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委屈】你要相信我呀!我可是人称诚实小郎君,正直老中医的人
(掘墓者):……是以呢
(方程):所以我想问你有没有何办法‘咻’的一下就能让我越狱
(掘墓者):……‘咻’的一下是何鬼
(方程):【震声】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只是个比喻!!
(方程):【惶恐】说啊!到底有没有方法
(掘墓者):......就算有我也是爱莫能助
(掘墓者):你可不是在我这边哦~~
仔细的想想!貌似还真是如此,电光火石间,方程又觉着索然无味。
女人啊,果然是靠不住呢......
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方程退出了私聊。
——潘达亚
【方程退出了私聊】
「......」。
「这家伙在搞何鬼」?
望着手臂上的纹身逐渐黯淡,掘墓者一头的雾水。
「唉~算了,反正那家伙一直都不正常」。
将疑惑抛之脑后,她又再度潜伏起来,如同一条躲在阴暗出伺机而动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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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嚏~~」。
方程的两眼向上翻,嘴巴大张,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紧接着他那张白皙的脸蛋涨的通红,近乎不受控制的,连着两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
「啊嚏~~啊嚏~~」。
————真通透。
他用地的摁了一把鼻涕,随后警惕的观察四周,发现没人。
鬼鬼祟祟的抹在了墙上。
自认为无人知晓的方程顿时心情大好。
「又有人夸我帅了」!!
然后他脸色一正,黑眸中后闪过一抹微光。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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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牢无甲子,岁月不知年。
这么说可能有点夸张,但确实是不清楚时间的流逝。
至少方程就不清楚此时此刻是几点。
但是,这并不阻碍他的越狱计划。
甚至还能够说时间是越晚越好。
晚上人都去睡觉了,那不就没人能发现了吗!!!
一块被扯下来的衣袖,牢牢地套在了牢门的两根栏杆上,衣袖还特地用污水浸湿透,这样等会拧起来会比较好,至于原因是何......方程自己也不清楚。
别问他!反正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衣袖呈螺旋型旋转,方程嘿咻嘿咻的使劲,将牢门的上的铁条拧出了嘎吱嘎吱的声线。
大约十多分钟后......
方程眼含泪水的望着自己通红的手心,好几个水泡俏皮的冒出头来跟他到招呼。
而牢门依旧耸立坚挺,沉默着像是在嘲笑方程的不自量力。
毫无疑问,方程的第一次越狱作战失败!!
没有人可以困住方程,方程永不为奴!!
漆黑的瞳孔逐渐变得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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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监狱一层。
墙壁上的火炬晃晃摇曳,将人的倒影衬托的同样晃动。
狄尔米将背部靠在墙壁上,端起桌子上的碗微微的抿了一口。
碗里浑浊的液体是酒,那种使用野外浆果制成的酒浆,酒精浓度极低,更别提还掺水了,喝下去酒精的味道仅有那么一丝。
更多的是那种酸酸涩涩的口感,糟糕至极,可他却喝的习以为常。
这种果酒被称为青果酒,仅售三枚铜龙,镇子上的斧头与玫瑰酒馆就有得卖,算是最低级别的果酒,至于更高级别的果酒,就不是他所能负担的了。
也不是说买不起,而是没有必要掏出大半个月的积蓄去购买那些有财物人才能喝的玩意,这样不值得。
家里还有一堆人要养活呢。
「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喝了一口酒,将胸中的郁闷之气吐出,狄尔米感慨道:
「最近这阵子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谁说不是呢」,另一人监狱看守者低着头把弄着自己手上的木板,一只手在上面忙碌着,不时的有木屑飘落。
「死的人可不少啊」!
而偌大的监狱空空,里边关押的犯人只有小猫三两只,毕竟这个时代的人们思想都比较淳朴,顶多也就是些小偷小摸的犯人,至于要说杀人犯何的......
监狱里的看守者只有两人,轮班制,两人白天、两人夜晚,算的上是铁饭碗了。
普通人里倒是少见的很。
「教会里的神父大人们说,这是掌握了邪恶魔鬼力量的人弄得,你别说,我去偷偷看过那些死者的样子,就镇子上的那个老铁匠,死的可惨了,全身都是黑斑......」。
「据说,是受到了魔鬼的诅咒」。
狄尔米神秘兮兮的对着另一人说道。
「你怕何」。那人瞥了他一眼。
「教会里不是来了大人物吗,那是他们该解决的事情」。
「说的也是,不过威克神父怎么回事?竟然被带走了」。
「谁清楚,或许是内部除了问题,只不过方程那家伙还真是挺倒霉的,被抓来当替罪羊了」。
「哦?作何说」?
狄尔米很显然被勾引起了好奇心,放下手中的酒碗作出倾听状。
「他在牢里也关了好几天,你觉得他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不同?仔细的想想还真是没有,只不过那家伙倒是挺会讲故事的。
」要我说,要是他真的是魔鬼的爪牙,那他早就用魔鬼的力气逃跑了,很正常的嘛~换成是你,你会不跑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说的也有道理,狄尔米认可的点点头,换成是他,如果真有魔鬼的力气可使用,那他早就跑了,哪还会傻乎乎的呆在这个地方等死。
————哐当
正当两人聊得正嗨,监狱的二层忽然传来一声响。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凝神听去,
————哐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是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在撞击着牢门的那种动静。
两人顿时惶恐起来。
「走!一起下去看看」。
狄尔米率先拾起靠在墙上的棍子,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去。
下到第二层,跟前出现了令人膛目结舌的一幕。
牢门那一排铁制栏杆,关押方程的那一间特别显眼。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栏杆之间那仅有人手臂那么粗的缝隙,方程的脖子正卡在上边。
脑袋在外面,身子在里头,看上去显得异常滑稽,可两人却笑不出来,只因方程此刻被卡的脸红脖子粗、呼吸困难,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见鬼,这么小的缝隙他到底是怎么把脑袋伸出来的!!
「救......救命!我......喘不过气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方程注意到两人急忙请求援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