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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看了一下二人,走到血猎的尸体处,扒拉下一只银匕首,刺向诺顿的心脏。
杰斯瞳孔放大一瞬后,便又恢复平时迷人的笑颜:「人死罪消,请允许我将他送去下葬。」
云烟发现自己蓦然很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为何引自己过来?为何明明之前还想救他父亲,却又能睁眼看自己手刃他爹?
他眼里没有对自己的仇恨,反而对他父亲露出震惊,迷茫,解脱之类的情绪?
「你不为他报仇?我给你机会。」
「不用了,对他来说或许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嘶,烟~」
亨利虚弱的声音响起后,云烟便朝他走去。
他的整件衬衣均被染成红色,拄着一把剑,半跪在西蒙与邦妮周遭,可怜巴巴地望着云烟。
亨利委屈地扁了扁嘴,只不过一会儿地功夫,差点到手的未婚妻又被人勾搭走了。
邦妮泪眼朦胧地望着云烟,那是她的小卡特......
已经长这么大了......
云烟被三道目光盯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忙去抱着亨利,回头叮嘱他们该回府养伤了,再不去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被公主抱抱着的亨利:好像有何不对地地方!!!
另一边地邦妮,也扶着西蒙紧跟着他们的步伐。
亨利抬头转头看向云烟,她的脸上还有着血迹,瞳孔恢复正常,金发略微凌乱,长裙也有些褶皱,活像一个小乞丐。
可是亨利就觉着她此刻美极了,情不自禁地从胸前口袋里掏出戒指,一脸认真地问她:「烟,嫁给我好吗?」
云烟:???
在我怀里给我求婚?
以公主抱的姿势?
浑身血迹跟个刚逃亡的人一般?
云烟嘴角抽了抽,这男人的求婚场所挺奇特啊!
上次被自己壁咚着,他求婚,这次被公主抱着。
莫非他喜欢小鸟依人?
云烟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后:「你确定以现在的姿势向我求婚?」
亨利「......「
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竟然被自己的爱人抱着......
「烟,放我下来。」
「好。」
「嘶...」亨利被扔下地的那电光火石间,额头冒出一排细汗。
西蒙盯着自家闺女扔麻袋的姿势,不忍直视地拍了一下脑门。
幸好有人娶她了!
亨利单膝跪地,两手举着戒指,傻笑着道:「烟,可以嫁给我吗?」
云烟望着狼狈的贵公子,郑重地点头,冲着亨利勾起唇角:「能够。」
亨利澎湃地直接跳了起来,紧紧将云烟拥进怀里,疼得倒吸凉气也不介意,只清楚咧嘴傻乐。
他终于可以合法牵手了,合法吃醋了!
智障是会传染的
云烟也忍不住跟他一起傻笑。
......
云烟室内的隔壁
一头墨发软趴趴地贴着脑门,上半身缠着绷带,人畜无害的少年伸着脖子大喊道。
「烟烟我渴~」
没错,亨利很不要脸的赖在了云烟家里,美名其曰伤势过重,急需养伤,家中无人照顾。
云烟「......」
城堡的人都是摆设?
云烟端了一杯温水扔给他后,语气嫌弃的说:「自己喝。」
云烟感觉这男人越来越无耐了,每天躺在床上喝水要端,吃饭要喂,关键自己离开他一会儿,他就吵闹,简直比病人还难伺候。
「人家手疼。」亨利眼巴巴地瞄着云烟。
「所有人都好了,你堂堂亲王到现在还没愈合?」
亨利用力挺了挺胸后,无辜地指着渗血的纱布:「你看,还流血的。」
西蒙与邦妮在窗外望着两人,低头浅笑地说着什么。
「烟烟,我手酸,帮我捏一下好不好?」
「自己用左手捏。」
亨利眨巴着狗狗眼,可怜兮兮地望向云烟,小声嘀咕着:「就是左手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用右手捏啊。」
「右手也酸。」
云烟真是是快被他气乐了,能不能装得再明显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