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好多话要问,而且这些话都埋在心里好久了,如今就跟火山暴涌似的不吐不快。
谁知道都抢着说,结果七嘴八舌的反而惹恼了晚晚。
晚晚一气之下推开家人往外面狂奔了出去。
「晚晚你要去哪?」
「你要去哪?」
全家人关切的声线在身后响起,但晚晚跑的飞快,一转眼就甩了这条声线好好几个大街。
气喘吁吁的抬头看去,自己正站在一条大街上,周遭全是大小不一的商铺,跟前就有一个交叉路口,那边也有不少的商铺。
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一贯到没力气了才停住脚步。
这是翠田县里面,最繁华的地方。
自己所开的红娘馆是在城门口,护城河边上,也就是说站着的这条街的尽头,这一整条街都是极其繁华的。
只不过这个地方是中心地带罢了。只是如今的她可没心情想这些,身无分文的她甚至连逛个街都是不能的。
望着都是熟悉的地方,却没有心情逛街,一个人拖着疲惫的身子抬着泪迹斑斑的眸子,将这个地方望了一遍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清楚要干何好。
而身旁人群熙熙攘攘走过,她就孤零零站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望着一屋一瓦。
就在此物时候一记聒噪的声线毫不和谐的从人群里发出,
「怎么会,明明说好的要送我发簪怎么能反悔呢!你骗人,你骗人!你说我难得出来一趟作何可以这样!不行不行,给我买嘛,给我买嘛!好不好啦,求求你了,就一次,就一次!」
女子撒娇又坑求的声线响起。
接着另一个威严霸气还带着不近人情的声音狠狠回应,「买何买!家里这么多你随便挑一个带着不就好了!我现在烦着呢,别打扰我!」
男人很不耐烦的回应道,听口气和语气都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强烈的对这位女子甚是不屑的声音。
重点是这个声线对晚晚来说再熟悉不过了,那不就是林慕吗?
县令大人那不争气的儿子,要是是他就错不了了!
一定是他又在勾引漂亮姑娘,然后玩腻了就想把人家甩了!
亏人家如此娇俏可爱小鸟依人,一听声线就知道是被林慕骗的团团转并且至今还没幡然醒悟的无知少女!
对此,晚晚表示不能见死不救!许是因为自己刚经历了一场相似的经历,且差点被渣男吃了豆腐。
是以对于世间所有渣男金晚晚抱着宁可错杀不容放过的态度。
既然被她抓住了,那么一定要好好教训,否则不清楚多少无知少女要被他的魔抓残害。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晚晚忽然精神抖索浑身都像是注入了洪荒之力一样,眼眸一闪嘴角上扬,竖起耳朵朝着声源处走过。
果真在前面交叉路,左一拐角在一家首饰店铺大门处看见了趾高气昂的林慕,以及那温柔可——人的女子。
虽然,当望着比林慕高那么一点点无法用小鸟依人形容的姑娘,让晚晚双眸一眨大吃一惊。
但这并不影响她锄强扶弱,毕竟女子双手拉着林慕,那央求的眼神以及紧蹙的眉头,那渴望的语气和无助的举止充分说明着林慕大有仗势欺人之嫌。
晚晚想也没多想,上来就脱下鞋子,随后朝着林慕的脑袋用力砸去。
还在怒冲冲教训女子的林慕根本没看见旁边来人,还来得金晚晚这个女人。
所以又一次被鞋子狠狠的砸中了头,整个人摔了出去,等到站起身看清金晚晚的时候。
那双黝黑的眸子里简直怒火中烧,宽大的国字脸瞬间涨红,脑海中当年被晚晚砸脑袋的场景又清晰的出现了。
「金晚晚,又是你!这已经是第二回了,我作何你了!吃你的了还是用你的了,你作何老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林慕一手捏着金晚晚的绣花鞋一手捏着腰部,瞪大了眼睛冲着金晚晚怒骂,随即也是一个眼疾手快将绣花鞋朝着金晚晚丢了过去。
由于用力过猛,腰部隐隐作疼,随后头也疼了。
不得不揉按太阳穴,身旁那位高那么一点点的女子眉头紧蹙一脸焦急,赶紧上去帮忙揉按腰部。
林慕这才感觉好一点了。只不过这场景让晚晚看着很不舒服,指着女子大骂,「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对他这么好干何!你知不清楚此物男人残害了多少无知少女,他已经被我发现两次了。在你之前那如今都生死不明呢!」
「啊?」女子纳闷的望着晚晚,脑子一片空白,眼神也一片空洞,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有些难以消化晚晚吐露出来的这么大量的消息。
林慕揉揉太阳穴,然后猛然一手搭在女子肩头上,将女子搂入自己怀中,况且女子也不反抗。
不行不行,晚晚越是注意到此举就越是不由得想到可恶的朝三暮四的萧瑾喻,表示不用力揍他一顿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这时故意瞪大眼睛得意的冲着晚晚眨巴眨巴,鼻子一哼,大有挑衅之势。
此举不由得让晚晚想到萧瑾喻的举动,想不到前脚自己刚跟他闹翻,后脚就有人学了会还当中耍流氓。
牙关紧咬眼神杀气腾腾,高举两手正欲一鞋拔子拍过去。
谁清楚怀中美人竟然无辜又单纯的透露出了一句更大信息量的话,「哥,这到底是作何回事,你们发生何事情了?这位姑娘说的都是什么呀,我作何一句都听不懂?」
「哥?」听到这个词,金晚晚差点就闪了腰,幸好及时收回,随后把鞋子穿上脚。
走过去仔细细细的上下打量着这对兄妹。
真是横看竖看上山看下看一点都看不出任何相同之处啊,你们是两个娘生的吧?
