悉。
往下看,有一个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此物不像是龙焰国的东西,将盒子打开,白槿立即呆愣在那。这是……这是钱包!
拿出来打开财物包翻了翻,里面的样式与现代钱包无异,包括外皮与图案。难道她是穿越来的?
「槿儿来这儿做何?」慕君年的声线在白槿的身后响起。
白槿回头,笑了笑,「我就是进来看看,见这挂着一幅画我觉着画中的人很好看,不禁就多看了两眼。」
慕君年望着画中的人,黝黑的眸子难掩的思念,「她是我的母妃。」
母妃?怪不得总觉得就很熟悉,原来慕君年竟和他母妃长得这么像,将手里的财物包递给他,「这是你母妃的东西?」
慕君年接下钱包,手指摩擦了一下,点头。
白槿一笑,那模样别提有多开心,「你能把你母妃的钱包给我吗?我挺喜欢的。」
慕君年少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嗔怪,「什么叫你母妃,我母妃也是你的母妃啊,既然喜欢那便拿去。」
说着将钱包放进白槿的手里。
在羽坤宫坐了小会儿,慕君年便与白槿去了行礼仪的地方。
路上白槿将钱包揣在怀里,生怕丢了一样。不过有一事到是让她感到奇怪,若慕君年的母妃真的是和她一样是穿越来的,那为何她之前在给慕君年讲现代的东西时他闻所未闻,他的母妃没有跟他说这些东西吗?
「慕君年,我……」
「九皇子来的很是时候,刚轮到你就到了。」
皇后见白槿她们过来出声打断了她刚要问出的话。
慕君年没有理会皇后,看着白槿追问道,「怎么了?」
「没,没何。」她笑笑,摇头。
握着手里的红布条,学着慕君年的姿势,一一扣礼,完毕后将布条缠在面前的树枝上。
继慕君年夫妇之后原本还有两位公主,由于倾颜中毒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就只剩下倾心一位公主。众人礼赞之后已经临近夜晚了,有些臣子业已出了皇宫,有些还在陆陆续续的走着。
白槿与慕君年正要出宫时,皇后叫住了白槿,「九皇子妃。」
白槿看皇后往自己这边走来,端庄的笑了笑,「母后可有事?」
皇后上前温柔的执起她的手轻拍,似是有意的道,「本宫多日未见九皇子妃,今日一见九皇子妃作何瘦了?是不是九皇子待你不好?」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白槿有了些防备,俗话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可不觉得皇后是个多好的人,无意的抽回手,笑言,「九皇子待我挺好的,劳母后担心了。」
皇后雍容一笑,「那就好,只不过本宫作何每次看见你来都不带个丫头啊,这身旁没个丫头伺候作何能行?」
没等白槿说话,皇后转过头笑问龙焰帝,「陛下,臣妾特别喜爱九皇子妃,这每次来身旁都不带个丫头伺候,想必是九皇子府里缺少奴婢,想送个机灵点的丫头伺候九皇子妃,陛下可应允?」
龙焰帝虽不知好端端的为何要送婢女给白槿,但皇后已经出口,也只好点头同意。
「那待明日本宫选个机灵点的丫头给九皇子妃送到府上,日后身旁有个丫头伺候本宫也放心。」
白槿谢了恩便与慕君年回了九皇子府。
真不知道皇后送来的是何样的婢女,总之绝对不是何好东西。
回到府后,慕君年就吩咐嬷嬷告诉厨房做些吃食。
一天都没作何吃东西的白槿现在是见到何都想往嘴里塞,可见她是饿的不行了。
饭后白槿叫下人都退出去,拿着从宫里带出来的财物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慕君年,你知道母妃的家是在哪里吗?」
慕君年见她神情严肃,不解道,「我从未听母妃提起过她的家,就连父皇也不说,槿儿怎么想起问此物?」
白槿将手里的钱包放在他面前,「我怀疑母妃和我一样来自现代,此物钱包的样式与外皮和现代的财物包一样,只有是现代人才会有这样的钱包,所以我觉得母妃理应是和我一样是穿越来的。」
「槿儿的意思是母妃不是此物世界的人?」
白槿点头,「是的,可是我还有疑惑,若母妃是现代人为什么没有和你说起现代的东西,之前我给你讲过现代的一切,但你都闻所未闻,我有点不确定母妃到底是不是和我一样来自异世界了。」
慕君年蹙着眉,看了眼财物包,他在儿时见过母妃经常拿此物东西,当年他问过母妃,可母妃只是摇摇头何都不说,母妃的身世也无人知晓,没有人清楚母妃是从哪里来,有没有亲人,父皇对这件事也只是三两句话盖过。
如今槿儿提起此物,他真是有些怀疑母妃的身世了,这里面一定隐瞒了什么。
「北岸!」
「属下在!」北岸一身黑衣出现在慕君年面前,恭敬道。
慕君年与白槿对视一眼,将手中的财物包扔给北岸,吩咐道,「去查一下此物钱包的来头,与母妃的身世。」
「是,属下这就去办。」话撂,北岸一人闪身消失在慕君年面前。
室内里剩下白槿与慕君年,蓦然的寂静令白槿有点尬,其实她心里有很多的话想说,但又觉着没有必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这样,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最后,慕君年叹了口气,起身道了句,「槿儿早些休息。」便出了房门。
白槿见他这般,心里更是难受,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自开始她就是带着目的嫁他,他也是带着目的娶她,她们最初都是一样的,可到了最后弄得这般,也是自己的错,谁叫她丢了心?
午夜慕君年的到来百墓宫上下都觉着好奇,因为他们宫主娶妻之后夜间就再没来过百墓宫,好奇归好奇,除非想死了才会多一嘴过问宫主的事。
慕君年出了房门,抬头望了眼月色,轻点脚尖便越出了九皇子府,往百墓宫的方向奔去。
慕君年坐在上方,听着手下暗卫汇报探查大皇子与皇后的情报,然脑子里想的都是白槿,弄得心烦意乱,起身吩咐继续查探收集证据便出了百墓宫。
回到府中,慕君年来到白槿的房大门处,望着屋内灯火通亮,清楚她没有睡,伸手想开门他想告诉她他相信她,在她难过摔碎屋子里东西哭倒在地的那一刻他什么都相信,只是不要这般的折磨他,可一想到若她真的爱他何必解释?却堪堪止住了要推开门的手。
爱了便是爱了,若懂得彼此何需解释?
屋内,白槿靠在门上,几次想打开房门找慕君年将心里的话说出,却也止住了。
算了,若他真的爱她何必躲着?爱了便是爱了,若了解何需说明心意?
这一夜,白槿没有睡,慕君年更是没有,一个在门内靠了一夜,一个在门外站了一夜,似是在惩罚对方,也似是在惩罚自己。
天微微亮,太阳还未升起,白槿从地面站起,打开房门便见慕君年在门口站着,他微愣,她也微怔。
几秒后,白槿笑笑,傻傻的到了句,「早。」
慕君年点头,进了房间。二人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围绕在周遭,有些不知所措。
咕噜——,的一声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白槿脸红的望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抬头咧开嘴笑了笑。
慕君年勾起嘴角,起身来到白槿面前,向往常一般宠溺的捏了下她的鼻子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白槿下意识的问。
由于太早,府中的婢女还在睡觉,嬷嬷也未起,四周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