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爹娘敲了一会又喊了一会之后放弃了,金氏手酸的不行,置于手甩了甩,金老爹觉得口都渴了,不行,得下楼去喝口水。
夫妻二人叫喊一会之后都不再理会这件事,并且面上的神情如此的淡然自若,像是预示着这种情况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这表情让萧瑾喻急了,眼望着他们要下楼,抢先一步跑到楼梯口拦截:「别,别,别师爷爷师奶奶你们别走呀。你们走了我作何办呀,连你们都搞不定的事我该如何是好?」萧瑾喻急的不得了。
不过此物称呼,对金家爹娘来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要是这么称呼他们了,那晚晚作何办?
晚晚之前可是很喜欢此物萧瑾喻的,如今不是差辈了?
金老爹摸着长胡子眉毛一挑一挑的转头看向金氏,金氏立刻明白他在想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晚晚的室内,彼处头的晚晚还真是叫她操心啊。
为了晚晚,他们决定不要此物称呼:「好了好了,你叫什么呢!太难听了,以后不许这么叫啊,否则我跟你翻脸了!」金老爹脸露凶色,金氏也在一旁咬牙切齿大有威胁的意思。
萧瑾喻委屈,毕竟晚晚是自己师父了,按辈分就是要这么叫的吗,不这么叫那叫何?
他感觉都不知道怎么伺候这一家子人了,那晚晚仿佛很喜欢自己这么叫,他深刻的记得晚晚在树下逼着自己叫了两遍师父。
还以为一家人都喜欢这么叫,谁清楚金家爹娘很不喜欢,这么叫还要跟自己翻脸,这真的是天呐,感觉没办法跟这家人愉快的在一起了。
不过等等,晚晚喜欢,对,晚晚喜欢不就好了,这招说不定能够行!
萧瑾喻忽然眼前一亮计上心头,赶紧绕开金家爹娘又过去重新敲门。
金家爹娘很纳闷这小子作何不阻拦他们了,况且忽然之间仿佛精神满满很有信心,夫妻两你看我我看你表示都很好奇萧瑾喻会使出何法子,结果是什么。
所以站在楼梯口没往下走,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
只见萧瑾喻走到晚晚的房门口正了正身,随后轻咳了几声,嘴角弯起完美的弧度,甜美微笑,声线清脆而温柔:「师父师父,徒儿恭迎您起床啦——」
嗖嗖,晚晚一听到此物称呼瞬间睁开眼,两眼放光睡意全无,甚至还不受控制的穿戴好衣物去开门。
咯吱,门开了,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那开门声猛地一跳。
金家爹娘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竟然是这样的,而他们竟然一贯都没摸对门路难怪吃闭门羹。
今日看萧瑾喻这一招如同当头棒喝令人大开眼界。
而萧瑾喻则是兴奋的心跳加速,果真自己还是幸运的竟然找对了方法,哈哈好开心啊。
面对出来的晚晚他两眼放光兴奋劲十足。
晚晚已经穿戴好了,萧瑾喻迅速拉着她下楼:「让一让,让一让,感谢!」对着楼地上发愣的金家爹娘指挥。
随后拉着晚晚下楼,顺手拿了几个包子就带着她去尚书大人的府邸。
到了,二人站在尚书大人府大门处,一抬头就能看到上面高挂着的牌匾,上面赫然写着江府二字,还是镶金的。
左侧有一行小字写着帝印,看样子是皇帝亲笔,不得了。
想来这个尚书大人是得到皇帝青睐的,如此不是更加高傲了,更加狗眼看人低了!
晚晚一直抬着头看着那块牌匾,然后大吞了口口水表示想走了这里,呜呜城里套路太深,她想回乡下去。
但是,他们两个人在大门处盯了这么久,早就被守卫的家丁盯上了。
他们在上下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打量他们,当家丁们这样望着自己的时候晚晚表示不能忍,如果自己连下人都搞不定的话如何搞定江老头子,也好,就先拿他们练手!
