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你是不是清楚真介大人变成这样的原因?」
「咳咳!」
回过神的千羽尴尬的咳嗽一声,接着认真道:「大概是那位师兄记错了吧,我爹一贯就是此物臭脾气。」
「真的是这样的吗?」
大辅还有些不相信,直视着千羽的双眸追问道,总感觉千羽好像在隐瞒着什么。
「当...自然!」千羽心虚道。
「可是,我爹的护卫没理由骗我啊!」
听大辅这样说,千羽就有点不乐意了,眼眉一横,淡声道:「怎么,你是说我就有理由在骗你了咯?」
「啊...」
见千羽生气,大辅连忙不停的摆手,道:「不是,千羽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说了,友尽,以后被我爹训,自己想办法吧。」
千羽捧起饭盒作势就要起身。
「别,别,千羽,我错了。」
大辅一看千羽这架势顿时急了,硬扯着千羽,说了一堆好话,还往千羽怀中塞了一张钱票。
「哼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千羽之前也只是假装生气而已,能敲出一笔银票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心中则是暗道:
还好大辅智商不高,被他给带偏了方向。
总之小葵花妈妈课堂这事决不能传出去,要不然他麻烦就大了。
这些年,从佐藤武馆毕业的武士没一百,也有五十。
要是被他们知道这残酷的训练方式是千羽搞得鬼,想要和他决斗的武士会把他家武馆的门槛都踏破。
两人吃完之后,就又开始了下午的训练。
下午的训练也是和早晨一样,都是剑术,只不过多了一项查克拉的苦修而已。
随着查克拉的普及,以及见识到忍者运用查克拉使身体高度活性化后,所带来超乎想象的力气和迅捷。
依靠纯碎力量和剑术的传统武士早业已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铁之国想要继续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占据一席之地,铁之国的武士也不得不做出他们的改变。
现在的武士,更确切的来说,理应算是只会剑术的体术型忍者。
直到天色渐暗,这些跟随真介苦修的学生才和真介鞠躬告别。
而等到最后一名学生走后,真介这才转头看向还在训练的千羽,冷哼一声:「今天翻倍的训练量不完成不准吃饭。」
真介早上对千羽说的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千羽并没有理会真介,只是仿若机器一般,不停挥舞着手中的剑。
「咦...」
真介轻咦一声,这可不想以往的千羽。
以往要是听到他这样说,千羽绝对会和他扯会皮,发几句牢骚,随后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求他放过,最后在他抽刀下,认真刻苦苦修。
可今日,真介却发现千羽竟然难得的没和他瞎扯。
懂事了?
真介不由的欣慰的想道。
接着他才注意到,千羽一直在苦修着御风剑术,而不是基础的剑法,嘴中不由的嘀咕一句:「早知道六岁的时候就理应带他去接受传承了。」
不管如何,能苦心苦修就是一人好的开始。
他也不打算再和往常一样监督千羽,自顾自哼着小曲回到里屋烤火去了。
这大冬天的,他也怕冷的。
天色开始逐渐变深。
直到千羽连抬起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满身疲惫停了下来。
也不管地面上还有厚厚的积雪,就直接躺了下去。
粗喘了好几口气,千羽这才恢复一点气力,将个人信息的面板打开,看向了御风剑术的熟练度,发现业已升到了40点。
「以这样的训练方式,一个月不到就能够学习踏前斩了。」
没有踏前斩的亚索是没有快乐可言的,这也是他能这么坚持训练的原因。
「好冷!」
在雪地中躺了半天,积雪已经渗入到了他的衣服中,千羽大喊道:「父亲大人,快扶我一把。」
没人?
不对啊,平时都是在屋檐下冷眼注意到训练完的。
千羽侧过头一看,才发现今日他老爹竟然真没有监督他修炼。
「我草,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千羽眼一白,实在不知道该说何好了。
踏...踏...
也就在这时,在千羽的后面传来的踩踏积雪的踏步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动静的千羽扭头看了过去,发现一道妙曼的身影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是一人约莫十四五岁的女孩。
女孩瀑布般的黑发扎成马尾一直到背部,精致的脸蛋上,淡眉如剑,微红的薄唇紧闭。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武士服,修长白皙的玉手搭在腰间的武士刀上,看上去更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早上又没有起来吗?」
女孩追问道,她像是也知道千羽有懒床的习惯。
「音羽师姐,你作何才回来?」
千羽伸出,示意音羽将他扶起。
音羽,原本是一人孤儿,就连名字都是真介取的,在六岁那年流落到了佐藤武馆的大门处。
那时佐藤武馆的生意还很惨淡,吃饭都不一定吃得起。
真介即使有心但也不愿家中平白无故多张嘴。
但那时只有两岁的千羽还带着前世的思想,实在不忍心注意到一名少女饿死街头。
在千羽不懈的恳求下,音羽成为了武馆的一员。
而音羽在剑术上的天赋能够用别人家的孩子来形容,仅仅修炼两年就业已成为了佐藤武馆最强的学员。
真介像是也很惊讶音羽的天赋,在经过一系列的考察后,在音羽九岁那年,正式收音羽为亲传弟子。
同时,真介对千羽开启了后爸模式,何都是先向着音羽,之后再考虑千羽。
音羽伸出手拉起千羽,顺便微微的轻拍千羽背后的积雪,带着一丝歉意道:「抱歉,护送雇主的路上遇到点麻烦,是以回来晚了一天,错过了你的生日。」
「人没事就好。」
千羽闻言,上下上下打量了一遍音羽,见没有何异常的地方,不在意的摆摆手,接着问道:「对了,我生日礼物呢?」
音羽还在拍积雪的手一顿,接着若无其事道:「回来的太匆忙了,我还没有去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你给我买何了?」
千羽好奇的追问道。
音羽没有说,只是撇了一一眼千羽绑在腰间的小黑:「这把刀是谁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