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悟君怔怔的望着方程,不知如何作答。
大名鼎鼎、专业毁容的裂口女它又怎会不知。
说起来还是同一个阵营的,两者同为恶灵,只是执念各有不同。
裂口女专注于帮目标裂口,而他则喜欢给予目标虚假的仁慈,看似是帮人类回答问题,实际上只要是呼唤了它的人类,只不过是有没有回头亦或是回身,最终都难逃被扯入亡者世界的命运!
悟君给予人们想要的答案,随后索取人类的生命!
世界上一直都不存在不劳而获的东西,一切都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
一切都合乎情理——
然而方程的问题却超出了它的能力范围。
知道有这么个恶灵,却不代表着关系会好!
尽管同属一人阵营,但恶灵与恶灵之间的关系却更多的是水火不容,因为它们都是执念深重之辈,固执与恶毒是它们的天性。
你总不能指望着它们能早中晚的跟你说上一句么么哒~~
恶灵有着各自的地界以及出现的方式,这是由规则固定死的,无法更改!
就如同悟君出现的方式是打电话,贞子是看录像带,伽椰子是有人闯进她家,而裂口女则是随机......
你也不能指望随机犯案的裂口女会好心好意的去通知悟君,她要去哪里向某某下手,尤其是方程这个怪胎还在悟君旁边.....
是以悟君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如何作答。
它能够清楚双色球的号码,也能够清楚今晚彩票会开何,还可以清楚不少很多......
但就是无法得知其他恶灵的信息。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方程开始产生了怀疑,不是说悟君什么都清楚吗?
恶灵对于人类的思维都是敏感的,察觉到方程的想法,感觉脸上挂不住的悟君急忙出声道:
」此物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换下一个吧「!
方程那故作扭捏的害羞神情不由得一僵。
但是没关系,他的爱很大,心也很大~~能够装的下很多不少,除了裂口女外还有其他的选择。
他是个博爱的男人。
」呃......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知道贞子家在哪吗?我想去提亲顺便见见岳父岳母何的,你清楚他们喜欢何嘛「?
悟君:」......「
又是一人无解的难题,裂口女的位置它都不晓得,更别提远比裂口女要恐怖的贞子了。
悟君的眼中满是浓浓的怨毒!
这家伙......莫非是专门来拆台的?
可惜碍于规则,它并不能直接弄死方程,除非方程转头,或是回答完了方程的问题。
身后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紧接着压抑怒火的声音传来。
」这个问题我也不能回答,换下一个「!
方程那故作扭捏的害羞神情不由得又一次一僵。
现在,他已经有理由怀疑悟君这个什么都知道的恶灵是骗人的了!
好吧!还是没关系,他的爱很大,心也很大~~能够装的下不少不少,除了贞子以外还有其他的选择。
他是个博爱的男人。
」好吧!那我问你!你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伽椰子爱上我吗?还有!我想清楚她每天跟哪个男人鬼混!一天到晚不见人影.....鬼影「!
说到伽椰子和别的男人鬼混的时候,方程的心里酸酸的,而后陡然生出一抹怨恨!
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没有人可以夺走她们!
没有人能够......
」......「。
悟君同样也不想说啥了,现在它也有理由认为方程是来拆台的了。
久久的不到回应,除了粗重的呼吸外还是粗重的呼吸,方程那故作扭捏的害羞神情不由得再又一次一僵。
随即语气冰冷——
」你别跟我说你又不知道吧......「。
漫长的等待,本以为能够清楚迫切想要的答案,结果却是失望一场。
此中产生的巨大怨恨、大怒、暴虐等情绪足以令恶灵都为之动容!
」这也不清楚、那也不知道!那我要你何用「!!
愤怒之下,方程对着移动电话疯狂咆哮!
」像你这种厚颜无耻、徒有虚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恶灵,还敢大言不惭的自夸何都清楚、何都能解答?你作何不去死啊!有何脸面苟活徘徊于世间!你不觉着羞愧吗「!
方程的厉声喝骂如同当头一棒,重重的敲打在了悟君的心中,在方程喋喋不休的责骂中,感觉无脸见人的它羞愧难当的远去,想来日后再也不敢吹嘘自己无论何样的问题都会解答了。
骂了好一阵子,方程才发现悟君不知什么时候为了躲避自己的嘴炮悄悄溜了,感觉有气无处发泄的他不由得抬起脚对着电话亭重重的来了一记狠的——
」嗷呜~~!「
大怒使人表情扭曲,怨恨使人为所欲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程一瘸一拐的往家里走,余怨未消的他至今都碎碎念的诅咒悟君吃饭吃到蟑螂,拉屎没有带纸......
然而人类的诅咒对于恶灵而言只不过是小菜一碟,甚至还有可能是使它们更为强大的基石!
只不过方程并不知情......
经过一人十字路口的时候,一人头带高帽、身穿西装的古怪男子蓦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将他吓了一跳。
男子面上的神情很奇怪,面容僵硬而死板,留着八字胡,看起来就好似画上去似得,他的双眼斜视的盯着方程,紧紧不放,油光亮滑的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手里拿着拐杖,身高接近两米。足足比方程高出一截。
整个人看上去怪里怪气、邪里邪气的。
余怒未消的方程自是无所畏惧,他歪着头,摆出比怪人那斜视更为凶悍的斗鸡眼,耿直的怼了上去。
」你丫的瞅啥瞅!没见过美男子啊「!
男子一声不吭,踩着清脆的步伐远去。
犹如得胜的公鸡一般,怪人的忍气吞声令方程的火气消散了些许,他昂首挺胸、目中无人的往家里走。
又是一个十字路口,在脆响的踏步声中,怪里怪气的神秘男子又一次神秘出现。
话说......女乃子都好像被气肿了.....
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套路,熟悉的斜视,熟悉的表情......
」嗨呀~~你这家伙胆子很肥啊「!方程一看,这还得了!立马撸起了袖子。
」你再瞅我一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