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听见开门声,立即躺下闭眼,装作睡着的样子。
慕君年脚步放轻的迈入,白槿感到床上一凹,早晨清凉的气息进入她的鼻息,翻过身习惯的躺在慕君年的怀里,他的身上有些凉,小脑袋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慕君年清楚白槿是醒了,亲着她的额头,声线很温柔,「槿儿是醒了?」
她点头,有些吞吐的问,「你……」说了一字随后便是无声。
「你想问何?」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没有何。」她还是没有出口问。
在慕君年怀里眯了小会儿,他去上早朝后便也起来了。
暖棠伺候白槿洗漱后,云微端着早膳进来。
见是云微端着早膳,没有见到嬷嬷,白槿道,「今日怎么是你备早膳,嬷嬷呢?」
云微低着头,语气平淡的解释,「是嬷嬷让奴婢来送早膳的。她要亲自出府采购些东西。」
采购东西?回头看了眼暖棠,暖棠点头,「进来的时候嬷嬷的确是这样说的。」
若是云微说谎那暖棠是嬷嬷的人,绝不可能说谎,想必是嬷嬷不放心府里人采买所以才亲自去的吧。
放心的吃完早膳换了身衣服,带着暖棠按照昨天的路线去了慕君年的师父那。
府中的大官人都走了,云微见这是个好时机,她没有忘记姨母的交代。躲躲藏藏的进了书房,四处的翻找,昨日她在白槿的房里找过没有世界图纸,九皇子府就两个地方有可能放置。
无功而返的云微躲避视线从九皇子府里的侧门出去,她要在尽快告诉姨母让姨母想想办法。
轻悄的找了半天,依旧没有找到。姨母说贤妃娘娘走前拿了她的世界图纸,若是被九皇子清楚是她杀的贤妃娘娘,一定不会放过姨母和大皇子的,她要怎样才能帮姨母找到世界图纸呢。
拿出令牌出示顺利的进了皇宫,皇后听婢女禀报立即匆忙的出来,禀退众人,拉着云微的手,忙问,「怎么样?可是找到世界图纸了?」
云微目光黯然的摇摇头,「姨母,我翻遍九皇子府都没有找到世界图纸,九皇子的书房我也找过了就连卧室我也没有放过。」
「抱歉姨母,是云微没用。」
皇后拍拍她的手,眸子中的算计显然,柔声道,「没事,慕君年那小子机灵的很,一开始我们就被他耍的团团转,这世界图纸找不到也是正常,若是轻易的被你找到那才是不正常呢。」
「你从九皇子府里出来没有被人发现吧?」
云微摇头,「没有,今早九皇子上早朝去了,白素槿出府也不知去哪里,就连嬷嬷也亲自出府采买东西。府里没有人我这才偷偷地出来给姨母报个信儿。」
「在府里我也不敢发信鸽,就怕消息被人盗去,落得个话柄连累姨母。」
皇后欣慰的点头,「哥哥被流放,本宫的势力也减弱不少,如今只剩下你在本宫身旁了,你是哥哥唯一人骨肉,本宫说何都会保你,日后莫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了。」
云微笑着点头,「云微清楚了,现下我没有找到世界图纸,姨母接下来作何办?」
皇后眼中露出一抹算计,「你就在九皇子府里继续监视,等找到世界图纸后,本宫会给你做主让你嫁给九皇子。」
闻言,云微面露兴奋,「感谢姨母,云微就知道姨母对云微是最好了。」
之后二人聊了几句,云微便福身告别皇后。
皇后望着云微渐行渐远的背影,眼中的狠意与算计掺杂,等她拿到世界图纸,熙儿就是这个世界的王,慕君年那小子她定让他下去陪他那下贱的娘!
皇后身旁的嬷嬷见云微走了,进来,「皇后。」
皇后斜看了一眼她,「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娘娘放心。」
皇后一笑,没有说话,现在的时机就是等,她相信用不了多久的。
今日的天气说的上是晴朗,好几日没有下雨,空气难免有些发闷,白槿与暖棠沿着小路好不容易找到竹林可到了岔路口二人有些发懵了,暖棠畏缩的瞧着白槿,「九皇子妃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再往前走都是竹林了,若是找不到道会迷路的。」
白槿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岔路口,她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这条道,可是慕君年带她来时也没有岔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走错了路口会发生什么呢?
