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暗贱伤人」!
方程又补充了一句,然而却无人回答。方程回头一看,掘墓者跟轻舞又隐匿了形迹。
「哼~两个喜欢偷窥的女人」。
方程小声的BB了一句,随后找了一根长长的棍子。
棍子这东西在林中随处可见。方程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长棍子】
【极道帝兵】
【举世罕见的】
【在各种情况下都可以使用】
*方程出品—必属精品
自说自话的给手中的棍子赋予了毫无作用的属性,方程这次学聪明了,他并不打算直接拎着棍子冲进去和林中小屋的存在大战三百回合,又或者去爆对方的菊花。
这并不现实。
隔着远远的捅开了木门,方程神情严肃,一脸的认真。
这是一场认真的谈判。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回响于林中。
「我清楚你清楚我在想何」。
「你也清楚我清楚你为何不让我进去」。
罕见的,认真状态下的方程少有的出现了一丝迷人的气质。
「然而你阻止不了我的回归」。
小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很显然里面的家伙不打算理会方程。
「他又怎么了」?观看者模式下的掘墓者小声的追问道。
「不清楚......」,轻舞犹豫了片刻,「可能......是犯病了吧」。
方程并不气馁,犹自在那深沉的劝说。
「你的阻拦毫无意义,就如同你清楚我清楚你的来路,我同样也清楚你清楚我的来路,识相点就给我个面子,让我进去康康就走,不然......」。
方程危险的眯起了眼,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不然就别怪我不顾及往日的情分了」!
最怕空气一贯寂静,一种名为尴尬的气氛逐渐升起。
方程觉得脸面挂不住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手中长棍一抖,方程直捣黄龙。
冲锋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方程持着棍子冲进林中小屋,这次有极道帝兵在手,他无所畏惧,一进门便是一招秘技.左右横跳躲避对方的进攻。
「喝呀~~看我疯魔乱披风棍法」!
砰————
这次屋子里传来了何被砸坏的声音。
「德玛西亚万......哎呀」!!!
话都没喊完,方程便如同被火车撞上了一般飞了出来。
方程浑身都软趴趴的趴在地面,骨骼尽碎。
他艰难的抬起头,露出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对着空气嚷道:「我注意到了,凶手是......」。
力场全无。
这次他又死了。
「你看到了何」?掘墓者忍不住发问,方程这家伙太恶劣了,说话总是遮遮掩掩的说一半吊人胃口。
「我为啥告诉你」,方程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因沾染了泥土而变得脏兮兮的衣服。
小心眼的他一直都记得掘墓者得罪了他的事情,现在只是小小的还了一笔而已。
没有继续去理会掘墓者,方程开始在林中小屋外来回踱步思索。
归根究底,还是林中小屋太黑了,以至于惨败的毫无还手之力。
要是能够注意到对方就好了。
的确如此,他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完全是为了忽悠掘墓者跟轻舞而已。
他也是要面子的。
思索了一阵,方程开始翻看背包,很可惜,里边并没有手电筒。
至于用移动电话充当电筒.....要是又被弄坏了可是会被绘莉子骂的。
方程弱弱的不由得想到。
等等!仿佛忘了何!!
方程跟前一亮,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得,之后鼓捣了一阵,霎时头顶光芒大作,苍茫一片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神憎鬼厌】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浮现在头顶。
【神憎鬼厌:你的身体特殊性以至于让神魔都感到诧异。现在,他们正式察觉到了你的本质。没有让任何存在会喜欢一个超脱自身掌控的东西,神魔或许会碍于规定将你无视,或许会因为你如同蝼蚁般渺小而将你忽略,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确不受所有的存在喜欢】
【敌对或非友好存在可能会袭击你,但发觉你本质的存在更大的可能是离你远远的】
嗯......只是很普通的金色称号而已。这里只是再次提醒一下,以防忘记,绝对不是水字数。
「阿弥陀佛,我若成佛,必定度你成魔~~」。
方程双手合十,一脸的慈悲相。
「你......你怎么会有称号」!
轻舞膛目结舌的出声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称号的重要性。
那是在游戏中的表现极为突出,得到神魔高度赞誉才能获得的东西。
很多时候,称号在游戏里往往有着极大的作用。
然而......想要获得称号却是极为困难的一件事,至少她所见看见的第一人拥有称号的人就是方程。
对于轻舞的问题,方程则是翻了翻白眼。
「因为我长得比你帅啊」。
你怎么不跟我比谁美呢!!
轻舞直接被一句话哽的默默不语。
论脸皮她不如方程。
方程再一次站在了林中小屋的门前。
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若是还不成功,他便要放大招了。
称号在头顶明晃晃的,方程感觉自身档次上了不止一人层次。有称号真好,以后家里连灯泡都不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可能省好多的电呢。
嘎吱——
门扉又一次被推开,还未等称号的光芒照映进去,方程陡然间感觉到一股偌大的危险逼近。
嗯?有杀气!!
空气里响起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嘶吼,似而非似的仿佛有什么存在的说了这么一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再来了!」
林中小屋的存在不知受了何种刺激,这次不等方程进入屋中便悍然出手。
猝不及防之下方程被一脚踢飞,如同圆滚滚的皮球一般飞出了老远。
这一脚有点狠,至少方程已经被踢懵逼了,老半天爬不起来。
我是谁?我做了何?我作何会躺在这里?
好半天,方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踢了一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随即,滕腾腾的火冒三丈!
没有人能够得罪方程!
没有人......
「既然你如此绝情绝意、拔dio无情,那也就别怪我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了」!
方程微微眯起双眼,话里行间满是怨毒。
这话说的很不要脸,说的仿佛他和林中小屋有过一段难以描述的往事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