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薇眼中的恨意越渐加深,袖里的手已经握成拳头,恨不得将心中的不甘与怨恨统统发泄到手上。
不过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压下心中的怒火,过了今日,白素槿此物贱女人就会身败名裂!
她就不信她白素槿还像现在一样风光受尽万人宠爱!
前厅中,白槿直直的望着门口,望着台面上的饭菜也是无味,慕君年怎么还不赶了回来?
望着北岸匆急的样子,白槿有些忧心,「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般这个时候早都赶了回来了,不会有什么事吧?正想着,北岸急匆的进了前厅,「九皇子妃,殿下吩咐属下回来告诉九皇子妃,今日午膳不必等他,夜晚会回来晚些。」
北岸摇头恭敬道,「没发生什么事,只是今日早朝后陛下让殿下去了书房等候,可能是有要事商量。」
见他这么说,白槿也是放心下来,点头,「嗯我清楚了,下去吧。」
「是。」在北岸回身的这时也暗自松了口气,幸好九皇子妃没有发现什么,不然他可真不清楚该作何搪塞过去。
北岸走后,白槿命嬷嬷和暖棠一起落座来吃饭,反正这么多菜自己也是吃不完,扔了可惜。
伺候过白槿的下人都知道她是何性子,便也听了她的话坐下来一同用饭。
吃饱后白槿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叹气,「看来今日是学不成轻功了。」
还有三天便是蛊毒发作的时候了,没了药真的不清楚该怎么挺过去。晴雪那丫头自上次说何她在研究研究,可这么长时间了也没个信,可能真的研制不出解药了。不晓得南风帝若清楚曼歌被她杀了又会出何计谋盗取图纸。
正想着,就见暖棠端着一盘葡萄跑来放在她手里,「九皇子妃,我从厨房端来一盘葡萄,暖棠清楚九皇子妃最爱吃葡萄了,这不,今日府里刚送来一些就被我发现带来了,还是新鲜的呢。」
待暖棠坐好后将手里的葡萄分给她一半,笑着说,「这是奖励你的,以后厨房有何好吃的依稀记得拿过来。」
听着暖棠像是邀功一样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不停,白槿笑笑,仰头示意她拿个凳子来坐。
望着手里的葡萄,暖棠也不客气,笑嘻嘻的点头,「我知道啦,以后我一定看着厨房,只要厨房里的嬷嬷做什么好吃的我都给九皇子妃拿来。」
白槿望着她顿觉好笑,心中的琐事也一扫而空。其实白槿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是九皇子妃,想吃何没有,还用得着派人去厨房看着?只是知道她也想吃,就想给她,和她一起吃而已,清楚暖棠奴性大着,若这么给她绝对不会要,索性就找个理由。
伸手拾起一人葡萄塞进嘴里咀嚼,跟暖棠对视一眼笑道,「还挺甜的。」
暖棠一边吃着一面点头,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为她遇上这么一个好主子而开心。
不一会,主仆二人说笑着,手里的葡萄也吃的差不多了。这时,白槿感到头有些晕,眼睛看着前方都是打转的,伸手去抓暖棠,想要说让她扶自己一下,可头晕的厉害,难受的紧,说不出声来。
而此时暖棠早已昏倒在地,手中的葡萄零碎的掉在地面滚落。
白槿没有支撑住终晕过去了。二人全部昏倒后,从前方走来两个人将白槿轻悄的拖走。
一人费力地扛着,另一人鬼祟的四处望着,二人快速的将白槿带到屋里粗鲁的扔到床上,随后一脸讨好的对着面前一名女子道,「小的已经将人带来了,这银子...」
面前的女子嫌恶的从袖袋里掏出一袋银子扔给他,警告说,「拿了银子赶快走,日后不要在京城出现!」
「是是是,小的保证绝不会出现在京城。」说完便弓着腰出了门。
暗处的冥蓝感觉事情不好,一个闪身便将那名男子打晕绑起,快速的进了屋子,可刚一进门就闻到一抹香味,察觉时业已晚了,眼中模糊不堪四肢无力头晕的厉害,想用内力逼出不曾想被人从后面打晕。
云薇看着面前昏倒的男人,讽刺的笑了笑,「暗卫又怎样?还不是被我的软筋散给打败了?」
说完上前将冥蓝拖到床上同白槿一起,之后将二人的衣服全都脱下交合的扔在地面,一切弄好后出了院子。却也不敢走太远,怕有意外毁了这场计划。
将暖棠安置好后站在房外等慕君年赶了回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成功。
日落时分,白槿迷糊的醒来,习惯性的揉了揉眼睛,起身瞥见身旁毫无遮挡的男人顿时愣在彼处,冥蓝?!此时冥蓝药效已过,睁眼见白槿呆楞的看着他况且她...立即的转过身,如此场景二人皆不知所措。