「暖棠,你相不相信我,若是信,就跟紧我,若是害怕,你能够原路返回去。」
「暖棠不怕,暖棠不会丢下九皇子妃的。」她的眼神坚定,伸手紧紧拽着白槿的衣袖。
「没事的,跟着我不会走丢的。」白槿微微拍了下他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看着两个道路,白槿选了个最荆棘的小道,一眼望去到像是个死路。暖棠紧抓着她的衣袖,感觉出来她的害怕,出声安慰没事。「九皇子妃,这明明的是条死路为何还要走这条路?」
白槿一直向前走,头也不回的道,「置之死地而后生,越是凶险有可能越是安全。」
暖棠尽管不明白,但还是相信白槿的话,跟着她。
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让九皇子妃有事的。「若是九皇子妃身旁有个暗卫就好了,不仅能够保护九皇子妃还能够前去探探道。」
暖棠的小声嘀咕,白槿听到了耳朵里,停住脚步脚步扭头看了眼她,似是想起什么来。
慕君年当初说过她身旁有他安排保护她的暗卫,今日若是暖棠不提她到也想不起来,望着暖棠咧嘴笑了笑。
看的暖棠不明是以,刚想问就听见白槿道,「冥蓝出来吧。」
「九皇子妃。」冥蓝一身黑衣来到白槿面前。
白槿望着暖棠惊得下巴都要掉的样子,伸手脱了下她的下巴以免真的掉下来。「九九九皇子妃,真的有暗卫!」
白槿笑笑,看着冥蓝吩咐道,「以后别再暗处了,就在明处保护我吧。」
冥蓝点头应道,「是。」
有了冥蓝,暖棠也不像之前那般害怕了,只不过抓着白槿衣袖的手依旧没有松,只是不似方才那般紧了。
约莫半个时辰白槿三人出了了小道,看着面前的景色,白槿大喜。
她果真没有选错,这个地方正是师父的地方,与暖棠和冥蓝朝着竹屋走去,人未到,声音早已传到屋内人的耳里了。
「师叔,我来啦!」白槿欢快的喊着,白胡子老头听见白槿的声线一下子从竹屋里窜出来。
「哎呦槿丫头可来了,快点到屋里坐。」
热情的招呼白槿看了眼她身后方,「槿丫头,小年儿作何没跟你一起来?他们是谁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槿笑揪着他的白胡子,小声在他耳边说,「我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慕君年他不清楚。」
说着转头看向她们,「她们是我的婢女和慕君年身边的暗卫,只不过这暗卫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听我差遣了。」
暖棠见着白胡子老头行了一礼,到白槿身后方站着。
冥蓝是慕君年身边的暗卫自是清楚他们是何人,在他心里只有慕君年和白槿是他的主子,也只有他们才配他恭敬。
白胡子老头见他这般也是见怪不怪了,笑着拉着白槿进了竹屋,师父和众师兄都在,见是白槿也是热情。
老顽童似的师叔清楚白槿是偷偷跑出来的便与众位轻描的说了几句,霸着白槿不让她和别人说笑,自己带着她去了后山。
小鲜肉师兄见白槿被师叔带走了也偷着出去跟着她们到了后山。
「齐师兄。」白槿瞥见他在后面,礼貌的叫了一声。说起他的姓,白槿还是下午时的谈笑清楚的。只知道他姓什么,名字何他不说白槿也不好多问。
师叔见他跟上来,胡子往上一翘,很是不满,「你怎么跟上来了,槿丫头是来给我讲故事的,你作何来了。」
齐师兄看了一眼白槿,好笑道,「师叔这么说就不对了,小槿讲的故事谁都可以听,况且小槿可从未说过只给师叔一人讲啊。」
白槿笑笑,两只双眸弯弯,可爱的不行,「谁听都是听,不过我今天是有条件的,你们若是答应我便给你们讲神雕侠侣,若是不同意那我就不讲了。」
「槿丫头今日怎么了,讲个故事还要条件,你看我这老骨头能值什么便拿去吧。」白胡子老头说的那是个可怜见的。若不清楚的还以为白槿说的条件是多要人命的呢。
「师叔也没有那么严重,我我说的此物条件对你来说就是个小事情,我就想让师叔教我轻功。」白槿希冀的眸子一直盯着他,清澈明亮的眼睛令人不舍的拒绝。
「你要学轻功?小年儿的武功那是能够说的上比过我了,你作何不让小年儿教你?」
「是啊,别看师弟比我们入师门晚,他可是比我们这些师兄都要出色。」齐师兄点头应付道。
「若是我让慕君年教我他肯定不会教的,他那么爱我绝不会望着我吃练武功的苦,是以我才找师叔教我的。」白槿坐在地面手里无聊的拽着地面的杂草,无可奈何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