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还没有赶了回来吗?」白槿问。
嬷嬷摇头,「殿下今早出去后就没有再赶了回来,太子妃还是先用午膳吧。」
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赶了回来,北岸也没有回来告知,一定是出了何事,不然按照慕君年的性子一定会命北岸回来告诉她,免得她担忧。随意的吃了两口,顾不得其他,她要去皇宫找慕君年,宫里一定出了何事阻止慕君年赶了回来,她一定要去看看。
白槿出了太子府,还没有到达皇宫,马车一震,只听马儿一声嘶吼,随之白槿从马车里滚了出来。面前有十名蒙着面的黑衣人,凌厉的目光盯着白槿,白槿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霍然起身身思考着怎样才能逃出去。
黑衣人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个个训练有素自己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你们是谁?为何拦我去路。」
其中一名黑衣首领执起剑对着白槿,「自然是抓你的人,太子妃,不要妄想逃走,否则伤了你就怪不得我们了!」
「既然清楚我是太子妃,就不怕太子清楚我不见了杀了你们泄愤?」听他们的口气,白槿心里稍微的松了口气。
只是抓她而不是来杀她的,想来背后的主子是忌惮慕君年的。她出来也有些时辰了,这个时候慕君年要是回府清楚她不见了,定会来找自己的,怕只怕慕君年还没回府。想要知道这几人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只能跟着他们走了。
「少拖延时间,有过此物力气还是留着吧!」黑衣首领抓着白槿的衣领恶用力的怒吼,随后立即点了她的穴道,让白槿动弹不得。
将白槿装进麻袋,一人闪身走了了场地。道路上只剩下马车的残骸和 马儿的尸体。
这一路白槿被颠簸的胃里翻江倒海,在麻袋里见不到阳光,听觉自然就会比平常敏锐。
黑衣人将白槿仍到地面,跪下复命,「主子,太子妃已抓到。」
白槿在麻袋里屏住呼吸,只听一女人的声音响起,「嗯,做的好,你下去吧。」
白槿听这声线觉得耳熟,像是皇后的声线,但又不像,细细听来到是男人刻意压低变音导致的声线。还没有想清楚这声线的来源就听见皇后那疑问的话,「哥哥,你把白素槿那丫头抓来做什么?」
白槿皱眉,这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哥哥?背后的主子与皇后有关。
「这丫头抓来自然是有用的,慕君年现在被困在机关里,只要这丫头在我们手里,还怕慕君年叫交不出世界图纸吗?」
听到这,白槿了解了个大概,这一切都是皇后的计谋,把慕君年困在机关里,如果慕君年不交出图纸,她就会拿自己来威胁慕君年。呵!恐怕这次皇后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也幸好慕君年将世界图纸早给了她,只要慕君年不说,皇后就不会拿她作何样,大不了就把图纸给了她,不过给也不是就这么给了的。
白槿此时那清澈的眸子闪硕几许光亮。 穴道一人时辰就会自动解开,白槿在麻袋里自然是不敢动的,感觉身体被人抬起,皱了皱眉。尼玛的,这是要带她去哪儿?咚的一声,白槿被人从肩上扔下,肩旁撞到墙壁,疼得她直抽气。
之后听到关门声,知道一定是出去了,动了动手脚,这麻袋口没有封死,白槿一挣扎就开了。长时间的黑暗令白槿微眯了眯眸子,好大一会才敢睁眼看跟前的景物。
这是……柴房?屋内脏乱,柴火堆放整齐立在墙边,既然是皇后,那她就是在宫中了,这昭阳宫还有这么破的地方呢?真是头一次见。白槿安静的坐在一边,心想着那个皇后口中的哥哥是谁。
据她所知,皇后家人只有丞相,丞相早业已被斩首,这是毋庸置疑的,如今的皇后也是没有亲人了,这哥哥来的更是奇怪。难道皇后还有别的亲人是众人不清楚的?还是认的哥哥?白槿皱着眉一直思考着,蓦然间,不知是谁在大门处敲了两下。
白槿顺着声音过去,身体丝毫没有谢松,顺着门缝往外瞧了瞧,何也没有看见。难道是幻听了?咚咚一声,还是从门边发出的声线。白槿一人回身,凌厉问,「谁在外面?」
「是太子妃吗?」
白槿听着门外的声音,觉着耳熟,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是我,你是谁?」
「我是彩云,太子妃还依稀记得我吗?」
彩云?白槿悠然想起那个有志气有忠心的兄妹。当初她不是放了他们吗,作何还为皇后卖命?