而与此这时,慕君年回府,一天不见他的槿儿可真是想念的紧,快速的进了白槿的暮雪院,云薇见慕君年进来心中一喜,上前道,「九殿下,九皇子妃在休息。」
慕君年看都不看她一眼,道了句,「你下去吧。」便要进卧室。
云薇虽想让他快点进去但面子上的戏也得做足才行。低着头装作惧怕却又惊慌的样子到慕君年面前重复的道了句,「九皇子妃在休息,九殿下还是请回吧。」
狐疑的瞧了云薇一眼,不顾云薇的阻止,一脚踹开房门进去。
白槿的脑袋「嗡!」的一声,见慕君年进来一时呆愣在那,「慕君年...」
此时白槿和冥蓝的衣服还没有穿好,衣衫不整,被塌糟乱,想让人不去多想都难。
冥蓝跪在慕君年面前,皱眉道,「求主子惩罚!」
慕君年没有去理他,抬脚朝着白槿走去,黝黑深邃的眸子冰冷的直射她的眼底,陌生的很。
白槿摇头,清澈的眸子映出水雾,解释的开口,「慕君年,我没有...我不清楚怎么就晕倒了随后...我没有对不起你...」
望着慕君年一步一步的向她走来,目光复杂的望着她,眼中的伤心被冰冷取代,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白槿一贯的摇头,眼中的委屈那么的惹人怜惜,不过在慕君年看来是如此的刺眼。
他那么爱她,舍不得她受一点的委屈,恨不得每天捧在手心里放在心尖上疼了又疼。
心中的怒火充斥着身体,双眼愤怒的看着她,用力的道,「将九皇子妃关进屋子里,没有本殿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暮雪院!」说罢回身出了房门。
「北岸,将冥蓝关进密室!」
北岸应声后,慕君年便出去了。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本白槿被捉奸的事情没有几人清楚,后来不知怎的消息传了出去,九皇子府里到处议论着九皇子妃不知廉耻,腌臜贱货,伤风败俗,水性杨花等等污秽不堪的词语。
白槿是个何样的嬷嬷早就清楚,即便下人疯传她也绝不相信白槿会做出这种事来。
书房中,慕君年背对着嬷嬷看不出是何表情,对于嬷嬷方才的问话他不想回答,也不愿想起。
嬷嬷见他不说便是清楚事情的真实性了,默默的退出书房,心爱的人背叛,殿下心里定是难受,看了眼暮雪院的方向,摇头叹了口气。
自昨晚白槿被关进暮雪院后,慕君年便再也没有来过,暖棠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院中的婢女也不见了,整个暮雪院安静的像是一座废弃的院子,静的可怕。
白槿呆呆的抱着臂膀坐在地上,呆楞的像个瓷娃娃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现在恐怕是都清楚她被捉奸在床了。
何都没干,被人陷害,原以为慕君年会相信自己,如今......呵呵!他从未相信过她,上一次是,这次又是。不去查清事实却把她关进这院子里,「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好笑呢,原来爱是这般,真是太好笑了!白槿的笑声越发的大,也越发的凄凉。
「小槿,别笑了。」一声带着叹息的温柔劝说在白槿耳边响起,猛的抬起头,像是个受伤的小鹿般望着他。
慕君熙叹息一声,眼中满是疼惜之色,强忍着悲痛故作轻松的道,「小槿,我带你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君熙?」白槿呆呆的念着他的名字,心中反复的重复那句我带你走,眼中强忍着的泪水瞬间崩塌,哭的像个受了无尽委屈的孩子,「君熙......」
她受伤的样子让慕君熙更是心疼,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温和的嗓音像是安神的药物般,轻声的哄着,「小槿别这样,别哭,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啊!」
他能感觉怀中那娇小身子的颤抖,用力的将她紧紧的抱住,不敢松手。
她那样的无助,慕君年竟然这样对她,若不是听到外面人疯传九皇子妃被捉奸,感觉事情不妙偷偷进来看看她,他还不清楚她会有这样的遭遇。
他清楚小槿的人品,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她那么爱九皇弟。该死的慕君年,不相信她就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