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
两个王子、两个臣子跪在了地面,他们没有人敢起身,因为上位者发出的怒气让他们不敢轻易做出任何可能会引起天雷的动作。
「啪」地一声,一个盒子落在了大将军陆俊的面前,然后就听到皇帝出声道:「大将军,你细细、好好地看看,这盒子里有什么。」
陆俊在盒子砸下来的时候,就业已能够注意到里面有一人小人了。他当下应声出声道:「臣遵旨。」就将盒子捡了起,翻开里面看,的确是有一个小人,小人的身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像是是……是南诏国的文字,而且都是小人的身上还有皇帝的生成八字,在小人的身上还有一缕头发,似乎是皇帝的……
看到这个地方,陆俊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说道:「陛下,这是巫蛊之术。是南疆的巫蛊之术……微臣曾经听人提过。」
整个小人的身上插满了针,更让人恐惧的是,小人的面上像是有一人像是蛇头的寄生物,此物蛇头看来去活灵活现的,就仿佛是小人身上长出来的一般。
「哼,你自然听人提过,你不是娶了一人南疆的女子为妾吗?」皇帝大怒地出声道。他不得不大怒,只因他觉着此物小人脸上长的那个蛇头,就是他前一人月面上长出来的那个,这么说这件事情和太子是有关系的了。
听到皇帝如此说,陆俊旋即惊恐地出声道:「陛下,微臣所取的那女子尽管是南诏国丞相之女,可是其父母均是汉人。况且这女子已经在微臣赶了回来之前病逝,这女子为微臣所生之子也病逝了,若是陛下不信,可问公主殿下。」
皇帝当下说道:「你惶恐什么?朕又没说这件事和你有关。陆俊,你既然清楚这是南诏国的巫术,可知道这巫术是怎么回事吗?恩?朕想听实话。」
「回禀陛下,臣不清楚这巫蛊之术,只是听人说过巫蛊之术乃是南诏国皇室的禁忌。」陆俊当下出声道。他是一个大将军,自然不会懂这些,也只是听人说过。
此物时候,丞相蓝宇抱拳说道:「陛下,微臣对巫蛊之术也只是略有耳闻。」
「你快说。」皇帝当下出声道。
蓝宇思考了一下说道:「据说要启动巫蛊之术,必须要有对方的血液或者毛发才能够,这小人头上的那缕头发,想必是陛下的。同时还要有对方的生辰八字,此物小人身上贴的也正是陛下的生辰八字……更重要的是,做这巫蛊之术的人,若是巫蛊被人发现了,对方只需要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拿下来,然后用黑狗血泼此物巫蛊,那么发动巫蛊的人,就会被巫蛊反噬,出现和被诅咒的人一样的病症。」
「去拿黑狗血来,朕要破了此物巫蛊之术,朕要看注意到底是何人在朕的身上施加这种妖术。」皇帝大怒地说道。
太监听到这话,旋即应声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碗黑狗血就端来了,在皇帝的示意之下,太监将黑狗血泼在了木偶之上,顿时木偶冒起了青烟。
看到这种情况,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瑜王忐忑的心安定了下来,这木偶是方知给我的,让我陷害太子,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木偶呢!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是真的巫蛊,糟糕,若是这是真的巫蛊,那方知不是……
「派人去东宫看看,朕要看看这个逆子怎么样了。」皇帝当下对太监出声道。
太监当下应声就下去了。
「陛下,放心,若真是太子,那么太子此刻理应会被反噬了,若不是,那么就证明此物巫蛊是被人陷害太子的。」这个时候蓝宇说道。
听到这话,庆王忍不住出声道:「丞相大人,就算是太子想要害父皇,也不一定是他动手,他只需要找一人会巫蛊之术的人来施展此物巫蛊不就好了吗?」
「父皇,此物巫蛊是儿臣在太子殿下的密室里找到的。当时儿臣也不相信此物巫蛊之术是太子做的,可是儿臣却听人太子妃等人说,每到初一十五,太子总是神神秘秘地让府里的人备下香案何的,还不让府里的其他人接近……」瑜王当下说道。他说的也是事实,没到初一十五,太子的确让人备香案,况且从不让人接近。
当然,太子备下香案,并非是弄什么巫蛊,他是平日里杀的人多了,因此请了一尊神,定要有初一十五的时候念经,内心才能够安定一点。只是这样的做法和他平日嚣张和冰冷的性格截然不同,他是不会让人清楚的。
「好了,不必多说了。」皇帝厌烦地说道,「等小德子的人赶了回来就清楚了。」
过了不久,皇帝派去的小太监赶了回来了,他跪下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不清楚为何,蓦然间脸上长出了一个怪东西……」
「长出了一个怪东西?」众人一听当下一惊,尤其是瑜王,他不由得想到了小人脸上的蛇头,此物怪东西不会就蛇头?
「何怪东西?是一个蛇头?」皇帝冷冷地出声道。
「是……是的……」小太监出声道。
「果真是朕的好儿子呢!」皇帝这个时候相信了,这事绝对是太子做的,还以为是那南疆的女人一个人做的呢!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好儿子一份功劳呢!想想也是,一个南疆的女子,再怎么胆大妄为,若是没人暗中支持,又作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看来自己这个儿子早就和那小贱人勾搭了,想要谋害自己的姓名,他好早日登上帝位了。
太子周政如今如同落水狗一般,被人关在了一人小屋里,本以为他会平安无事的,可是谁知道他的脸上无缘无故长出一个蛇头一样的怪东西,此物东西吓得他将屋子里所有反光能看到他面上的怪东西的物品都打碎了。
本来服侍他的宫女和太监也吓得跑得跑,逃得逃,每一人人离他离得远远的。
此刻的他只能哭泣,只能在心里祈求自己的母后能够帮他向皇上求情。自然,他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然而能够保住性命也是好的。
不过,不多时他就发现自己只怕连性命也保不住了。因为父皇身旁的太监送来了一壶美酒,说是赐给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