「我依稀记得,你们兄妹不是该自由生活了吗,作何在皇后的宫殿里?」
「太子妃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我在慢慢告诉你。方才我路过皇后娘娘寝宫时听见她说把你抓来了,我不敢相信,没不由得想到真的是这样。太子妃不用担心,今晚我会和哥哥把你救出去,就当做是报答昔日放过之恩。」
白槿靠着门,在门缝中瞧着彩云,那样子不像是撒谎,他们兄妹与情有义她是见识过的,也此物时候若能得到他门帮助也是好的。「彩云,你要小心,千万不要被皇后发现。」
「嗯,太子妃放心,我会小心的。」彩云应道,话撂便离开了柴房。
临近日落时分,白槿听见门外有响声,立即起身,见彩云和杨淼兄妹进来,顿时松了口气。「太子妃,门外没有看守的人,让彩云带你出去,我断后。」
杨淼从怀里掏出令牌一面说一边放在白槿的手里。白槿并没有走,心系慕君年的安危,「杨淼,你知道慕君年在哪里吗?我听他们说在哪里有机关,慕君年被困在机关里。」
杨淼跟随皇后多年,这宫殿里有何他自然是知晓的,但这机关他是真的没有听过。「太子妃,我不清楚哪里有机关,这么多年我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
没有?这就奇怪了,明明皇后说有机关的,莫不是不在昭阳宫。彩云带着白槿准备出昭阳宫,还没有出去就被皇后等人发现了。
「太子妃这是要去哪?本宫这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让太子妃这么心急的想要出去?」
皇后身后方依然站着蒙面的男人。白槿没有理会皇后,定定的望着她身后的男人,随即莞尔一笑,「皇后娘娘就是这么招待我的?把我关进柴房不说,这天色也是晚了,还不让回去了?」
白槿一贯盯着蒙面人,心里猜测到底是谁竟能指示皇后。
皇后一直不喜欢白槿,如今看见她都恨不得立即杀了她。「回去?到了本宫这除非本宫放了你,不然你永远都别想出这昭阳宫!」
皇后身后方的蒙面人冷哼一声,对着皇后道,「跟她废话做何,既然这么想出去那就带她去看看她的好夫君,今日务必得到世界图纸。」
皇后没有在理会白槿,凤眸微怒的瞧着杨淼兄妹,「来人,把这两个奴才拉下去杖毙!」她是绝对不会留着跟自己作对的人的。尤其是吃里扒外的人。
看着杨淼被拉下去,白槿心一紧,愧疚抹上心头。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替那些死在皇后手里的人报仇,她一定要杀了皇后,一定!杨淼被拉下去时白槿注意到了他上扬的嘴角,那是一种解脱的笑。
彩云和杨淼受的苦太多,被皇后牵制,为皇后卖命,想来他们早就想要摆脱皇后的控制,对皇后的忠心,业已报完,对当日自己的放过之恩也算是报了,他们是真正的解脱了吧。
收拾完杨淼和彩云,白槿被人绑着进了机关口,原来这机关处不在昭阳宫,而是在龙焰帝的寝宫里,怪不得杨淼不知道这机关。白槿两手被绑着,看见慕君年被困在机关里,还在拼命挡机关射出来的剑雨,白槿心提到了嗓子眼,清澈的眸子一直跟着慕君年转动,生怕他受伤。
「慕君年,你要是还不把世界图纸交出来,你的女人也别想活命了!」
白槿身后的蒙面人拿出细针刺在白槿后背,疼的她轻微抽气。心里暗骂,你娘的糟老头子,竟然拿针扎她,这个仇她算是记下了,最好日后别落在她手里,不然也让他知道被针扎的滋味!
慕君年一面挡射来的暗器,一面往白槿这边看。看到真是白槿时,慕君年低声咒骂,手中的利剑速度更快。他不能让槿儿有事!
白槿望着慕君年剑锋的迅捷,知道一定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此物皇后,把她带这来就是威胁慕君年的,她绝不能做慕君年的累赘。不由得想到这,心下生出一计,开口道,「你们不就是要世界图纸吗,图纸不在慕君年那,在我这。」
果真,蒙面人和皇后听到这话,立即看向白槿。「世界图纸在你这?」
「对,图纸在我这,你要放了慕君年,我才能给你,否则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清楚图纸被我放在哪。」
皇后伸手掐住白槿的下颚,凤眸阴狠,「你跟本宫谈条件?」
面对皇后,白槿豁得出去,只要她同意放了慕君年,哪怕是世界图纸,就算是要她的命都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