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之后有人开始两手叉腰歪着脑袋斜视他们,有人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上下打量他们。
他们的傲慢的姿态和无礼的眼神都带给人不爽的感觉。
晚晚两手叉腰昂首挺胸,头抬得高高,语气也是高人一定的语气:「我说你们好几个看够了没有!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目不斜视的盯着一位黄花大闺女看,你们羞不羞!信不信告你们耍流氓!」
小家丁听到晚晚这样说,都冷哼回应,眼神斜视表示不屑。
晚晚怒了,高举拳头很想把他们打一顿,但被萧瑾喻拦了下来小声提醒:「别冲动啊,要想见江大人还得靠他们通报呢。再说我们两个陌生人在人家家门口看了这么久难免人家家丁会起疑,他们这样看我们也属正常,师父您大人大量就别计较了,还是赶紧说正题吧。」
关键时刻萧瑾喻又一声师父叫的晚晚很是受用,就压了怒火,好声好气跟他们说:「我们是来见江大人的麻烦通报一声!」
下人们蛮横的说:「江大人不在!」
晚晚忍,为了林欣欣的幸福忍了:「那江夫人呢?」
「也不在!」
晚晚再忍,未免自己受不了做出何冲动的行为,她打定主意把手放在背后,但两手还是忍不住紧握成拳这一小举动萧瑾喻看得清楚,心里也直打鼓,真忧心这冲动的姑娘会坏了计划,然而没办法为了不让家丁们看穿,只能陪着笑脸。
「那江公子总在吧?别说他不在!」就忧心家丁们又说不在,是以抢先补充了一句。
「少爷倒是在」家丁终究不说不在了,晚晚表示很开心,回头看了一眼萧瑾喻,萧瑾喻也是高兴不已,对着晚晚竖起大拇指,晚晚刚要说见江公子。
结果家丁又补充了一句:「他不轻易见客!」
「什么!」晚晚被这话彻底激怒了,竟然不能见客还不如不在,说了在又不能见客是什么意思,耍她是不是?
好,今儿个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耍弄金晚晚的下场。
晚晚表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怒火冲天力大如牛,背后的拳头猛然一出力对着家丁们就是一人一拳。
其中家丁的鼻子瞬间红肿鼻血从里头出来,另一位直接打成了斗鸡眼。
他们作何都没不由得想到这姑娘这么狂躁还会打人,就只因想不到所以没防备被晚晚打得七荤八素,晚晚就趁机带着萧瑾喻闯入江府。
但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个江府还真是如同虎穴一样,只不过是打了他两个小家丁,随即就有不少的家丁拿着家伙围拢过来况且就眨眼的功夫业已将他们包围其中,各个凶神恶煞杀意腾腾。
晚晚见这么大阵仗瞬间脑袋一热两眼发傻,无助的往后退退到萧瑾喻身后方去,幸好此物时候的萧瑾喻还算有点人情味,一把把自己推到身后,随后自己既然决然一大步向前张开双臂大有一人承担之势。
虽然晚晚躲在背后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光从这一动作以及高大挺拔的背影上看就感觉安全感十足,叫人萌生少女情怀,只不过等等。
此物萧瑾喻当初在城门口害的自己不好意思这件事还没完呢,何况他有心上人了,所以自己的冷静些许,千万别被这个男人的一时举动而动容。
毕竟像他们这种江湖侠士本来就不是见死不救的,一生救过的姑娘无数,早就习以为常了,才不会对自己所救之人心动,所以还是不要迷恋的好,不然太吃亏了。
晚晚不停的安慰自己,而萧瑾喻一贯站在前头纹丝不动,目光敏锐而犀利的横扫所有家丁,嘴角处勾起阴冷的笑意,紧握的拳头咯咯直响,身体里一股真气涌动,随着呼吸的节奏越来越强越来越烈,甚至带起了一阵风,风吹的发丝飞舞衣袂飘飘。
家丁们被这股妖风吓了一跳,晴空万里的作何来了一股风,况且这种风吹到身上带起了一阵凉意,弄得人好像打哆嗦。
家丁们坚定不移的眼神开始凌乱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瑾喻的双眸却越发的深沉了,感觉瞳孔里有一股黑漩涡在旋转,之后那紧握的拳头忽然出力,身子移动呈移形换影之势散开。
接着整个包围圈的家丁就看见满目的人影重重叠叠分不清楚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在他们拿着家伙乱砍人的时候萧瑾喻已经抢先一步点了他们的穴道。
也就是在此物时候一声洪亮有力又带着几分命令口吻的声音响起:「住手!」
晚晚这才站到前头,出来说话:「江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萧瑾喻听到声音,才收回武功,没被点住的家丁们赶紧退下。
晚晚说话的口气也是不小,还带着几股傲气,毕竟刚才看到萧瑾喻的武功之后再也不怕了,何达官贵人皇亲贵胄的,统统靠边站,她金晚晚现在有个一能打的徒弟,谁敢不服上来挨打!哈哈!
江尚书睥睨了一眼晚晚,表示十分不悦「:金媒婆,你这大昼间的带人闯我府的罪名可是不小啊?今日来若是说林欣欣的事那就请回吧,若是别的事我看也没何好说的。来人送客!」
那江尚书口气差到了几点,说话时一贯都是双后靠背仰着脖子,丝毫没有正视过晚晚。
不过无所谓,既然人家对她不善,自己也没必要对他客气,反正她有能打的徒弟怕什么!
晚晚也是学着尚书的姿态,双手靠背,故意往前走了几步,踮起脚尖让犀利的目光狠狠的扎到尚书大人的心窝子里去。
「不好意思了尚书大人,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们来不是找您的,更无话要对您说。我们是来找令公子的。」晚晚毫不客气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一说,极大的驳了尚书大人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