算了算了,这都是人家的私事不宜过问,还是问重点吧。
「她是你哥?你是他妹?」晚晚指着二人,追问道。
女子点点头,回以一笑,并且极其友好的解释来龙去脉,「我是我哥的妹妹林婉儿。我跟我哥不约而同的有了心仪的人。我们打算成亲了,哥哥说成亲的时候送我喜欢的发簪。可是再过三天我就成亲了,他还没给我发簪。当我讨要的时候他竟然反悔了,还将我未婚夫骂的狗血淋头,从头到尾一通嫌弃。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之前还夸他人好勤劳踏实,一转眼就换了态度。而且还各种嫌弃,我真不恍然大悟书琪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以至于要这样攻击人家!」
林婉儿两手掰弄着,放在胸前,身子任由哥哥搂着,然而脸上却是各种不满意,甚至抱怨哥哥的不好时还偷偷的噘嘴。
听到这些,林慕也不高兴了,咬牙切齿,愤愤反驳,「他哪里好了!一人穷酸书生,每日只能靠着当师爷的补贴度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嫁给他还不得饿死!」
「你,你作何能够这样说人家!你这根本是在侮辱人,还是当着我的面!哥,没办法跟你愉快的说话了,再这样我们连兄妹都没得当!」
林婉儿怒红着笑脸,紧锁柳叶眉,白嫩的脸蛋也因为浑身的怒气而涨红,双肩更是努力一抖,抖落哥哥搭上来的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慕索性一把推开妹妹,怒瞪着眼冲着妹妹大吼,尽管比妹妹矮了那么一点点,也仅仅只是一点点,踮起脚尖的话还是高的。
为了凸显自己的强大气势,林慕踮起脚尖双手叉腰,怒吼,「你竟然为了一个穷酸书生跟我闹决裂,林婉儿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林婉儿你别太过分啊!我告诉你,离开了林家你可就一无所有了,别忘了你吃的穿的用的喝的都是林家在出钱,这样任性对你一点都不好!」
林婉儿冷哼一声,斜着眼反驳哥哥,「你还不是一样!说何开客栈,跑到家里来问爹要了一万两银子。结果客栈叫人给抢走了,一万两银子你却拿去花了,可真是有你的呀!林慕,你倒是说说看那一万两干嘛去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便乎兄妹两陷入一场骂架,随后金晚晚就这么眼睁睁的望着兄妹两人分道扬镳,谁也没理谁,往相反方向走了。
「喂,我说,我说你们,你们……别走啊!」金晚晚看的是一脸不好意思,黑着脸不知所措。
毕竟按照这个剧情,自己作为旁观者应该好好劝导把误会解开。
然而实在不好意,两人骂战太激烈了,根本插不进嘴,等到能够留口气让自己说的时候他们已经分道扬镳了。
随后晚晚只能被迫目睹了这一惨剧。虽然情况有那么点的不明朗,然而晚晚的红娘馆还是顺顺利利的开起来了。
既然是红娘馆,桌椅板凳啥的能够不要,所以就不会有人发现里头有问题了。
而大哥金书生跟迟小小依旧如火如荼的开起了豆腐店,就在红娘馆附近不极远处。
他们遇到的情况跟晚晚是一样的,就连掌柜都是一模一样的人。
都是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了作何做人这么没诚信,重点还转找一家人坑。
晚晚表示不公平还想去找人家理论,但急着开店的金书生和迟小小表示忍了,暂且这样吧,何况也不算贵。
晚晚只好作罢。金家爹娘则是第二天早晨回了金家村。











