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烟很是为难,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他叹息一声从方程手里接过木棒。
「好吧......既然你强行要求的话......」。
方程:「嗯??????」
事情的发展往往都会脱离于计划之外,只因不是神,是以无法预知未来,也正只因不是神,所以方程正靠在墙上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哭泣。
他业已从黑眼眶进化到鼻青脸肿了。
扶着墙壁,方程目露哀怨的望着忙碌的兽耳娘。
「嘤嘤嘤~~~我只不过是开开玩笑,你竟然当真了......」。
玉烟借着火光尽可能的寻找着一切可用之物,闻言,头也不回的出声道:
「那不是你自己要求的么」!
「.....」。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但方程并不是一个容易向命运屈服的人,一条路走不通,总可以选择不仅如此一条路去行走。
所以他打定主意换另一个办法去征服兽耳娘。
既然武力不行,那就用爱去感化吧!
拿定主意后,方程打定主意用风流才学去动容兽耳娘!
这得感谢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悠久历史。历代以来无数文人笔墨的智慧凝聚,给予了方程剽窃的可能。
感谢来到了异世界!!
你们的棺材板我压定了!
仔细搜索了一番后,并没有找到合适武器的玉烟叹了口气。
噩梦级别的副本果然不简单,虽然就目前为止还未出现什么太过恐怖的东西,但绝对不好通关。
这次的游戏表明,成功获取100通用点数后可以自主选择走了,那就意味着在没获取到足够的通用点数之前,所有人都将被困在游戏以内。
就依照先前的那异化个体来作为参照,想要对付它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最起码自己就没那信心能赤手空拳的解决那个怪物......
虽说有爪子,可总不能指望用爪子去挠死那皮粗肉厚的怪物吧......
陡然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实在是太安静了!玉烟猛的一回头,发现方程慵懒的躺在地面,以贵妃醉酒的姿势,香肩裸露,双眼迷醉,面上还噙着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
火光摇曳,将他那清秀的脸蛋衬托的明灭不定、忽明忽暗,越发显得神秘。
——蹬蹬蹬!!
玉烟连连后退几步,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实......实在是......感觉......恶心......
这家伙又在搞何鬼??
就在这时候,方程娇滴滴的开口了,他的声线充满了磁性,撩人而又勾火。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篝火阑珊处」。
玉烟:「???」
啥意思来着?
方程瞧见玉烟在发怔,像是是被美妙的诗词所迷惑,心中大喜。
有门!!再接再厉!!
仿佛是受到了鼓励一般,方程继续剽窃。
「香脸轻匀,黛眉巧画宫妆浅双蝶绣罗裙
东池宴,初相见朱粉深匀,闲花淡淡香
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树树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日日双眉斗画长,行云飞絮共轻狂心嫁冶游郎
溅酒滴残歌扇字,弄花熏得舞衣香春弹泪说凄凉
云涡,玉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
古人诗词远不是玉烟这异世界的类人种族所能理解,他变得越发迷糊,脑子里出现无数的问号。
索性便直接挑明。
」你到底想说何?直接点「。
嗯???
原来兽耳娘更喜欢直白的吗?
方程恍然大悟,喜欢直白的也能够,现代煽情的话也不少,照样能让她动容的小鹿乱撞。
于是拿定了主意的方程骨碌一下从地面爬起,走到兽耳娘的面前,轻佻的挑起对方的下巴: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走来。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玉烟:」......「
看到方程眼神中不加掩饰的灼热时,玉烟感觉自己好像读懂了何。
「我......」。
「你别说话!先听我说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程将食指抵住对方的红唇,眼中情意绵绵。
感受着方程眼中的火热,滚烫的呼吸扑迎面扑来,玉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意乱。
方程得理不饶人,对方后退一步,他便前进一步,直到将玉烟逼到了墙角,他才伸手‘咚’的一声,抵住了墙壁。
简称【壁咚】。
「你在属于你的光晕里,寂静里默然的黑暗里,唱起那些旋律,踏着微尘月光,转身那刻我看见你眼波流转,心里微微一动。我想我大概此时此刻对你一见钟情。但,我要怎么办呢?我想把你眼睛里,藏着的故事都读懂,了解你的悲伤和欢喜,都是我的虚妄,只因那时那刻,我见到了,一辈子不会忘记的目光」。
啥?一见钟情?
这句话玉烟听懂了,他感觉好气又好笑。
在他的那世界里,与人类通婚的狐福斯一族中的女性族人并不算少数,这是很正常的事。两个种族之间的关系要么是敌对,要么就彼此相融,至于说一贯保持友好和平之类的纯粹就是屁话,世界上一直都不存在有真正意义上的和平。
有智慧种族存在的地方,就会有纷争!
固然不是所有种族都会对人类保持友好的态度,但玉烟并不会歧视人族,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可要说被人类的雄性喜欢上了......这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他可不是雌性狐福斯也!!
「很抱歉,我......」。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方程一声低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