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一脸懵逼中。
自己那便宜老爹在今日,他十岁生日的时候带到了祠堂深处的一间暗室中。
并要他对着一人从未见过的先祖画像下跪磕头。
单独开一间暗室供奉祖上也算不上多奇怪的事。
也许是这位有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龌蹉爱好,比如喜欢带小萝莉看金鱼并付出行动何的...
或许是当初这位祖上做了何天怒人怨的事导致家族没脸光明正大的供奉。
总之这不是让千羽懵逼的原因。
真正让他懵逼的是这位祖上的模样。
一人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身材高大修长而不粗犷,英挺剑眉下有一双透着冷漠而又沧桑的眼睛,黑亮垂直的发束在脑后,扎成一人像扫把一样的马尾。
这特么仿佛是那个只会哈撒给的快乐风男唉...
虽然千羽前世的记忆业已渐渐淡去,但还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
不会错的!
简直和英雄联盟中亚索的界面画像一模一样。
不由得想到这里,千羽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转头看向佐藤真介:「父亲大人,我们的祖上是不是叫亚索?」
啪!
听到这话,真介想也没想的就一巴掌呼在千羽的头上:「逆子,先祖的名讳岂是你能说出口的!」
得...还真是!
万马奔腾都业已不能描述千羽心中的操蛋。
画像的男子和前世英雄联盟游戏中的亚索一模一样,这概率已经很低了。
再加上相同的姓名,基本上业已让千羽认定这就是英雄联盟中的疾风剑豪亚索!
可问题的关键就在于此。
大兄弟,这个地方是火影啊,不是瓦罗兰大陆!!!
谁能告诉我,一个在瓦罗兰大陆的剑客是作何蹦跶到火影世界来的?
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额...仔细想想,貌似也没啥问题。
他都能来到火影的世界,凭啥亚索就不能够在千年前就跑到火影世界给这些饱受大筒木辉夜摧残的忍界人民带来欢乐了?
不等千羽仔细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头上又是一阵轻风拂过。
啪!
「瞎想什么,还不跪下!」
望着如同二愣子的千羽,真介一巴掌呼在千羽的头上。
「不是,我只是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地方又不是瓦罗兰,我们祖上怎么可能会是亚索?!」
千羽幽怨的抬头看了真介一眼,心中禁不住发出第两百五十九次同样的感慨:当初怎么会要嘴贱和他说什么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这个梗。
「你跪不跪?」
真介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业已受够了千羽的胡言乱语,「锵」的一声,腰间的武士刀就出了剑鞘,在昏暗的房间中寒光绽放。
「咳咳,父亲大人,先把刀置于,有话我们好好谈就是了。」
「行行行,我跪。」
看在前世带来那么场的快乐下,千羽觉得给亚索跪下磕好几个头也不算何大不了的事,就当祭奠那些年e往无前的快乐了。
嗯,绝对不是因为看到真介的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原因。
等到千羽规规矩矩地磕完头,真介这才收起已经拔出一半的武士刀,心中禁不住发出第两百五十九同样的感慨:那个小葵花妈妈真是太会教育熊孩子了!
在亚索画像的下方摆着一张放贡品用的黑色木桌。
桌子上除了摆放贡品外,还放置了一个木盒,看其上面的灰尘,无疑业已放了很久。
真介手微微抚摸了木盒表面,将上面的灰尘拂去,接着脸色郑重地两手缓慢打开木盒。
木盒中放着一把平淡无奇,通体暗黑色的刀。
真介走到千羽的面前,平静的神色中带着几分遗憾,语气沧桑道:「这把刀是先祖当年的佩刀,也是先祖留给我们的传承。」
「每一代人在十岁的时候,都会带来接受传承,只要能够将刀拔出,就算是得到了先祖的认可,可惜,千年以来,竟没有一人......」
真介一面说着,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剑柄,温柔的像对待一位绝世美女。
锐利的眼神逐渐暗淡,仿佛想起了自己当年没能得到这把刀认可时的不甘、彷徨和失落。
回过神后,真介看了千羽一眼,示意他走上前。
「你去试试吧,不能拔出来也别太失落。」
真介的语气像是业已是认定千羽拔不出这把刀的了。
真介甚至认为这把刀根本就只有先祖一人能够拔出,至于先祖的传承那也许也只是一个谎言罢了。
倒不是他对千羽没信心,事实上,千年的时间,佐藤一族也出过不少天赋绝伦的孩子,可最终都没有拔出这把刀。
千羽站起身,揉了揉已经跪发麻的膝盖,这才缓缓走到桌子面前,想也没想的就出手攥住那古朴的黑色刀鞘。
他有预感,今日是他的幸运日。
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千羽的手触碰到刀鞘的那一刹那,真介和千羽仿若听到了一声欢愉的轻鸣声。
在那刀柄的中间,那颗原本黯淡无光的珠子开始渐渐绽放亮光。
与此这时,在千羽的脑海中。
【检测到遗失的英雄物品,现开启英雄传承系统。】
【此刻正检测宿主身体数据......】
【检测完成,激活辅助系统,数据化模式开启!】
【遗失的英雄物品为疾风剑豪亚索的佩剑,现解锁疾风剑豪亚索传承!】
......
一条条接连不断的消息传来让千羽呆滞了好半响,接着就被这巨大的惊喜充斥了脑海。
本以为穿越到火影世界,没系统,没老爷爷在身,千羽都已经打算好混日子了,想不到在今日竟然开启了系统。
这是他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没等千羽仔细研究这英雄传承系统的时候,蓦然听到了哭声。
「先祖显灵啊!」
「我佐藤一族将再续祖上荣光!」
......
千羽回过神一看,顿时大惊,自家老爹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哭得跟三百斤孩子似的,眼泪鼻涕都快混合在一起了。
「父亲大人,我还没拔出刀呢,等会在哭,行吗?」
千羽嫌弃的出声道。
「咳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物时候的真介注意到了千羽那嫌弃的小眼神,很是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微微整理了下仪容。
等回过身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古板的脸色,但那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是表明了此刻他心里有多么不平静。
真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迫不及待的对千羽道:「千羽,快拔出来,让我看看这把刀。」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